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节 (2/4)
人民海军师的科恩,好歹也是名老兵,一听古德里安要搞密集冲锋,就傻了眼,按照一战经验,这不是送死吗?
可乱哄哄的溃兵,难以约束,古德里安到处乱吼乱叫一阵,就已经勒令众人集结起来,抱团冲出去,科恩已经是无法反对了。
“冲、冲、冲,快冲过去!”
溃兵组成的密集方队,在选帝侯大街坍塌的众多废墟中间,简直就像是古希腊方阵一样朝叛军冲过去。
然后双方的重火力,也在互相问候对手,一道道火流在废墟间你来我往,希特勒脸上毫无表情,衣服里面的汗已经流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古德里安不会坑害自己吧?
并不长的时间中,分成大量散兵群的叛军,也是真没想到,他们就快打修啊选帝侯大街内国防军最重要的据点大都会剧院、前进报报社时,突然又有上千人以密集队形冲了出来。
叛军的机关枪火力,不少都被建筑的废墟挡住,无法随意收割,一阵阵弹雨扫射过来,大多打在选帝侯大街的残垣断壁上,激起一阵阵尘埃烟雾。
大批恢复勇气的溃兵,就这样硬冲过去,一瞬间躲回选帝侯大街过半的阵地,以鲁登道夫挑选出来的这批老兵之精锐,猝不及防间,也只能又推出了选帝侯大街。
希特勒脸上可算露出笑容:“古德里安,真是军事天才,古德里安,真是军事奇才,天才、奇才,我爱死你了!”
接着,就是一名通信兵吼叫出来的声音:“同志们,援兵就要到了,浮士德同志带着援兵赶过来啦!”
枪炮声中,希特勒兴奋至极,直接原地蹦了起来,在希特勒身后,浮士德骑着一匹白马,已经另外带着一个团的部队赶到蒂尔加滕公园。
白马向前快速奔跑,踏过凯旋大道上还未消融的积雪,浮士德勒住缰绳,飞过一座倒在路中间的青铜雕像,凯旋大道两侧林立的普鲁士历代国王的塑像,就好像是在为浮士德敬礼一般。
共和国师的一个新团生力军赶到,希特勒一看到骑着白马过来的浮士德,差点眼泪都直接流了下来。
“阁下,阁下!”
浮士德没有下马,他骑着马小碎步走到希特勒面前,微笑说:“阿道夫同志,你守得好啊,你守得真好啊,能在夏洛滕堡宫前顶到现在,你们也就两个团,能顶这么久,干得真漂亮。”
希特勒也知道如今形势依旧困难,他老老实实交代:“德共的李卜克内西主席被困在威廉教堂,不知道他们还能守多久?叛军兵力不下四五万人,还有大量重炮,继续这么打下去,胜算……”
浮士德伸出手,道:“我们已经捉住了诺斯克,艾伯特不知去向,大约躲在柏林哪个角落,我已经派兵抓紧搜捕。我估计,艾伯特肯定也不在叛军军中,否则叛军早就祭出这一招了,他们只有一个合法性很低的戒严令,真打成僵持局面,鲁登道夫就缺乏政治上的名义,叛军是不敢拖的。”
浮士德的判断很准,国军六个师兵分两路,一路攻打波茨坦,并未能奏效,隆美尔就在波茨坦主持大局,那里还有不少国防军的重炮,国防军不愿意用重炮炸平柏林,可在波茨坦用来炸攻城的叛军,还是很有胆量。
另外一路国军,就是鲁登道夫的主力部队,全被左翼联合的武装挡在夏洛滕堡宫一线,无法攻入柏林市区。
迟迟不能进城,随着天亮,鲁登道夫也开始担忧起来,他让谢德曼去联系艾伯特,却怎么也联系不上,缺乏临时政府的支持,一旦第二次柏林战役打成僵持,国军可就要真变成“叛军”。
在施潘道的戒严司令部里,格勒纳将军试探问道:“总帅,还是联系不上艾伯特,如果他已经死在城中,我们是不是该自己组织新政府?”
鲁登道夫脸色铁青的咬牙道:“按计划,那也得打进城里,找到艾伯特的尸体再说,现在一直打不进去,还谈什么?”
在选帝侯大街的前进报报社里,浮士德则沉着道:“再守住半天时间,叛军的这股气就要泄掉,到时候我们就有足够多的筹码跟叛军谈判……柏林被炸成这个鬼样子,丢给谁都是甩掉一个大包袱。”
战场上依然是轰响不断。
浮士德淡淡一句话:“我们以打促谈,叛军……我看鲁登道夫想要什么?”
鲁登道夫则脸色铁青的咬牙道:“预备队全都上,全力进攻,必须打进城去,否则……只能和浮士德谈谈了。”
第二百零七章 世界精神
天候已经是正午时分,阳光照耀着雪白的柏林,虽然是冬日,可是烈火焚城,热风席卷,激烈的战事之中,人们还是不禁流下大把汗水。
“我们的统帅到了!浮士德阁下到了!”
数千顶钢盔起起伏伏,一片灰色军装的海洋里,浮士德骑着白马在军中掠过,所过之处,一队队兵士全都停下脚步,所有人都以标准的军姿向浮士德敬礼,人人微微仰起下巴,注视着这位多次拯救德国、拯救革命的伟大领袖。
英雄这两个字,在希特勒的眼里,已经具现化到了极点,德意志浪漫主义所有狂飙突进的梦想,这一刻都汇聚到了浮士德的身上。
“马背上的世界精神。”
一瞬之间,希特勒的脑海里就跳出黑格尔对拿破仑的评价看到这样一个个体,他掌握着世界,主宰着世界,却在眼前集中于一点,骑在马背上,真令人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黑格尔哲学,阐述的就是绝对精神。
在黑格尔看来,全部世界史都是绝对精神自我异化又从这种异化返回自身的历史。人作为能够思维和实践的主体,自身就包含神性,只有在人身上,上帝和精神才与世界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