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2/4)
用长矛刺穿敌人的时候,锋利的枪刃切开血肉在骨头上刮蹭的触感,可以通过长矛的矛杆清楚的感觉出来。就好像他用手刺进了敌人的腹腔,亲自触摸那些黏滑的内脏和骨头一样,带着一种技艺高超的医生切除病灶时的成就感。他不断用手中的长矛将那些敌人一个接一个的刺倒,所有人的动作在他的眼中都如同木桩一样迟钝,轻而易举的就能用自己手中的长矛够到。
连杀十几人却依旧没让他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听着他们那濒死的哀嚎,心中甚至还涌现出一股嗜血的快意,刺出的长矛越发的精准和凌厉,已经半凝固得粘稠血液顺着矛头流到了他的手上,又被缠绕的皮革所吸收,不至于让长杆滑到无法握住。
借着马势用力刺出一击,将一名穿着厚重盔甲的敌人钉在了地上,枪杆也再也经受不住如此的折磨,从中间一个难以注意到的纹理断裂处直接断开,他扔掉手中握着的半截枪杆,伸手就从腰间拿起了铁杖。
凭借奔马的速度,在越过一名名晕头转向的步兵旁边时,手中的铁杖就如同砸地鼠一样挨个的敲碎他们的脑袋,将那厚重的金属盔体砸得变形凹陷,锤体上的棱角又能保证不从光滑的盔甲表面划开,反震的力道也被厚厚的皮革手柄所吸收。
“单手钝器熟练度等级:256
挥击速度加成:704
挥击伤害加成:503”
………………
一整个步兵方阵直接溃散,这些晕头转向的何尔斯人慌不择路的向着四周逃开,哪怕是督战队接连砍杀逃兵,也无法阻止他们的溃逃,甚至冲乱了周围的阵型,让那些原本坚守着的士兵对他们大声咒骂,好几个相邻的步兵方阵都变得凌乱起来。
具装骑兵们大声呼喝,挥动着手中的短锤长刀,如同驱赶畜群一样,驱赶着挡住他们的步兵,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就已经冲散了三个步兵方阵,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顺畅无阻,滚烫的热血在他们的血管之中搏动,让他们大声欢呼,信心倍增。
敌人的士兵发出绝望的惨叫声,哪怕那些可怕的武器和凶残的骑兵并没有冲到他们面前,只是远远看着那些浑身铁甲都被血给淋了一遍的人,就让他们双腿发抖,连手中的长矛都握不住。
人喊马嘶的各种噪音充斥在这片区域里,而徐宁却不管不顾得一再用马刺驱动着自己的战马,再次一马当先得将自己砸进了对方的阵型里,其他的骑兵也迅速跟上,慌乱的重步兵们无法及时结成枪阵,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些骑兵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好像一眨眼前方的部队就已经溃散他们就冲到了面前。
眨眼之间又是血肉横飞,哀嚎遍野。被撞倒的人体随即就被无数双脚和蹄子踩踏,再也没有了站起来的机会,心中已经没有勇气的步兵们向着两侧散开,就如同躲避猛虎的羊群,而他的面前也骤然没有了阻力,战马冲出几步之后,他看到了那些以散阵站在空地之中的弓弩手……
“杀!!……”
05 击阵(1)
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荷尔斯人发出尖锐的喊叫,他的双腿往地上一蹲,然后再伸直,就让他高高的跳了起来,手中的长矛直直的刺向那个全身披甲的可怕敌人,这一击快如闪电,敌人那出乎意料的敏捷,差点让徐宁没有反应过来,但他还是举起了自己的盾牌,让那锋利的矛尖从光滑的盾面上滑过,然后如同一条灵活的蛇一样,向上一跳就刺中了他的侧脸滑了过去,击飞了几个锁子甲环。
脸颊在这剧烈的冲击中感受到一股让骨头都在发麻的剧痛,牙齿似乎都变得松动起来,但血液并没有流出,而他手上的铁杖已经在战马的慢跑下顺势挥了出去,荷尔斯人连忙收回自己的长矛,想要用矛杆来抵挡。但那现代合金钢所锻造的坚硬锤头上的棱角丝毫没有被这木杆所阻挡的意思,随着清脆的断裂声,铁杖势不可挡地砸在了荷尔斯人的手臂上,由细长甲片编制而成的护臂在这一记之中凹陷弯曲下来,里面的骨头也在一阵头皮发麻的脆响之中彻底断裂,荷尔斯人也被这一击所带的力道直接打翻在了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下一个经过的具装骑兵就提着自己的长矛向下一刺,轻而易举的将他钉死在了地上。
一名弓手拉开了手中拿大的吓人的弓,上面有拇指粗细的箭矢,遥遥的指向了最前方的徐宁,如同细长凿子一样的箭头闪烁着刺目的寒光,随着手指轻轻撒开,一道厉啸随着一条细长的黑影飞向了他甲胄薄弱的颈部。
他立刻抬起自己的盾牌,由双层硬化牛皮包着厚重橡木制成的盾牌,不管是刀劈还是枪刺都能完美的防御,却几乎被眼前的重箭彻底贯穿,那细长尖锐的箭头刺穿了整个盾牌足足有几公分,擦着他手臂上的护甲,卡在了上面。
一层冷汗眨眼之间就从他的后背冒出,然后又被厚重的衣服所吸收。他立刻调转马头冲向了那个弓手,在对方措手不及的再次拉弓的时候,当头一击将他的脑袋砸碎,那把几乎有一人高的大弓要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念头一动伸手捞了起来,然后挂在了自己的马鞍上。
具装骑兵们正在弓弩手队伍中肆虐,在这个距离中,那些弓手很少有机会拉开手中的大弓就已经被骑兵们冲到了阵型中,这种武器具有极大的威力,就算是双层重甲的具装骑兵们也吃不了几下,但拉开所用的时间极长,往往等他们放箭的时候,骑兵们就已经冲到了下一个地方,那种重箭也只能从他们身后飘出。
而具装骑兵手中的长刀链锤和铁杖却能够轻易的杀掉这些盔甲薄弱的弓弩手,接着战马慢跑的力量,甚至可以将他们一刀两断。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弓弩手们就已经死伤大半,残缺的尸体已经在地上堆积了一层,腥臭的内脏被马蹄践踏融入了泥土,而那些受伤但未死去的士兵最为凄惨,他们的哀嚎声几乎能够穿破耳膜。
最后一小队弓弩手终于承受不住这可怕的伤亡。他们发出一阵凄惨的哀嚎,转身向后面的队伍逃去。拼命的用手推搡着那些自己的战友,想让他们为自己让开一条逃走的道路,但迎接这些逃兵的只有交加的刀斧,他们没有死在骑兵的马蹄下,却被自己的战士所杀死。
周边的骚动立刻就平息了下来,一层又一层的重步兵开始向这片区域汇集,他们将自己的长矛扎在地下,向前竖起,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枪阵,锋利的枪尖在雨水之中闪烁着寒芒,就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刺猬,带着令人心悸的危险。
弓弩手曾经所在的区域被一点一点的压缩,那些残缺的尸体被横不留情地踩踏在脚下,一名带着严密头盔的指挥官面色阴沉的看着那只在他们中心肆虐的钢铁洪流。他的头盔有着流线型的设计,在脑后延伸出一条帽檐一样的构造,脸的绝大部分都被彻底遮住,只有一条y字形的缝隙露出了他的双眼和鼻梁,身上所穿的甲胄也极为紧实严密,一层厚厚的密织锁子甲外面罩着硬化的皮甲,却丝毫没有臃肿和厚重的感觉,反而极为贴合身体,让他透露着重甲不应该具有的敏捷。
由羽毛点缀的旗杖在雨水之中不断地变换着花纹,上面的片片羽毛就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不断的起落开合,将有色的一面和无色的一面分别排序就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符号。而重步兵们也不断的向着中间聚拢,压缩着骑兵赖以生存的提速空间,也让那肆虐着的具装骑兵们没有了最开始的威力。
看起来似乎用不了多久,那些可怕的骑兵就会陷入死地……但这个指挥官却没有透露出任何正面的情绪,相反他的脸依旧是那么的阴沉,薄薄的嘴角紧紧的抿在一起,细长上翘的眼睛中也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两名盔甲华丽的卫兵将一个服饰华丽的人拖了过来,这个位高权重的荷尔斯人,完全没有得到应有的尊敬,押送他的卫兵就像拖动一只猪圈里的肥猪一样,让他那光鲜亮丽的衣服很快就积累上了一大层的泥土污垢,并时不时的用手中的长戟狠狠地殴打他的身体,等到他来到此处,便已经狼狈不堪。真就如同一头在泥潭里打滚的猪。
“拖·洛斯芬……我不想叫你的全名,因为那会让我觉得受到了侮辱。”
指挥官面无表情的转了过来,他看着那个匍匐在地全身颤抖的男人,突然抬脚重重的踢出,一脚就掀开了对方的鼻子,让鲜血浸透了他的脚尖,也让这个男人全身乱抖的在地上乱滚,并发出凄惨的哀嚎。
“因为你这猪猡的愚蠢决定,我们已经损失了所有的弓弩手和轻骑兵……他们本来可以发挥出更大的价值,却因为你的缘故而被人类的具装骑兵轻而易举的碾碎……我向艾法斯发誓,就算剥掉你全身的皮,也不足以让我停息愤怒!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指挥官咬牙切齿的扯掉了男人的头盔,露出了一头亚麻色的短发和两只尖细的长耳朵,他伸手抓住那些微卷的头发,然后用力撕扯,让男人抬起了头,露出了那涕泪横流,布满血污的脸。
“大人!我的大人!请您发发慈悲……饶恕我的性命,我愿意付出一切来弥补我的错误,愿意放弃我的一切财产和权利……”
指挥官用力甩手,随着一声尖叫,一团亚麻色的乱发就已经攥在了他的手中,男人的头皮开始飞快的渗出血液,他又伸出手抓住了对方那尖细的长耳朵,然后手指微微用力就将软骨折断,并且将皮肉撕裂,带着一篷鲜血扯到了手里。
“你的愚蠢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难道你这如同腐肉中的蛆虫一样恶心的家伙,真的以为你到现在还能保有你的财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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