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1/4)
“交流?”尼欧斯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你说...它们甚至是被迫出现在前线?”
“是的,圣徒。”女巫猎人将军微微颔首,“虽然它们的语言并非我们所熟知的任何一种人类或地狱通用语,而是一种...更接近于信息素和复杂震动频率的沟通方式,但我们新安条克的技术神甫和一些特殊的灵能者,已经成功解读了它们传递的部分信息。它们拥有清晰的自我意识和复杂的社会结构。”
“它们真的曾经是人类吗?”“是,因为我亲手处决过几个被它们投放的虫卵感染的平民。”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用一种更加低沉的语气说道:“根据我们截获和破译的情报,变形教堂所信奉和崇拜的存在远比我们现在所知的七个地狱领主,甚至基督耶稣本身,都更为古老。它们几乎可以算作是地狱势力中的...一种异类,一种不被主流地狱魔神所完全接纳,却又因其特殊性而得以存在的边缘教派。”
会议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闻所未闻的情报所震惊。
“这个变形教堂,”尼欧斯追问道,“它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女巫猎人将军摇了摇头:“目前没有人确切知道它们最终想要干什么。但有一点非常明确——它们对于‘知识’,展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的崇拜与渴求。”
“知识?”一名欧协官员快速地记录着他的话。
“是的,任何形式的知识。”将军肯定道,“无论是神圣的经文,亵渎的魔典,古老的历史,还是新兴的科技,甚至是毫无意义的涂鸦和孩童的歌谣,都在它们搜集和研究的范围之内。
我们的侦察部队多次目睹它们在战后废墟中,小心翼翼地挖掘和搬运各种石板、羊皮纸、书籍残片,甚至是一些刻有符号的武器碎片。它们仿佛在通过这种无休止的搜集、整理、理解和储存各种知识的方式,来进行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进化’或‘朝圣’,就好像...就好像通过这种方式,它们最终可以升格为神一样。”
女巫猎人将军的话音落下,整个指挥部陷入了更深层次的寂静。一个致力于搜集和理解一切知识的地狱异类教派,一个可以进行交流,并且似乎并不热衷于杀戮的诡异存在...
“很好,我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上帝的力量对它们有效果吗?我的力量对它们有效果吗?”
尼欧斯希望排除这教团信仰的是人类本土的神这种可能性。
“有,但不多。至于圣徒您的力量是否有效——目前我们前线还没有相关报告,但就我们了解而言,它们的肉体比灵魂脆弱的多。”
“嗯,第二个问题——它们能被枪打死吧?我的意思是灵魂也会随着肉体被摧毁而死亡那种。”
“能,如果它们的信仰导致它们的肉体变态并蛹化,灵魂扭曲,以皮为茧肉体变态。一些修女如果不释放法术防护的话挨上一发霰弹它们的脑浆就流出来了。”
“那还等什么?我对它们的神非常感兴趣!”尼欧斯做出了决定。
“肘!”
PS:目前官方只是出了几个和变形教堂有关的小故事和图片,地狱势力除了变形教堂这种连规则书都没上的阵营以外,还有一个叫“野兽之道”的阵营,野兽之道搞出来的兽王幼年形态摧毁了安条克城,新安条克建立在旧城的废墟上重建。
PS2:五分钟后刷新一下,发了好几个变形教堂的单位图片,最后那个六翼蛹天使在设定里把圣骑士多米尼加给杀了。
赤潮 : 目前唯一出现的变形教堂的情报
君士坦丁堡
这座连接东西方的千年古都,早已在地狱的铁蹄下失去往日的荣光。而在其城墙之内,古老的圣文迪图斯修道院,如今已然改换了门庭。
当那些屈服于黑圣杯教团的教义、死而复生的第一批皈依者们,涌向新安条克前线后,一股新势力悄然占据了这座饱经战火的圣地。
它们,便是变形教堂。
它们用一种混杂着当地泥土、碎石以及自身分泌出的粘稠唾液的混合物,修补了修道院在先前战火中破碎的塔楼和被炮弹轰塌的墙壁。
这种修复方式,与其说是建造,不如说是一种...生物性的“巢穴化”改造。修道院原本神圣的几何线条,在它们的“修缮”下,开始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非欧几里得式的扭曲样貌。
很快,修道院的教堂和曾经寂静的走廊里,开始日夜回荡起全新的“圣歌”——一种持续不断的、由无数昆虫般的怪异僧侣们发出的嗡嗡声、尖锐的咔哒声、膜翅摩擦的悉索声,以及偶尔夹杂其间的、如同被碾碎的骨骼发出的、被强行压缩成祈祷词的破碎咒语。
一座巨大而可怖的“门户”(Doorway,官方原文如此),被它们从位于地狱颠倒山的家乡修道院一路拖拽至此,最终竖立在了圣文迪图斯修道院那早已被亵渎的大教堂正中央。
门户并非实体,而更像是一道不断变幻的裂隙。变形教堂的兄弟姐妹们——如果还能用这个词来称呼它们的话——会定期聚集于此,它们那无数双形态各异的复眼会一同凝视着门户中展现出的、来自遥远异世界或亚空间深处的、永恒而不可名状的恐怖景象。
缮写室内,散发着陈腐羊皮纸和特制墨水的刺鼻气味。一个新生的胎膜侍僧,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它的下半身是臃肿而分节的、如同巨型甲壳虫般的腹部,支撑着它的是数十对细小而锐利的节肢,行走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它的上半身,依稀还保留着部分人类的轮廓,但那更像是一种拙劣的模仿,一层半透明的、胎膜般的粘滑组织覆盖在扭曲的肌肉和外露的骨骼上。
在不成形体的头部和背部,还挂着几缕破败不堪的、明显属于人类的皮肤碎片,那是它在不久前经历“重塑”——一种将人类内在血肉彻底转化为教派所需形态的可怕仪式——后,未能完全蜕去的最后痕迹。
缮写室内,它许多同样形态怪诞的“兄弟姐妹”们,正伏在巨大的石桌上,用它们那昆虫口器般特化的手指或下颚,在一种用自愿牺牲者的皮肤鞣制而成的特殊羊皮纸上,奋笔疾书。
它们书写的内容,是变形教堂的宣传文章,以及一些它们从门户中窥探到的、旨在污染和转化地狱生物/人类思想的“启示”,这些都将被分发到整个异端控制的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