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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104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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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用还没长出皮肤肌肉的鲜血淋漓的手骨攥住她的狼爪,感觉尖爪往回缩,染血的兽毛和肉垫也消失不见,现出一只颇为小巧稚嫩的人手来。阿婕赫想用另一只爪子挠他,却在见血后变成了软弱无力的人手,连指甲都很短,于是她反应更强烈了。她不顾他拽着她头顶的耳朵往前探头,用尖牙咬他的脸,怕是想把他整张人脸都啃干净只剩下一颗血淋淋的颅骨。

他把她背身按了回去,揪住她的狼尾巴往上拉。“你看起来有点太激动了,阿婕赫。”他说,“另外,你知道如果一个不听话的小孩摆出这种姿势,她背后的人会干什么吗?”

“我只是被菲瑞尔丝害成了这样!”

塞萨尔用力捏住她的尾巴在他手上缠了两圈,抓得越紧,她就把眼睛瞪得越大。“我说你是,你就是,阿婕赫,然后,当我把你屁股朝上按在地上的时候,就意味着我要打下去了。”

“我从没听说过。”她说,“你是想羞辱我吗?”

“你现在听说过了。”塞萨尔说,“你今

天咬了我三口,我要给你来三下。”

说话间,塞萨尔抬手下去,在她覆满狼毛的屁股上啪一巴掌,她缠在他手上的尾巴一激灵,尾巴末端在他指间直愣愣竖了起来。清脆的响声在书架间散开,她回头睁大眼睛,拿又失去人形的爪子挠他的胳膊,顿时又是几条深到见肉的长豁口,血都溅了出来。

他再次抬手,这次手上带着血,用力更大,响声盖过了她的叫声。等到他把手抬起来,她窄小雪白的屁股上带着个血手印,正在微微发颤。这对屁股褪去狼毛倒是很可爱,不过他也没收手的意思,毫不客气地在她屁股上拍了最后一巴掌。

阿婕赫身体一抖,一度有些失神,臀部因为他揪着她的尾巴高高翘起,泛出鲜红色,已经有些肿了。半晌后,她才回过头,竖立的兽瞳盯着他不放,塞萨尔猜她又想咬人了。

“你可以随你的意,尽兴之前,你可以想怎么伤害我就怎么伤害我。”塞萨尔说着把她搀扶起来,感觉她腰肢纤软,似乎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稍后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你屁股还能挨几下打的问题。”他说,“不过,你也不用怀疑我针对你,如果我们的皇女殿下犯了大错,你可以在旁边看她体会这事。轮到她的时候一定会很有趣,真的。”

“我更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你。”她说。

塞萨尔用力扯着阿婕赫的尾巴,把她拉起来,把破烂的衣服给她穿好,因为刚才这些布条轻轻一拽就脱落了。最初它们没那么破烂,但它们在她身上穿多久,就会变得多破,他也没法子。

他环视四周,发现环绕他们的是处六边形回廊,不过,只有两个书架上放了少许书籍。等他带着阿婕赫走了一阵,他觉得回廊无穷无尽,格局也都一成不变,像是个没有尽头的蜂巢迷宫。过了好久,他才来到一处不一样的回廊,看到天花板和地板都是空的,螺旋阶梯贯穿上下,往上往下也都看不到尽头,如同一口巨大的井,上至无尽天穹,下至无底深渊。

六边形边缘处的护栏很矮,螺旋阶梯则完全没有护栏,虽然每堵墙壁都是和层高相等的长书架,填充的书却很不足够,一些房间甚至空着。

起初是塞萨尔漫无目的地绕路,后来变成阿婕赫在前面引他前行,再后来,她攀到他肩上,坐下来给他指起了路。她那两条腿晃来晃去,很不安分,时不时踢到他胸膛上,尾巴也胡乱挥动,像有个扫把在他背后拍打,让人很难揣摩她微妙的情绪。这一刻她用人手抓他的嘴巴,下一刻她又用爪子挠他的脸颊。

路途中,阿婕赫忽然弯下腰,用手抓起他的下巴,让他仰起脸,给了他一个麻酥酥的吻。他感觉她的尾巴像毛皮围脖一样牢牢缠在他脖子上,越缠越紧,一度要让他失神。

等塞萨尔低下头,他发现戴安娜正在歪着头端详自己,食指轻抵在下颌处一言不发,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他正要构思一篇饱含诗意的修辞,也许比那天暴雨不断的凌晨还要长,她却走上前来,用手指掸了一下他额头。她的动作很轻,却让他不由自主跌倒在地,摔得臀部一阵剧痛,骨头都要裂开。然后她让他跟上。

看起来人都已经到了,是戴安娜中途把他丢了出去,于是不得不动身来找他。阿婕赫循着戴安娜的气息指引他和她相遇,然后在前一刻给了他一个难以琢磨的吻。“是你先说这家伙前世是我情人的!”塞萨尔站起来对她的背影喊道。

“我觉得不像。”戴安娜回过头说,“另外,你至少该把她放在你膝盖上打,这才符合习俗。摆在地上就成了另一回事了。”

“这个想法很有意思,但我怕完事之后我的膝盖会变成碎骨头。”塞萨尔跟上她说。

第二百七十章 我这一年最美好的一天

“我不用你说,也能想象得到。”戴安娜说,“不过,这也和你太容易恢复了关系不浅。她啃你就像在啃蜥蜴的尾巴。你说呢,阿婕赫?”

“你比菲瑞尔丝还烦人。”阿婕赫回说道。

“哦,”她轻挑眉毛,“说明我至少在这一点上胜过我的先祖了。”她张开手,一个虚实不定的深蓝色水晶从她手中浮现,看着是个完美无暇的菱镜,“拿着,塞萨尔。把它放到你手心里,让它沉入你的灵魂。”

“这水晶是什么?”塞萨尔问她。

戴安娜叹口气:“你问题可真多。“

“我的灵魂就是我的私人房产,摆在我私人房产里的东西,我都有权知道。”塞萨尔声称。

戴安娜朝他斜睨过来:“你可真会说话。”

“所以它是什么?”塞萨尔又问。

她看了眼自己手心的水晶。“这种水晶我还有很多,”她说,“这一枚,它装着昨天我们穿过冰封万里的雪山的经历。”

“昨天?”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塞萨尔。如果你要告诉我,你话说过之后自己就先忘得一干二净了,我们俩就有很多话该说了。”

“我当然记着,但我没想到这东西能分门别类做的这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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