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节 (4/4)
形的利齿和亵渎之意附着其上,使得无限延伸的走廊都发生了动摇。剑刃掠过时,他脚边的地板忽然间歪曲了,精美的墙壁也像泼了水的油脂一样往下溶解,看着莫名诡异。
“渎神!”那人大喝着对塞萨尔举起权杖,压迫他的烈光猛然收紧了,化作许多束刺向他的身体要害。一大片墙壁在那烈光的烧灼中崩塌,现出墙壁外虚无飘渺的星辰之光,——他们已经不是待在城市中了。
塞萨尔往后跃出,姿势如同野兽,转瞬间就避开了烈光的压迫。他很清楚,那人的权杖中蕴含着熔炉的烈光,一击之下,他绝对无法生还。然而此人迫不及待要抹除他造就的猩红污秽,正说明了此人如今的存在受不了来自猩红之境的所谓亵渎。
他凭依的躯壳可以消灭,只要能跨过烈光的压迫将他刺穿,他费尽周折才从熔炉之眼中降下的躯壳就会崩溃。
“真奇怪啊,”塞萨尔说,“我为什么在一步步后退呢,阁下?我是不是应该带着坚定的信念站在原地面对你,在你剑下变成一具尸体才行?”
“该受诅咒的东西!”他用权杖猛击走廊,“如果熔炉之火都洗不掉你身上的污秽,就由我来把你从头到脚的皮都剥掉!”
第三百二十五章 抽她的屁股
塞萨尔看出来了,他们都想到了一样的事情,他们也都深知双方的致命弱点。于是此人高举权杖,每走一步都在用权杖重击地面,每一击都有许多白炽的烈光从塞萨尔身周各处刺出,使得墙壁崩塌、地面破碎,现出无限走廊外的虚无。
整个过程中,灵魂的压迫感始终将他紧紧抓住,但凡他心中无休无止的怀疑和思索稍微放缓一点,它们就会迅速流失,迫使他带着无法理喻的信念站定原地。耳畔有沉重的轰鸣声传来,塞萨尔看到了权杖顶端的熔火,想到了熔炉之眼洞穿城市形成的漩涡,——他觉得熔炉之眼借着权杖和此地搭起了桥梁。
就像透镜。烈光不是从权杖中传出的,是借着它折射而出的。
权杖的轰鸣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接近熔炉之眼洞穿城市的声响。烈光亦变得越来越璀璨、密集,从最初到现在,它们几乎是从细雨变成了暴风骤雨。一阵持续不断的高亢长鸣骤然间响彻长廊,直抵耳膜穿透了他的思维。
长鸣声并不致命,但足以让他分神,转瞬间就让暴风骤雨一样的烈光将他围拢在内,带着将一切都击碎的势头射向他身躯各处。塞萨尔迎着最稀疏的几束烈光扑向一边,只感觉熔炉之光撕裂了他的面颊、穿透了他的肚腹,带着蜷曲的黑灰穿至破碎的墙壁中,全然势不可挡。
整段走廊都在交错的烈光中支离破碎,烧到红炽的残片四处飞溅,几块更是从他盔甲上擦过,带着嘶嘶作响的热量。
那人见到他受创,高呼着渎神大步迈出,先是以权杖重击走廊,然后一步跃过那段破碎的虚空挥剑劈下。他将整个走廊都斜斜切开,剑刃掠过之处,不止是墙壁和地板都一分为二,走廊当中的虚无也切出了巨大的伤痕。伤痕的边缘熔火烧灼,当中还现出了他们脚下大雨倾盆的云层和连绵起伏的群山。
交错的烈光已经变得无休无止,塞萨尔也被迫一直后退躲避。若不是走廊接近无限,他一定已经退无可退。那人优势更显,一挥权杖重击在墙,烈光如暴雨降下迫使他飞奔而逃,然后又用金属碎屑环绕飞转的长剑劈开天顶,使得熔炉之眼在他们上方显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