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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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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问题在于,“正义”如何定义。

所以第三章用了很多篇幅,从哲学角度解释“正义”。

所谓正义,就是一些全民公认的原则,而这些原则,必须是全民在一种“出身平等”的假设状态里能够接受的原则。

这一“出身平等”的假设状态,是假设人们无法知道自己现实中特定的习惯、爱好、特长、社会背景之类会影响他们观念的特性,而一旦社会成员被带进了这种原始的平等状态之下,那么功利最大化原则将绝对无法被人们所通过。

因为功利最大化原则,允许在一定条件下为了达到群体功利的最大值损害少数人的利益,而在“出身平等”的假设状态里,因为没人能预料到到时他的权益是否会被损害,便不可能支持功利主义。

“出身论”的意思就在于此,每个人出身时的家庭背景决定了每个人的社会观念,不同出身的家庭背景就必然造成不同的社会观念。

一个人出身在富裕家庭、一个人出身在贫困家庭,这就是最大的不公平,社会主义国家就理应抹除这种不公平,也只有如此,才能建立真正人人平等的社会观念。

这种平等,当然是一种机会平等,而非是结果平等,可对一个革命国家来讲,机会平等带来的竞争力肯定更强,结果平等不免使社会失去进步的动力。

所以抹除出身平等的差异,一定是要从源头,从“机会平等”方面做起,而不是从过程,从“结果平等”方面做起。

然后,只有“出身平等”才能带来真正的机会平等,要抹除出身方面的不平等,就要消灭家庭的差异,最好的办法就莫过于使家庭也实现社会化,简而言之,使人从婴孩阶段开始,就不是处在小农模式的小家庭里,而是处在工业社会理应具备的另外一种社会化家庭里。

也就是说,要实现社会化抚养,才能实现真正的“出身平等”,然后才能造成真正的机会平等,而真正的机会平等,才能使一个社会充满公平竞争带来的活力和进步。

相对而言,庸俗“出身论”,是根据每个人的出身不同,给予不同的社会待遇,比如地富反黑坏在上学和工作方面都受到限制,根正苗红的贫农出身则能获得教育、工作的优待,又或者是贵族出身获得特权,平民出身就受到苛待,也可以是少数民族、女人和黑人获得优待,亦或反过来,白人出身获优待。

庸俗出身论是要求根据不同出身,给予不同待遇,国社党的出身论则不然,是强调要追求所有人从出身起开始就是平等的。

因为很简明的道理,富二代经营公司成功,哪怕是在符合法律和社会道德规范之下取得的成功,也很可能是因为父辈给他的资源多,或起码是更好的家庭出身使他接受了更好的教育,而贫寒子弟经营公司取得相同成功,就极可能证明贫寒子弟的管理能力更强,更有利于促成社会的进步。

在二十世纪,虽然像威廉二世这种纯靠血统,就能继承大量政治权力的人,还是存在。

可总的来讲,人们已经普遍能够接受,政治权力是一种不应该通过血缘继承的财产。

可是,相同的道理,人们竟然觉得金钱可以通过血缘继承,这不是非常可笑吗?

在二十世纪,一名官员如要在去世时,把他的职位传给后代,人们会说这很不道德,这是违法的,这是不对的,可一名资本家如要在去世时,把他的财产传给后代,人们竟然在道德上毫无谴责!

这多么荒谬!

《国家社会主义ABC》的第二章和第三章内容,对大德意志团里受教育水平略低一些的普通士兵来讲,其实没有带来多大的触动,可是对那些文理中学及大学学历以上的军官而言,这两章内容就非常夸张了,对他们整个世界观,都造成很大冲击。

第六十八章 楚德湖

革命的社会主义者聚集在民族旗帜下,因为他们认为,这是将社会主义付诸实践的唯一道路;坚定的民族主义者左转,因为对他们来说,民族的命运必须托付给新的统治阶级。

在国家和民族命运危难之中,国社党必将脱颖而出,可在这之前,仅靠几句热血的口号,是没办法真正掌握人心。

民心之可用,也要求着国社党在革命理论方面,必须要推陈出新。

《国家社会主义ABC》薄薄一本小册子,在今天的党代会过后,就在数百名国社党党员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影响。

党代会散会的时候,每名与会者都带走了不止一本《国社主义ABC》,浮士德便知道,今日的宣讲确实是以成功结束。

国社党私下印制的非法出版物《人民观察家》,也有了更大市场,除大德意志团以外,这份报刊还流入到西科尔斯基上校的波军第三师里,另外还有其他一些驻扎在柯尼斯堡的德军部队,也陆续开始有人传阅起《人民观察家》和《国社主义ABC》。

这些别开生面的国家社会主义号召,不同于在很多德军士兵眼里带着“德奸”嫌疑的社民党,乍看之下,更符合军人们的价值观,所以就比社民党陈词滥调的宣传更受基层官兵欢迎。

好消息不断,第二天曼施坦因就从柏林回到柯尼斯堡,他夹着一只乌黑色的公文包,行色匆匆,先前往东线总司令部拜会了兴登堡元帅的继任者利奥波特亲王,然后又来到威廉兵营跟浮士德见面。

“浮士德少校,总参谋部批准了你主张的东方总计划!”

曼施坦因声若洪钟,他脸上神情也很兴奋:“鲁登道夫将军同意这一方案,从下个月起便批准实行,我也将相关计划通报给了利奥波特亲王,亲王殿下指示要在东线总司令部的作战处下面,再专门设立一个小组,负责执行东方总计划。”

曼施坦因身上的信心非常强烈,他好像摆脱了德国有可能战败的阴霾:“鲁登道夫将军认为,在东方总计划的基础上,还应该根据将来的军事进展,寻机扩大库尔兰王国的统治范围,最好可以从爱沙尼亚继续向东,以纳尔瓦河、楚德湖与俄国划界。”

“在纳尔瓦河西岸,也要尽可能为库尔兰扩张更多领土,得寸则寸,得尺则尺。”

鲁登道夫对浮士德版的“东方总计划”略作改动,这“略作改动”的幅度之大,已经让原来浮士德的东欧隔离墙蓝图,面目全非。

“然后是立陶宛,我们不能允许波兰太强大,所以应该让立陶宛也成为库尔兰的一部分,波兰的领土,则仅限于奥匈帝国的加利西亚和俄罗斯的俄属波兰两部分,在维斯瓦河以东,应当利用俄国内部的民族矛盾,扶持一个由霍亨索伦家族成员做国王的白俄罗斯王国,在南方,则要割走俄国最重要的腹地乌克兰,同样成立一个君主国,奥匈帝国仅能在波兰或乌克兰之间,选择一个国家的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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