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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9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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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团扭曲的紫黑色物质突然从一个漩涡处扑来!

它没有固定形态,表面布满流动的光斑,发出常人难以听懂的灵魂尖啸。本尼迪(一)令柒扒咝企四洽克特本能地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陷入粘稠的暗红色液体中。那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他的膝盖。

“站稳了!”皮尤斯低喝一声,手中的蜡烛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光芒所及之处,暗红液体瞬间蒸发,那团紫黑物质则像被硫酸泼中般剧烈抽搐,最终化作一滩冒着气泡的脓水消散于虚空。

本尼迪克特痛苦地捂住了脑袋,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在现实里用这股涓涓细流般的力量安抚民众时的体验远不如现在,仿佛浑身的束缚都被解开,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没了皮肤的肉体也同样面临着病菌的直接攻击。

“刚刚那个东西便是这片空间的原住民,这里是一片无垠的海洋,在其潮流涌动之中存在着众多并不依附于任何一位强大存在的邪恶实体。

这些令人厌恶、无形无相、贪婪且报复心强的生物智力有限,但贪欲无穷。那些投靠灵魂之海的强大存在的手霓】迩x林〓IX。霓伞h下常常因粗心大意而试图召唤这些可怕的怪物,希望将它们那永远无法满足的贪婪本性引向敌人,但是最大的问题便在于这些怪物来到现实后,就不愿离开了。”

“这就是我们一直致力于清除异教徒,以“烧死女巫”的名义烧死像我这样的同类的原因吗?”

本尼迪克特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自己在成长阶段见到过一些同类,他们有的能力非常强大甚至可以扭曲空间,有的连烟都点不着,但他们大多被认为是“巫师”然后被审判官送去天堂挖战壕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幸运的那个,从来没被教会发现自己的秘密,原来自己早就被教皇安排的明明白白。

“对,因为我们这样的人太不稳定了,这里是一片情绪的海洋,现实和这里的界限会随着情绪的波动而产生对应的变化。

任何生物在这里都有一片自己的投影,像我们这样的人一旦越已柳印祁(一)拔泗是捌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就有相当大的几率削弱现实的界限,然后把这片海洋里的鬼玩意吸引过来——你看看我。”

翼灵岜 司起师巫瘤 本尼迪克特转头,被吓了一跳。

“我的上帝啊!”

皮尤斯已不再是人类的模样——一匹枣红色的老马伫立在他身旁,马背上驮着那支蜡烛,火苗在虚空中摇曳,如垂死之人的脉搏。

马的眼睛却仍是人类的瞳孔,浑浊却坚定。(马 眼byd是违禁词绷不住了)

“这就是你的...真实样貌?”本尼迪克特声音发颤。

“不,这是我在以意 奇溜壹陕 洱IX 2群太海的灵魂本质。”枣红马口吐人言,声带摩擦出砂纸般的杂音,

“每个进入这里的存在都会被剥去伪装,暴露出灵魂最原始的形态。而你的形态——”他顿了顿,“还在成型。”

“每一任教皇交接的时候都需要认识到自己在这片海洋的本质,然后你就可以和那些同样能沟通这里的特殊人物沟通并干涉他们了——或者是,通过这里干涉现实,和那名为上帝的怪物所做的一模一样。”

PS:关于亚空间的设定本书在原本战锤的基础上进行了一定的私设和魔改。

可能这样说有一些抽象,但在本书里可以把以太海比作互联网,凡夫俗子就是连设备都没有但是信息被卖到网上的人;有特殊能力的人可以上网但都是游客,每次上网都有不同的身份;意识到自己在亚空间本质的人就相当于创建了个固定账号,可以关注/艾特/给XX发私信/定位查水表/网购邮寄东西给某用户。

“这便是您尽管出不了罗马城但仍然能保证对欧罗巴控制力的原因吗?”本尼迪克特明白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正逐渐透明,露出下方交织的银色丝线,他的肉体似乎正被某种力量拆解重组。

一股陌生的感觉在胸腔中涌动,既像冰水灌入血管,又像火焰灼烧神经。他意识到了:

“这就是我潜藏的力量——被教会称为‘对上帝的亵渎’,被皮尤斯称为‘火种’的力量。”

“你必须尽快找到自己的锚点。”枣红马在虚空中踏步,“以太海会吞噬一切不设防的灵魂,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美味’,所以你得尽快,我维持不了多久。”

枣红马背上的那根蜡烛光明愈发微弱,随着光线照亮的范围变小,无尽的黑暗正向他压来,耳畔嘈杂的细细簌簌的杂音正变成凄厉的啸叫。

本尼迪克特深呼吸,闭上眼睛仔细地感知着四周,在皮尤斯眼中,这位新手教皇的身体正不断发散着诱人的能量。

“如此...诱人。可惜,我们都是主的食粮,而我作为的厨师,最终也变成了一道冷菜。”

“ Revenge is a dish best served cold。”老马嘟囔着。

本尼迪克特没有听见皮尤斯的喃喃自语,他的感官超越了一直困扰他的痛苦,超越了肌肉的疼痛和无时无刻不在流经他的发痒、紧张的能量,通过他那根不安的灵魂发泄出来。

超越身体,超越精神,进入超越生命的精神领域。亚空间在他面前蔓延开来。无限的可能性在向他招手!

无尽的力量、滔天的权势、数不尽的财富和亿万信徒,诱惑拖着他的心,在他耳边低语着禁忌的话。

他的思维在未知的潮汐上漂流,越来越向这以太海的深处下潜,漂浮在以太海浅层的那匹枣红马和背上的那支蜡烛离他越来越远,唯一的联系便是二者之间的那根细细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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