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1/4)
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五月,奎俊补授四川总督。七月,奎俊由上海溯江而上,沿江督抚,争相迎送。
湖广总督张之洞与两江总督刘坤一,互通电讯,通报如何
接待奎俊。刘坤一致张之洞的电报称:张制台:奎乐帅昨抵宁,明日展轮,上驶到鄂。拟奉拜,仍住船,即换轮赴宜昌入川。此间亦系住船,未肯入行辕。谨闻。坤豪。戊戌八月初四
日未刻发,申刻收。
行辕,是为过境的督抚或朝廷要员设立的招待居所,内里豪华。奎俊宁可在船上过夜,也不肯领刘坤一之情,住进同僚精心准备的行辕,其不可一世之锋芒,约路可见。若把奎俊的孤傲视为假装清廉,那他在“东南互保"中的表现,则是虚与委蛇。
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庚子事变后,慈禧宣布对列国开战,下旨要求各督抚一并向各国开战。但在英国的操纵下,刘坤一联合张之洞、李鸿章、许应骥、袁世凯等,倡议“东南互保”,称圣旨是拳民胁持下的“矫诏”。奎俊和端方表态支持,但不加入。经买办官僚盛宣怀牵线策划,上海道余联沅出面,与各国驻沪领事商定《东南保护约款》和《保护上海城厢内外章程》,规定上海租界归各国共同保护,长江及苏杭内地均归各省督抚保护。
“坐拥东南,死不奉诏”,此举使得清廷颜面扫地,革命势力得到发展。
主政四川,奎俊更是毫无贡献可言,奎俊督川,有两个铁杆下属:藩司员凤林、成都知府阿麟。三人脾胃相投,捞钱为乐。四川成都府知府阿麟声名甚劣,贪方著闻,捕务废弛,信任家丁。致吏治不修,盗风日炽。藩司员凤林,不甚留心吏治。昏愦善忘,年老嗜利。
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后,为应对"庚子赔款”的巨大缺口,直接分摊各省。同时清廷要求地方政府自筹经费,大举新政,各地乘机巧立杂税名目。
四川由于历任总督增加税种,有食物税、用物税、牲畜税、营业税、肉厘、茶捐、花捐等四五十种,导致税率一直较其他省份高。税名如此繁多,最奇葩的莫过于“炮税"和"粪税"。
官将去任,减价勒税,名曰“放炮"。地方官每放炮一次,可得五千至一万两白银。官员要调任时,让差役放话,“粮食税、肉税可以打折。“百姓贪图小利,纷纷交税。但有些官员,放了炮却没走,称之为"太平炮”。哪知新官到任,又减价催税,称之为“倒炮”,百姓苦不堪言。
永川县令为例,俞县令,放炮二十一次,收税二十一万四千两;邹县令放炮两次,收税二万四千两。这样的盘剥,到后来百姓一听炮响,黯然发抖。
最为荒唐的“粪税”,则是奎俊主政期间亘古未有的发明。庚子赔款四川每年要摊派220万两白银,奎俊掘地无门,成都知府阿麟献计,“农民入城担粪,即抽粪税,每担取数文,每厕月取数百文。”
既然四川总督奎俊都是这么一种想法,其他人就更加不想担责任了,大家也都这么得过且过吧。自扫门前雪,莫管瓦上霜。其实这并不是满清没有能人,而是到了任何一个王朝末年都是这样,就是一个比烂的时候。有能力的人干不了事,没能力的人占据高位,并且不给下面的人干事。
特别是有洋老爷牵扯其中的时候,满清有一绝招,那就是靠一个“趟”字决,躺倒任锤,他们只能祈求洋老爷锤轻一点,不要下死手。那些不靠“超”的官员,他们就死命硬顶洋人,以证明自己那所谓的风骨,博取名声和同情,他们这些人都是一些不能认清现在世界真相的人,都是一些可怜虫而已。可悲的是中国却是把持在在这些可怜虫手中,一直不停的败落了下去。
而且像晚清名臣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张之洞这些人,也只敢和列强周旋,不敢得罪列强。特别是庚子国变以后,慈禧都给洋人跪了,其他大臣难道还敢比老佛爷更加英明神武不成?所以只能同跪。既然干事干不了了,那就比烂吧!大家一起来比烂,一起来捞钱。就这样国势越来越坏,最终就是一个帝国悄无声息的奔溃消失了。
张英豪不了解现在满清朝廷在四川的都督是个怎样的人,不过他知道现在满清还是有能人的,至少同治中兴那批人还没有死完,守护西藏不失的赵尔丰不就会在不远之后来四川嘛!
张英豪现在对于外界可能出现的武装力量是十分敏感的,
他很是担心满清突然来围剿自己,不过张英豪始终没有得到什么消息,这让他困惑不已。满清为什么不来围剿自己,张英豪不知道,或者什么时候来围剿,张英豪也不知道。
张英豪也是不知道现在的四川都督插足四川各个行业,捞到了大量钱财。当然就算是知道了张英豪只会更加高兴,毕竟这样一位人物在四川总好过那些能人干吏强。在这位都督的治理之下,四川的吏治越发荒废,苛捐杂税、层层压榨,民不堪负。有这都督在,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力资源提供给张英豪。毕竟奎俊搜刮民财越是厉害,民众的反抗就会越强。
张英豪语录当你想到要拿什么东西的时候,立刻就去拿,否则你转念就想不起来了!
第八十九章
此时四川的天气也不给面子,依旧是大旱,不过天气的变化不以张英豪的意志为转移,天行有常,时间照样在流逝,大江东去不舍昼夜。但是张英豪随着资料的收集,却是知道百姓此时已经是哀鸿遍野,此时的四川已经是一个火药桶了,张英豪此时已经非常的确定,四川的革命条件已经成熟。
在逼迫奎俊表态一定处理顺庆府的事情以后,安迪来成都的目的就完成了一半。但是对于是否能在成都设立领事馆,奎俊却是依旧态度暧昧。法国驻重庆总领事安迪不喜欢奎俊这样的蚂昧,不反对,也不答复。那么好吧,安迪总领事就认定是默许了。
安迪当即开始在成都寻找法国驻渝总领馆的地址。英国人得到消息也不甘落后,英驻渝总领事馆照会四川总督奎俊,也以进省往返不便为由,要求在成都设办事机构。根据列强一致原则,只要有一个列强国家获得某种权力,其它列强国家也可获得这种权力。如果不发生意外,很快,美、日、德等这些国家都会进驻成都。
不管外面山崩还是地裂,现在对张英豪来说都不重要。张英豪组织的力量虽然较早的就进入了重庆,但是那都是接收地主财产,进行贸易。并没有直接打出关于革命造反的任何有关的旗号。
不管这些白皮猪有怎样的算计,张英豪此时却是下定决心,要加大对科研所的投入,如果技术部门攻克了一种机器的难关,能够自己制造生产,那么就能够大量的投资建厂。有了工厂,才能有工人,才能生产出更多的产品。
正是想到了这点,张英豪想起对于之前处理那些资本豕和矿场主人就发现有点简单粗暴了。现在中国开的厂个是太多,而是太少的问题。完全不用自己去赎买或者入股什么的,现在
的中国在工业方面可以说是一张白纸,只要到时候自己加大投入,肯定会大量出现国进民进的局面,当民间某些项目能够承担起责任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国退民进的时候。
但是地下资源是一定要收归国有的,那些作坊如果愿意让政府入股的那就入股,不愿意的只需要登记纳税就可以了。
经过办纺织厂,服装制造厂,也让张英豪解决了一个大的难题,那就是新中国成立以后对社会主义改造的问题。张英豪一直想不到自己应该怎样应用的方法,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认识不足,所以一直在想当年三大改造自造己到底怎么灵活运用的问题,所以才会出现之前赎买和入股等解决方法。
张英豪自己开了一个厂以后,他的思想就变了。现在许多
行业现在都是一片空白,将来也不可能全部由国家来发展,而且现在民族资本是完全得不到发育的问题。张英豪现在不可能放出资本这个怪兽,反而要拼命压制资本,在目己没有扛生国,对于全国的掌控没有达到一定程度之前,张英豪就不会放
开多少对资本束缚。
想明白以后张英豪也是一阵轻松,对于涉及到国计民生的企业必须国家控制,而一些服务业,轻工业将来肯定还要靠混合型企业甚至完全民企来承担。不过国家也要在里面起到一个价格调节的作用,不受控制的资本比洪水猛兽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