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节 (2/4)
张英豪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点点头说道:“对了,讲铭主其实就是为了做好事情。我们选出村长是要村长带领村民们干事情的,我们讲铭主,开会收集意见,统一思想,就是为了更好地把事情做好。同志们要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只空谈"铭主"而不谈生产发展,不解决问题就是耍流氓。要团结人民,要获得人民的支持也不是靠代表所谓的民意,空喊━些政治口号就可以了,而是靠生产发展。就像我们修铁路,就像我们开办的钢铁厂,动辄成千上万的人在一起劳动,这些人自然就是我们自己人,我们可以和他们讲铭主。所以,“铭主“其实并不能直接改善我们生活,只有生产发展才可以,发展生产的前提掌握科学技术....”"
讲到这里,张英豪问道:“同志们现在知道为什么列强国家的政治制度能够存在了吧?“
“主席,是因为发展生产。”
张英豪很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发展生产,如果一个国家的两个或者多个政党完全是为了争权夺利在竞选,无视公共利益、践踏基本共识,那么这个国家就必然社会撕裂和阶层冲突。但是如果是为了发展生产,这个国家只会更加强盛。比如列强国家代表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在竞选的时候就会承诺出台适合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政策,代表小资产阶级或者市民的政党就会承诺出台有利于小资产阶级和市民的政策。这些政策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适合其所代表的阶级或者阶层发展生产。发展生产,其实这也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唯一的共同语言。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之间到底有没有铭主可言呢?其实是有的。比如原本生产的东西是十,资本家拿走九,无产阶级自然不干了。但是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在同样的情况下如果能够生产一百,资本家拿走九十,无产阶级得到十,矛盾自然就极大地缓解了,所以,不了解西方列强政党政治和西方铭主的本质就是建立在发展生产上,而认为是其所代表的民意上,就永远不知道如何实现真正的铭主…..…"
讲到这里,张英豪突然明白泰国那奇葩的政局了。泰国在1932年确立君主立宪制政体以后,标志着泰国铭主化进程正式开始。但是,泰国的铭主化进程却十分的不平坦。几十年来,泰国政府颁布了多达二十部宪法,经历了二十次政变。用"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来形容泰国的政局,真的是恰到好处。由于军事政变和政治独裁频频出现,国家政局一直处于动荡之中。
如果泰国的黄衫军支持的人当了总理,红衫军就在全国大闹,搞到首都曼谷大萧条,泰国经济迅速滑坡。红衫军支持的人当了总理,然后就轮到黄衫军在全国大闹,仍然让首都曼谷大萧条,经济继续滑坡。然后是党派斗争持续升级、街头政治轮番上演,“红衫军"、“黄衫军"你方唱罢我登场,封机场、占国会、烧商场,最终双方死伤惨烈,他们追求铭主的过程就是牺牲了经济和社会发展为代价......
在整个国家陷入混乱之际,然后是泰国军方宣布政变,军队实行军管了,“两军"也就暂时消停了。军事政变结束了街头对峙局面,但只能短暂控制局势,对减少暴力冲突和伤亡有直接效果,政变无法从根本上终结泰国的政治伤痛。所以,不用多长时间,红衫军和黄衫军就会一起在全国闹,会爆发大规模反政府集会,形势也会愈演愈烈。最后在“铭主"的西方“关注”下,军方只能重新选举,还政于民,然后就是黄衫军和红衫军继续轮番闹的局面再度上演,之后就又是军事政变如期而至,再次演绎出泰国"政变-选举一再政变"的经典剧情。由此引发循环往复的社会动乱,泰国经济也就不用发展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
世界是多姿多彩的,文明文化是多种多样的,绝大多的人类还是愿意生活在和平、稳定、繁荣、富裕的地方。铭主不过是实现这些目标的手段之一,铭主也只是推进社会进步的驱动轮中的一个而已。
但是,世界上很多国家的政客和被忽悠的人民为了顺应的西方所谓的“铭主”,顺应西方的主流思想,故意忽略了“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是枳"的事实,西式铭主在欧美成功不代表在别处就定能成功,人民其实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铭主而沦为少数人争权夺利的工具。
.."….
军事政变往往会让人联想到一个贫弱的不正常国家,还会引起社会的不安和局势的动荡,比如许多非洲和拉丁美洲国家就屡遭政变困扰。军事接管有时涉及深刻的理念之争,比如右翼军队逼退左翼政府等!
但是,在泰国,这些军事政变的一般特征往往并不成立,泰国的百姓甚至欢迎军事政变。即使泰国存在不同阶层利益分配不均等深层社会矛盾无法调和,但是对于绝大多数的老百姓来说,他们不管红还是黄,就是希望你们别闹了,让他们好好生活。
归根结底,世界各国的铭主乱象就是不知道铭主是分阶级的。《共产党宣言》西里面说:“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所以西方列强国家的铭主是因为列强国家已经形成了一个以资本家为统治阶级的国家,所以在资产阶级允许的范围内自然是可以讲"铭主”。
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形成一个专注于生产发展的统治阶级,这必将是一件非常悲惨的事的情,特别是某些人还幻想着全民铭主,能代表全国人民,仅仅依靠政治口号团结全国人民的时候,一个国家不乱就真的是奇迹了。
“主席,铭主不光要讲发展生产,还要讲分配吧?”“自然是要讲分配的。不过我们凭什么说不经历资本主义这个过程就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凭什么能够有把握让×Z不经历封建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就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呢?我讲个很简单的例子大家就明白了。我们土改以后,我们的亩产粮食增加了很多吗?”
张英豪也没有让同志们回答,直接自己回答道:“因为农民们分到了田地,所以精耕细作,粮食或许增产了一点,但是绝对不会很多吧!虽然我们开垦了不少荒地,增加了不少水浇地,但是总体来说,我们还是用以前差不多的粮食总量养活了解放区全体百姓,这么说应该不算错吧?“
“没错!”
听到同志们肯定地回答,张英豪直接说道:“人还是这么多人,依旧还生产创造了这么多的财富。但是我们还兴修了那么多的水利设施,这些水利设施是不是财富呢?我们修了那么多的道路,这些道路是不是财富呢?我修建的铁路的价值千万两白银,这是不是财富呢?我们兴建了那么多的工厂,这些这些工厂算不算是财富呢?同志们说算不算?”
“算!”
“同志们明白了吗?我们土改是不是一次利益分配?这确实是一次利益分配。但是,然后呢?分配完就没有了。所以之后再讲分配的前提就必须要先讲发展生产,不讲生产发展如何讲分配,只有生产发展的越多,分配的自然也就越多。”
“主席,这样必然会有人想多分配吧?”
“这是没错,所以就要讲铭主,要制定出一个合理分配制度!总是会担心有人分配的多,有人分配的少,所以就要大家坐在一起商量如何分配呀!因为资本主义是建立在剥削的基础上,资本家必须要有利润,所以工人和资本家不存在真正铭主,但是资产阶级之间是存在真正铭主的。工人可以在资本家允许的范围的追求铭主,就像羊去和狼讲铭主,羊能够争取让狼节制一点或者让羊吃饱一点,不过,羊绝对无法说服狼不吃羊。
我为什么说铭主是分阶级的呢?就是因为在分配的时候,就像我们之前在修建铁路的时候分配奖励品一样,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同志,最后如何个分配,大家都能够商量着来,大多数人觉得怎么分配公平就怎样分配......"
讲到这里,张英豪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讲道:“我们说无产阶级是只有解放了全世界才能解放我们自己。这句话很多人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们无产阶级怎样才算是得到了解放呢?也就是马克思说的:物质财富极大丰富,精神境界极大提高,每个人自由而全面地发展才能算是全世界人民都解放了。也就说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富裕了,再也没有了压迫,谁也不能欺负谁,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地理想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是同志们想一想,这样的世界,一个无产阶级那么多人能够一下子就都得到解放,然后就跳跃到共产主义社会过上这样的幸福生活吗?显然并不可能!那应该怎么办呢?”
见同志们都看着自己,张英豪直接说道:“那就是我们将来是依照我们的政治理念制定宪法,然后依法治理整个社会秩序。我们的政治理念是什么呢?我们将来的政治课讲述我们的政治理念的时候应该怎么说呢?其中一句应该是这样的:坚持马克思主义,坚持张英豪思想......坚持无产阶级理念。”
张英豪说完,转身写了“无产阶级理念"这几个字,然后说道:“无产阶级是个什么阶级?用《道德经》的话语就是: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所恶,故几於道.....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自愿愿意主动成为无产者呢?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迫不得已,大量的人民群众成为了无产者。我们无产阶级就是处于最底层,我们无产阶级为了生活,就必须出卖我们的劳动才能获取生存的物质资料。所以,我们无产阶级是最底层的一个阶级,是世界上革命最彻底的一个阶级,是最无私的一个阶级,是最追求公平正义的一个阶级,也是最不希望被欺负,被压迫和剥削的一个阶级......
所以将来国家独立自主了,富强铭主了,甚至全人类都丰衣足食了,我们还要靠什么治理国家呢?就靠无产阶级追求的这些理念治理我们的国家。同志们,是否实现了共产主义就没有矛盾和斗争了呢?实际上矛盾和斗争无处不在,社会越是发展,就越是需要公平正义,甚至人民会因为很小的一件事情就激化矛盾。
所以,即使实现了共产主义,全人类也依旧要坚持代表无产阶级这些公平正义的理念,勇敢地站出来,同一切歪风邪气做斗争,因为只有无产阶级的这些追求才是真正代表全人类共同利益的政治理念......
所以,我们现在为了彻底贯彻代表我们无产阶级这些理念,维持我们无产阶级所需要的社会秩序,就必须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和牢牢地握住军队等暴力机器,丝毫的不得放松。而我们现在要做的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通过生产和建设,创造出一个发展生产的工人阶级....…”
“主席的意思是将来会没有阶级矛盾了吗?”
张英豪听了这个问题,笑道:“我们之所以相信共产主义是可以实现的,就是因为她不像佛教的极乐世界,或者洋人宗教里面的天堂和儒家讲的大同社会等是完全建立在空想之中的。共产主义社会完全是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之上,所以,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同志们,我们现在为什么一定土改?不是因为我们跟地主阶级有仇,而是因为如果我们不土改,每年就会有大量的百姓吃不上饭而饿死,我们是和这些百姓站在一起的政党,我们不能让百姓因为没饭吃而饿死,所以我们同地主阶级的阶级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是你死我活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