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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87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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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潮湿闷热的血腥味混着酸葡萄酒的味道吹到了露台上,他不由得咳嗽了两声,

“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卧室吧。”他提议说。

“不行,回去就闻不到飘上来的尸体气味和血腥味了。”狗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唾液,“我想在新鲜尸体铺出来的地毯上滚来滚去,那样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会很快乐,您想吗,主人?”

“我肯定不想。”塞萨尔言不由衷。

“您没说实话!”狗子扑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脖子,咬住他的脖子,一连串黏滑的唾液混着血液从她唇角流下来,淌得他满脖子都是。“那天晚上在灵魂囚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时候您全身的渴望都舒张开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我也想像那样释放自己,——是撕开了谁的肢体吗,手臂?还是大腿?有沐浴那个人的全身血液吗?有一遍又一遍把那个人拆成零件然后又像布偶娃娃一样组合起来吗?有掰掉那个人的头颅使用那根正在流血抽搐的喉管吗?”

塞萨尔按住眉心,用力揉捏眉骨,尽力让自己不陷入回忆。“不,——

你先别闹了,控制一下情绪,我不想回忆当时的事情。”

“控制情绪?”狗子歪过脑袋,“这个我也不懂啦,您让我随心所欲表达情绪已经够难了,还要怎么控制它呢?而且,您当时不是身心充满欢愉吗,主人?一直这样尽情享受难道不好吗?”

塞萨尔觉得自己一定是自找苦吃,才会放弃和人类玩弄话术的一切优势,要求无貌者毫不掩饰地表达她自己。他还在和灵魂囚牢里的记忆做对抗时,她已经握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柔滑的小腹上。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感觉完全没受阻力,像顺着丝绸抚摸一样轻轻落在她挺起的下身上,摩擦了两下。

这两片花瓣微微隆起,软嫩无比,带着股潮湿的水渍让人感觉又滑又黏,就像含苞未放的花蕾沾满了雾中的晨露。他手指稍微勾了下,她娇柔的唇瓣就分开了,把他的手指吮进她渗着唾液的小口中,一直陷入到第二个指节末端,此间触感窒热紧密,一时间让他的正常思维都跌落了下去。

“您可还记得自己以前不许我叫你主人?”她的眼眸一片血红,“现在您还记得起当时自己说过什么吗?和您在灵魂囚牢里肆意释放的欲望相比,您觉得哪个更严重呢?”

第二百一十九章 舞者

“你似乎比我养病以前更......”塞萨尔觉得狗子有些异常,“你在那座深坑里得到了什么吗?我没注意到,我当时意识不太清醒。”

“我在深坑里收集了很多东西!”她情绪昂扬,“有些身体部件碎的太过头了,散的到处都是,我也捡的很辛苦呢。有无形刺客的,有熔炉残渣的,还有法师奴仆的,每个吃下去都有它们不一样的味道和不一样的记忆。”

“难怪独眼觉得你是无形刺客......”

“虽然我没有灵魂,但我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很多技艺。”她宣称说,“只要不是道途里的技艺,其他人就看不出来我和无形刺客有什么区别。”

“死人的大脑损坏了也有记忆存在吗?”

“不对,”狗子认真地指出,“它们不是放在大脑里的,——它们是身体和血肉的记忆。”

“那你让我看看无形刺客吧。”塞萨尔回说道。他想回卧室里喘息一会儿。露台上充斥着从街道弥漫过来的血腥味,他意识还不清醒,再待下去多半会受感染,往灵魂囚牢里血腥狂乱的记忆越陷越深。

狗子的表情略显困惑,但她看到他往卧室走去,还是不明所以地跟了上来。这家伙别看一时态度很执着,随便说点其它事情,她就会把前事都忘到一边去。

塞萨尔靠回到床上,看到狗子从市政官的衣柜里翻找,竟然找出了一些收拾整齐的礼服长裙和丝质纱衣。身为本地实权贵族,还掌握了北方的后勤补给路线,市政官有这等情调趣味也称不上奇怪,不过,既然她特地找出了此类衣物,似乎在说无形刺客的技艺不完全是谋杀和隐匿。

她先戴上了一份遮面的轻纱,深红色,看着就像是浸过血,恰好掩住下颌和嘴唇。她的上身是一件鲜红色的丝绸胸衣,勉强包裹着她的少半胸脯,一面浅红色丝网从她腋下穿过,在她身前将其轻轻盖住。越过她裸露的腰身,是一条镂有金线的长裙,裙摆分的很开,裙底曳地,偶尔会在行走间现出一双脚踝戴着铃铛的纤足。

舞者开始了舞蹈。起初,她表现出一种倦怠的姿态,跳得很漫不经心,纤细的手臂把另一对铃铛举在头上,十指交错,发出轻微可听的叮当声。

舞步是忽然加快的,她的眼神无精打采地望向前方,忽然在那长长的金色睫毛下,红眼睛泛起亮光,变得清澈透明,欢快地惊人,就像野兽的双眼。她原本身姿弯曲,此时飞快地挺直了腰身,他的视线不由自主从她摄人心魄的双眼落在她的细腰上。

因为胸衣很短,裙摆又开的颇低,舞者白滑的小腹和柔美的腰肢展现的淋漓尽致,圆润的肚脐像珍珠般镶嵌其中,吸引着他的目光,和雪一样肌肤交相辉映,几乎无法注意到其它任何事。

那对铃铛的声音清脆悦耳,节奏悄然转变,犹如发出了呼唤声。

铃铛在响,舞者的手臂也高高扬起,分开的纤长五指朝他伸出,紧紧抓住了他的视线,然后又再次向后收拢,落到她徐徐扭动的腰肢上。她的腰身纤细柔滑,勾勒出两条令人沉迷的弧线,动作则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把她的腰肢衬托得越发纤软。

铃铛声在加快,舞步也在加快,带着她的身姿在原地飞旋,赤裸的腰身如同一条富有弹性的细蛇,能把人的视线紧紧缠住,不放开一丝一毫。曳地长裙轻盈飘起,现出她弓起来的雪白纤足,足尖支在深红色的地毯上跳动起舞,带动脚踝间的铃铛丁玲作响。

舞者双臂交错,时而张开仿佛邀人相拥,时而在头顶相汇十指交错。不仅是铃铛在响,她喉咙里也冲出一种奇怪的歌声,像是神话故事中海妖塞壬的呼唤。那对熟透的果实在细枝上起舞,每做一个激烈的舞步,都像是被风吹过一般晃动不止。浅红色的丝网盖在她若隐若现的珠子上,尖端鲜红,从丝网下凸现出些许,仿佛随时都会在窄小的胸衣中挣出。

她忽然停步,腰肢微屈,视线再次变得倦怠,竟显得颇令人生怜。紧接着,轻微的颤抖从她头顶往下,传到她指尖和脚尖,传到了她全身每一个部分。

塞萨尔几乎不能作声,看到她仰起脖颈,双手在头顶交错着纤长的十指,带动铃铛轻振,发出奇异的声响,就像蝴蝶在花丛间振翅一般,然后再次缓缓停止。这次,她的眼睛忽然失去了光泽,脚步轻巧往前,带着铃铛发出低微脆弱的声响,跌在他怀中,好像一条暖呼呼的蛇缠住了他。

舞者上身微仰,伸出手来。她迷离的视线和他相汇,喘息声亦轻微无力,双乳在胸口耸动颤抖,泛出雪白湿润的光泽。这时候,利刃已经从她腰腹下递出,从他腹部直抵喉骨,划出一道能把人上身完全剖开的线。

塞萨尔摸了下自己有些隐隐作痛的喉咙,看了眼狗子带着些狡黠的目光,又看

向贴在她腕部的短弯刀。

“最后这一下算是把它升华了。”他多少算是真心实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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