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节 (1/4)
第三百零三章:
小姑娘一看医生神色有些愤怒,她小胸脯一挺直接说道:“这是千百年的规矩,他们都是贱民,都是奴隶,是我们家的私人财产,他们的一切都是我们赐予的!这就是神的旨意。”
听了这话,这医生顿时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闫冰作为政委,他可不会和医生一样的政治幼稚,去讲什么良心问题或者是和剥削阶级讲什么道理。他知道和剥削阶级讲道理是没用的。剥削阶级有剥削阶级的道理,无产阶级有无产阶级的道理,相互之间的道理是水火不相容的。任何试图用说服教育的办法去说服剥削阶级的事情,就像羊去叫狼不要再吃肉,和自己一样吃草那么可笑。
“总有一天,这里的神将重归天堂。在人间只有法律,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再也不会有什么贵族!雪域高原通行了上千年的规矩的确应该改一改了。"闫冰恶狠狠的想道。
闫冰不知道,直到后世还有一小撮人为这种制度唱赞歌,妄图恢复到祖上荣光的时刻。奴隶主的后代们四处追忆那种人上人的感觉,追求的就是将别人当成奴隶,任意凌辱的快乐。
闫冰看着这个贵族女孩直接说道:“我对着佛祖发誓,我们不知道那些人是你家的朗生,现在那些人已经往昌都去了,不过我们愿意给予你们一些赔偿,就当是我们把那些个朗生买下了。”
根据人身自由程度的不同,农奴分为“差巴”,意为支差的人,是最高等级的农奴。比“差巴"低一个等级的农奴叫做“堆穷”,意为"小户",基本没有人身自由,大部分人必须世世代代为农奴主服务。比"堆穷"还惨的农奴叫"朗生”,意为"家庭奴隶"。这种农奴完全没有生产资料,也完全没有人身自由,基本等于农奴主的私人物品。他们不仅世世代代要作为农奴主的奴的隶,还会被随意地赠送、陪嫁、买卖甚至虐待、杀害。
如果农奴没有逃亡成功,便会面临比“堆穷"更悲惨的命运。他们一旦被农奴主抓住,就会被关进牢房。强制苦役是最轻的处罚,而挖眼、割鼻、砍手、刖足、抽筋、剥皮都是家常便饭。
那些藏人听了闫冰直接用佛祖发誓,也不敢不信了。要知道藏人信佛,可是比信仰什么上帝耶和华、耶稣基督或者真主安拉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对待宗教必须要慎重,如果藏传佛教被逼成了极端宗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闫冰说赔偿,其实Xz的奴隶很便宜,贵族杀死一个农奴,只需要赔偿—根草绳而已。不管这奴隶主开什么价,现在自己就尽量满足他们,将来再找他们算总账。
白噶乡的小北线,至于再后面的队伍,自然也是沿着不同的茶马古道行进,革命军必然要把所有能到拉萨的茶马古道都走上几遍。
此时天气依旧寒冷,骑马时间稍微长一点,两只脚就会被冻僵,痛的让人无法忍受。所以骑马的人必须走一段暖暖身子才可以上马,骑大概一个小时就要下马活动腿部。有些战士没有经验或者自以为聪明,借口身体不舒服,不愿意下来走路,赖在一匹马上不下来;一旦骑上去,无论遇到什么天气,也不肯下来,因为害怕其他"病员"争抢那匹马。这样从早到晚乘坐在马背上,两只脚冻得肿胀起来,慢慢失去了知觉。
这样的话,他们就更不肯下马走路了。三天之后腿部开始肿胀溃烂,就变成了伤残,想走路也走不了。这个时候军医也就立即发现问题,如果这些战士一直在马上不下来,最后这些战士必然是全身都会生出冻疮,悲惨地僵死在半路上。即使发现的早,几天下来,以这种古怪牺牲离世的士兵也出现了几个。事实再次教育了同志们,生命在于运动,一切都要按科学道理进行,不可有一分偷懒。
这一路上,革命军入藏以后,很多士兵也为藏族同胞的淳朴、悍勇、乐于助人的优秀品质深深感动。
两个革命军女兵在后勤运输队帮忙,她们的小推车侧翻坠入了一条冰封的小沟。正好有两个藏族小伙路过,女兵就向他们求助。两个藏族小伙一声不吭,直接跳入结冰的河内,将车子推到岸上。上岸的时候,藏族小伙嘴唇都被冻成了紫色。女兵们试图给他们一些军用品作为感谢时,两个小伙笑了一下就走了,什么都没拿。
即使到了垂暮之年的女兵仍然认为:一些藏族人是中华民族中最优秀的一份子。
而每当宿营的时候,牛马总要拥挤到草坪中间,那些随行的藏民们卸起装备来,同志们也去帮忙,但是速度依旧不及藏民。货物全部悉数卸完以后。藏民就立即吆喝,牛马们立即四散,满山满谷到处吃草,也不用怎么管理。
到了快天黑的时候,那些藏民又是一阵呼哨,吃草的牛马们就立即自动返回到宿营的地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去驱赶!藏民们就在地上打一根木桩,用一根长绳一系,那些牛马亦纷纷自行排列成若干行。长绳中再系一些短绳,拴在牛马蹄子上。马牛们倚绳,或立或卧,秩序井然。藏地的牛马也都会游水,每次要过河时,先放一头牛下水,系在对岸,再放其他牛和马入水,根本不用吆喝驱赶,这些牛马就自动地往对岸那头牛站立的位置群集而去。
就这翻操作,起初都是惊呆了不是骑兵的战士们。完全不可想象藏人们居然把耗牛和马匹训练到了这种程度。进藏如果没有藏人的帮助,其困难将成倍增加。
革命军就是这样,边前进,边学习总结经验教训。然后把这些经验教训在教给后面上来的部队,让他们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此时,李勇带着部队已经远离了川藏边界,来到了位于丹达山东麓边坝草卡镇,这里的人们对于前进党和革命军的认识几乎全部来源于喇嘛头人,地主土司们的宣传。而此时在这些地方革命军也被这些奴隶主们污蔑的有点不像话了,人们对四川进藏部队普遍持怀疑态度。
部队到达草卡镇以后,周围的群众很快就围拢来了,远远围观的人非常多,有的是来看热闹的,有的胆大的是来卖东西的,如果有革命军需要的东西,部队自然也是拿出银元来购买。
革命军打的是红旗,虽然革命军被污蔑成赤匪,赤魔,但是藏人们还是叫进藏部队的人是红汉人。李勇听了以后,微微一笑,环顾了那些来看革命军的藏民。或许这些藏民此时就是来自己这些人是怎么吃人的。
此时的卫藏地区对于四川的谣言非常多,红汉人被以前污蔑宣传的很坏,而且吃人。这样说了以后,汉藏民族之间语言不通,卫藏地区的大多数老百姓就听信了这个谣言。人们都赶来看吃人的红汉人到底长什么样。如同看西洋景般,乡亲们发现这队伍里面有几个女生,藏民们都指着革命军这支队伍指指点点。李勇对此毫不在意,他和同志们一起支帐篷,那简易设计的帐篷支起来特别的迅速,这新鲜玩意让藏民们大开眼界。
革命军此时虽然满脸都是风尘仆仆的神色,甚至穿着也已经破破烂烂,但是衣着依旧朴素整齐,纪律也很严,专心干活却也有别样的美感。但是也有调皮的藏族小孩向革命军战士丢石头,革命军看向这些调皮孩子的时候,这些孩子就又嘻嘻哈哈的立即跑开了。
进藏部队不准宣传阶级斗争,不能去发动群众。像革命军战士爱看的样板戏《白毛女》等剧目也都不能表演,或者说绝对不能表演给藏民们观看。
同志们走了一天的路,自然也累了。但是有的同志想起这一路上爬的山,还是忍不住高唱了起来进藏前刚学会不久的一首歌《青藏高原》∶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哦~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呀啦索~那可是青藏高原?
是谁日夜遥望着蓝天,是谁渴望永久的梦幻。
难道说还有赞美的歌,还是那仿佛不能改变的庄严。哦.......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