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节 (3/4)
1895年,即光绪二十一年,著名的维新变法派康有
为、梁启超在北京创办强学会,并出版报纸《中外纪闻》(又名《万国公报》),这是早期的中国人所办报纸中影响力较大的。当时仅北京就已经有几十种各类报纸,日印量过千的规模。
1900年后,随着报纸的陆续创办,北京出现了六大报房,字号是:聚兴、聚恒、合成、信义、集文。这些报房控制着京城各报业的发行权,这是我国最早的一批报房。各报房都雇有报夫,一律穿蓝布长衫,肩上搭一条蓝布长袋,内装日报,健步如飞,分送各衙门、官员府第、大商号、钱庄等订户。
张英豪现在就是准备发行报纸和杂志,报纸就在根据地里面发行,而杂志在根据地发行的同时,还要沿着长江两岸宣传。《人民日报》分四版,一版内容是讲根据地内部发生的事情,一版就宣传根据地的政策,另外两版就是讲国际国内发生的事情。
至于杂志嘛,当然就是鼓吹革命,批判帝国主义,批判满清朝廷,宣传白话文等等。张英豪想通过这本杂志寻找更多的爱国青年和寻求救国道路的人加入进来。至于如何发行?那肯定不可能是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卖。只能通过秘密渠道把杂志送到有希望发展成同志的人的手里,或者在租界售卖。
现在在长江两岸已经建立起来了多个学习聚会秘密据点,已经发展了成千上万的同志。具体多少人,张英豪不清楚,就算是负责发展的同志自己可能也不清楚,就算是情报部门总头目李天桥也不完全清楚。
毕竟每次送过来的名单都是已经相对滞后的,而且某些隐蔽战线的同志的名单也不会出现在纸面上面。其实张英豪最开始得到名单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毕竟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发展了这么多人。不过里面的名单资料骗不了人,所以也让张英豪明白了现在满清灭亡的必然,满清的统治基石已经动摇,这破房子已经经不起分吹雨打了。
张英豪现在对于国内国外的纷纷扰扰完全置之不理,—心—意就是把自己的培训搞好。张英豪前世看穿清小说的时候,很多主角都是要跑到墨西哥或者美国去挖石油,获得大量的资金购买机器设备,从而进行大量的建设。
张英豪倒是也想这么干,但是张英豪却挖空脑子也想不出哪里有油田,张英豪只知道墨西哥湾和波斯湾沿岸有大量的油田,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张英豪甚至看过一篇穿清小说是没钱了就去找个矿挖,没钱了就去找个矿挖,然后完成了工业积累。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张英豪现在是越来越羡慕这些主角了,他们的外挂让他们轻轻松松就站在无数人智慧的肩膀上以一己之力几乎就完成了前无古人的功业。就像是那些重生搞娱乐的,一首金曲接一首金曲,好像很牛逼的样子。
实际上呢?这些金曲是多少人智慧的结晶?是多少人赖以成名的金曲?被主角你一个人写出来,难道还不能成为娱乐圈的霸主级人物?一个世界的歌曲资源被一个人享用,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可惜张英豪脑子里面没有这些资源的位置,自己脑袋里面对于那些石油资源是空空如也。歌曲倒是有很多,但是张英豪也不可能现在写出一些情情爱爱的小资歌曲出来惑乱人心,既然选择了革命这条道路,那么,就在这条路
上好好的走一遭。而且张英豪盘点了自己穿越带过来的资源,真的也就是革命造反这点知识了。其他的东西自己没
有学到,学到的在这个时代也用不上。
张英豪明白了为什么后世很多人宁愿送外卖,送快递也不愿意进厂工作了。进厂就是一个劳动力的买卖的关系,而不进厂里就意味着外面无数的机会。这里面就有一个机会成本和沉没成本的问题。
在外面有无数的机会能够拿到比工厂里面更高的工资,就算是低一点也没有工厂里面干活那么累,所以进厂里干活一般都是在比较后面的一个选择了。而且前世还出现了无数文章抨击那些影视城里面养着的一大群吃盒饭的懒汉。
虽然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但是现在可不是二十一世纪,工作难找可不是一句话的问题。就像张英豪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一样,到哪里能够弄口吃的确实是一个问题。这也是张英豪在现在敢于革命的原因,就是因为吃不上饭的人太多了。
只要有一个吃饱穿暖的机会,现在人民群众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而这就是张英豪现在革命的基础。础越是压迫,越是贫穷,就越是希望改变命运,那么革命的火种就越是容易播种下去。如果是在后世有人叫自己革命,张英豪肯定会看二傻子一样看着他,自己不缺吃,不缺穿,革个什么命呢?
张英豪组建好报社和杂志社以后,想了一下,就给《新青年》写了一份创刊词。也就是当年陈独秀写的那个文章:
青年如初春,如朝日,如百卉之萌动,如利刃之新发于副,人生最可宝贵之时期也。
青年之于社会,犹新鲜活泼细胞之在人身。新陈代谢,陈腐朽败者无时不在天然淘汰之途,与新鲜活泼者以空间之位置及时间之生命。
人身遵新陈代谢之道则健康,陈腐朽败之细胞充塞人身则人身死;社会遵新陈代谢之道则隆盛,陈腐朽败之分子充塞社会则社会亡。
当然了,对于清末那一批文人搞出来的这一套,张英豪也是要反对的。就比如说1919年1月15日,陈独秀在《新青年》第六卷第一号发表《本志罪案之答辩书》,大力提倡"德先生”(铭主)与“赛先生”(科学)。
“德先生"即"Democracy”,德莫克拉西(音译)—-意为:“铭主”,所谓”铭主"是指铭主思想和铭主政治;
“赛先生”:即"Science”,赛因斯(音译)—意为:“科学”,所谓“科学"是指近代自然科学法则和科学精神。
张英豪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搞出一个德先生和赛先生来,难道他们这些文人谈话的时候科学和铭主难道要用德先生、赛先生才能够显得他们有文化?张英豪记得自己在学历史课的时候一直就不明白这德先生和赛先生到底是什么东西,科学和铭主为什么要叫德先生和赛先生。
张英豪现在觉得如果自己也弄出个德先生和赛先生来,自己就不单单是蠢货那么简单了。张英豪可以肯定,如果用德先生和赛先生来说科学和铭主,全国只会有万分之一的人明白是什么意思就不错了。
像用德先生和赛先生来代表科学和铭主,这完全就是与民众隔离的一种做法。完全就不是用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方式表达出来的意思。无数人听到德先生和赛先生绝对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这种表述只能在他们那些文人之间小范围流通,没有什么意义。
而实际上呢?这些无良文人通过垄断科学与铭主这些名词的解释获得自己不应该有的地位。愚弄了民众,垄断
了学术,垄断了权威。和后世那些所请的公知,业乔民心一样,眼高手低,不知所以。
张英豪从一开始虽然推广自适文和简体子A但E却L从来不强求别人都一定要说白话文与简体子。但定张m家自己是没有能力写出文言文和繁体字的,只能J与—X言文。而且根据地的公文,贫料都定用曰白又和间p了写,其他的张英豪也管不了那么多。
语言的简练,并不在于是用白话文,还是用文言文,只要用字恰当,白话文能做到比文言文更简练。
在张英豪看来,白话文和文言文之争定1扁公艺Et有。因为白话文取代文言文是必然的趋分。浓界家年时说至少没有听过一节课是全部用文言文来讲的,如果平时说话都用文言文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
但是张英豪也不会主动去说文言文的坏话,在说话造句的时候,哪个好用就用哪个,实用就可以了。但是只要在政府文件或者考试里面规定不能用文言文,那么,文言文的淘汰就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