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2/4)
PS:没错,变形教堂的传教不仅限于人类,还给地狱的生物传教,把它们转化为昆虫的形态。
新生的胎膜侍僧在它的导师的示意下,来到一张空着的石桌前。它低下头,将下颚浸入了墨水瓶中。随即,它开始在全新的羊皮纸上迅速地勾勒起来。
它刚刚在门户中“看”到了一些新的征兆和预兆,这些超验的感知此刻正通过它的附肢,转化为一个个符号。这些符号并非简单的文字,它们本身就蕴含着某种活性的、能够自我复制和传播的模因病毒。
任何胆敢阅读这些羊皮纸的凡人,其大脑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些符号所侵染,埋下“转变”的种子,最终在疯狂与扭曲中,成为变形教堂新的“材料”。
PS:看到这个设定北宅实在是绷不住了,不管是人类还是地狱生物只要看到就会被感染然后转化,太超模了。
而在修道院地下深处,那些由坚硬岩石直接挖掘出来纵横交错的神殿与囚室中,另一项更为直接的工作正在进行。
几名“超凡蛹修女”正围绕着一个被铁链倒吊在半空中的人形物体。这些蛹修女的形态比胎膜侍僧更为进化。它们几乎完全舍弃了人类的形态,变成了一个个高达两米、如同直立的巨型蚕蛹般的生物。
它们臃肿的身体覆盖着一层不断搏动的、半透明的白色胎膜,透过这层胎膜,隐约可见其内部复杂的器官和神经索。它们的头部完全被这层胎留异 VI I异亻尔芭丝'泗]膜所覆盖,形成了一个光滑的、没有五官的球面,只有几根细长的、如同昆虫触角般的感知器官在微微颤动。
被它们围在中间的,是一名被俘的十字军将军。他来自一支最近才抵达新安条克城外战壕的军团。此刻,这位将军浑身浴血,嘴巴里一片模糊,显然,他早已在被俘之初,便用难以想象的毅力咬掉了自己的舌头,以阻止变形教堂通过拷问获取任何情报。
但这些蛹修女们并不需要言语。事实上,它们那被胎膜完全覆盖的头部,根本就没有听觉器官。它们是精通活体解剖术的“占卜者”。
此刻,它们正用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附肢,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撬开那名将军的颅骨。它们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当头盖骨被完整取下后,它们便会用那些特化的感知触角,直接探入仍在搏动的大脑之中,仔细地“阅读”和记录下从其大脑皮层的每一个卷曲、每一个神经元的连接中,所能提取到的所有关于新安条克城防部署、兵力配置、火力据点乃至指挥官性格弱点的情报。
修道院的另一处,一个更为庞大、也更为核心的孵化室内,一个体型相比之下显得极为“娇小”的修道院长,正匍匐在“母院长”面前。这位母院长的形态已经彻底超越了任何已知的生物学范畴,它更像是一个由无数增生的肉瘤、甲壳、粘液腺和生*器官胡乱堆砌而成的活体工厂。此刻,它那如同火山臼般的生殖囊,正不断地、有节奏地排泄出一堆堆黏糊糊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虫卵。
PS:目前母院长和修道院长的设定图还没发,北宅推测应该形态类似于白蚁蚁后。
那名小小的修院长整日整夜地监督着一群更为低等的、生命周期极其短暂的“祷告者”。这些祷告者如同工蚁,它们用自己那如同刻刀般的口器,在那些柔软的卵壳上刻写下符文,以此来为这些卵“受精”,并注入变形教堂的意志。
这些被“祝圣”完毕的卵,随后会被小心翼翼地装入特制的大箱子中,运往修道院南部一座已被它们占据的废弃飞行场地。在那里,这些卵会被附着在被捕获和改造的鸽子身上。这些被诅咒的信鸽,将如同瘟疫的使者,飞越新安条克的上空,将这些卵撒遍全城。
也玖棋六"`蹴印掺罢六~许,从这些卵中爆出的一千只细小蛆虫里,只有一只能够幸运地找到一个精神足够脆弱、或肉体足够契合的“自愿”宿主。
但是,只需要一个,就足够了。
通过这个被寄生的受害者的眼睛,那些隐藏在修道院最深处、包裹在巨大粘液茧中的“预言者”(它们或许正是“教堂僧侣”的最终形态,静止不动,只有大脑在疯狂运转),便能亲临其境,搜索和洞察新安条克城内每一个弱点。
然而,所有这些看似繁忙而邪恶的活动——无论是散播污染思想的宣传,还是残酷的活体情报搜集,亦或是大规模的生物渗透,对于变形教堂的核心成员来说,都仅仅是为了与其他更为好战和混乱的地狱教团保持必要孤立、不被其过度干涉而不得不执行的“琐事”而已。
它们从来都不是一个热衷于直接征服与毁灭的教团。
它们成立的唯一目的,便是监视和研究那座被它们从地狱深处一路带来的、被称为“门户”的神秘神器。它们毕生致力于研究那些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甚至超越了地狱与天堂本身界限的“超越之事”。
在它们的教义中,没有任何命运比被那些从“门户”中窥探到的景象彻底“掏空”更为荣耀。
当一个成员的灵魂被那些不可名状的知识和景象彻底扭曲、膨胀到任何物质的躯壳都无法再容纳其万分之一时,它的生命便达到了“升华”的顶点。
PS:群 洱1污 鳍锍II北宅的理解是“知识学爆”?
那些“超越者们”在升华后留下的、已经失去意识的空洞躯壳,会被作为最神圣的遗物,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修道院最深处的图书馆内。它们那闪烁着异样光彩的外壳,会被那些处于“蛹期”的初学者们,在导师的指引下,一点一点地、虔诚地刮取和吞食,以帮助它们更好地理解和承受自身正在经历的“变形”。
其他地狱教团,常常嘲笑变形教堂的成员们过于沉浸在那些虚无缥缈的思考之中,对外界的实际利益漠不关心,甚至讥讽它们是只会咬文嚼字、吹毛求疵的书呆子和怪胎。
那些被外人视为无休止的、毫无意义的噪音和闲聊——那些嗡嗡声、咔哒声、以及压得粉碎的咒语——实际上是一个不断流动、不断自我重组和优化的知识体系。这个体系,一旦被它们用其独特的方式分解到最微小的基本构成单元,便能以一种凡人甚至普通恶魔都无法理解的方式,组织和协调整个地狱战争机器的运转,精确到每一次进攻的时机,每一个资源的调配,甚至每一个灵魂的最终归属。
PS:感觉像是生物计算机版的人工智能?
一点一点地,一片片看似毫不相关的知识碎片,在变形教堂内部被不断地搜集、分析、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拼凑在一起。它们都在为那命中注定的一天做着准备——
那一天,“门户”将彻底打开,真正的“升华”将如同潮水般降临,以其绝对的、超越一切逻辑和理性的光芒,照亮这个宇宙中所有那些…曾经被认为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物。
赤潮 : 第93章 我们双脚踏入地狱!
俄罗斯帝国 基辅
根据新安条克公国的情报,变形教堂在人间的总部在早已沦陷的君士坦丁堡。
在1545年,安条克公国被幼年兽王彻?就冥逝?"〗鳍E扒岜底摧毁后,异端持续向北进攻,拜占庭帝国节节败退丢掉了亚平宁半岛。最终在1562年,为了摧毁这座东方最重要的堡垒,地狱的另一个教派——野兽之道再次放出了幼年兽王。
即使是幼年,这头巨兽看起来几乎像一座山脉,难以想象它的成年体到底会有多大的威力——幸运的是,人类历史只给了异端一次机会诞生这样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