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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142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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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咬在她肩上,烙下一道齿印,咬下去的时候,她的小径也紧紧收缩,从它那儿吸出了一大股种子。“这也是因为道途?我和戴安娜过了这么久都没反应。”他问道。

“库纳人说初诞者的使命就是繁衍子嗣后裔,就像蚁后一样带着自我牺牲的使命。我等到了这个黑暗的深渊才迎接使命,就是为了把蚁后的使命变成一堆没有灵魂的空壳,这样一来,我就......”

“然后这事就和你无关了?”塞萨尔皱眉说,“亏你还和塞弗拉把子嗣说得这么郑重。”

阿婕赫完全无所谓,“我随口一说的东西还少吗?”

塞萨尔把她抱在怀里托得更高,然后低下头,用手握住那鼓胀的软肉,捏得凹陷下去。那沁出汁液的胸脯红晕处往外鼓胀,鲜红的珠子也翘得极高,随着他一挤,就是一股汁液从中喷出,落在他微张的唇中。

“当时世界仍处于永夜。”阿婕赫喘息着说,“唯一的光源来自黑暗的天空中那道血红色长线。虽然有很多生灵都感到不适,但对更多崇拜阿纳力克的东西来说,那条血红色长线比太阳更适合生存,蕴含的生命力也更充沛,阳光只是温暖身体,阿纳力克却可以温暖灵魂。而且在它的辉映下,一切法术都可以长存,希塞学派放下的熔火之线甚至不会消失,会永远刻在大地上,直到有另一种改变地势的法术将其覆盖。”

“这场面可真是惊人。”塞萨尔咬住她的胸脯,“你就是在这样的世界里产生了最初的自我意识?”

“噢,是的,”阿婕赫抱住他的头,握着自己的胸脯用力挤了下,顿时往他口中注满了甘甜的汁液。她喘了口气,“很多法术的造物都可以长存,比如说希塞学派注入了熔火的仆从,还有很多生灵接受了阿纳力克的赐予,把它当成了新的太阳,然后得到了匪夷所思的法术能力。但是相应的,一旦阿纳力克退回去.......”

“那些造物就会崩溃,那些生灵也不得不退入荒原,无法在现实中生存。”塞萨尔说。

第三百八十九章 那个生下来的小家伙

“其实仍然可以......”阿婕赫喘息着说,“就像白魇,就像那条毁灭了诺依恩城墙的双头蛇。只是和荒原相比,待在现世就像沉在积满淤泥的沼泽之底,呼吸本身就需要相当程度的力量。”

塞萨尔想起了南下迁移的野兽人群落。“那现在呢?”

“那些混种野兽人血脉驳杂,真神的祝福几乎不存在,不管待在现世还是荒原都可行动自如。许多年来,北方帝国都把它们当成奴隶,几乎不用担心它们生出拥有智慧的个体。食尸者和座狼人这些种群却不一样。这就是为什么它们一直待在北方的庇护之地,并不敢轻易南下。”

“为什么不敢?”

“你会把自己沉到沼泽里吗?”

塞萨尔一边听她说话,一边撩起她的衣服,让她那两个雪白的圆球都完全挣扎出来,耸在他双手上看着丰美异常。它们肌肤的触感似乎更加白腻细滑了,因为充满汁液,也鼓胀得越发惊人了。两枚珠子都柔韧翘起,挂着滴滴汁水,环绕着它的红晕也都鼓胀着,触之有种美妙的颗粒感。

他一边托住它们抚摸,体会着它们香滑的触感,一边抬起头来,“按你这么说,野兽人群落南下的本质,其实是那种沉入沼泽一样的窒息感缓解了。”

阿婕赫伸出舌头和他接吻,舔舐他口中的汁水,似乎颇为好奇。

“缓解了很大一部分,”她吻着他的嘴唇缓缓说,“你一醒来就是在祭台上,还只是两年多以前,你当然体会不到。但是,对各个野兽人种群,对各大神殿的修士和各学派的法师,这感觉就像是桎梏自己的枷锁放得越来越松了。仅仅十多年以前,熔炉之眼几乎不可能唤到现实,但现在,它却可以在庇护深渊的边缘一直追逐你的踪迹。”

“这难道只是因为老塞恩的仪式吗?”

“你的假伯爵父亲就是这个时代的真神先知。”阿婕赫说,“所有追随阿纳力克的存在最后都会围拢到他身边,等待他完成最终的仪式和最终的升变。塞恩最终会转化为开启序幕的另一种存在。截然不同的存在。”

“这可真是......”

阿婕赫笑了。“你难道不期待吗?在那之后,你我受限的道途也会随之升变。倘若你接过莱格修斯给你的王冠,你甚至可以取代塞恩。”

“我没兴趣。”

“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在庇护深渊边上狼狈逃亡。”

“那时候你真该出来安慰我几句。”

“我也没兴趣。”

“现在为什么有兴趣了?”

“谁知道?”

塞萨尔咧咧嘴,托住阿婕赫的臀部一阵顶弄,真让她身姿摇曳,腰往后弯,不住喘息,每一下都撞开她小径底的柔唇。她不止是两胸汁液分泌,身上也变得大汗淋漓,强烈的快感让她一边尾巴摇晃,一边狂野地高叫,两腿都死死箍紧了他的腰。

它们耸在她弓起的身子上下抛动,几乎像是要抛离她柔软的身体,不时撞在一起发出腻响,晃出一片令人失神的肤光。

他们俩再次抵达最高处,塞萨尔趁着她失神把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抱在怀中,一下子就没入她身后的小径。然后他把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扶着她的胸脯往前挤压,顿时两股汁液从她翘起的珠子喷出,飞溅在石室的墙壁上。

阿婕赫贴着他的腹部拱动着饱满的臀部,就像只满怀着渴念的小狗。他一边用力挤压她的两胸,使其不住变形,时而汩汩淌出,沿着腰身滑落,时而猛然喷溅,往墙上浸染色彩。她这何止是汁液充盈能够形容?

不多时,她已经再次瘫在他怀中,身后不住收缩,身前也在一阵开阖中溅出混着他的浊液的水线。他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分裂的双手沿着她全身上下游荡缠绕,抓紧她白滑的臀肉,束紧她饱满的胸脯,抚摸她柔滑的小腹和内洼的肚脐,滑过她修长的大腿弧线。他的每次抚摸都让她身体颤抖,也和他吻得越来越深。

“我们俩做起这事可真是无休无止.......”塞萨尔抬起头,咬住她微微颤抖的耳朵,“不过正好,换下一个问题吧,菲瑞尔丝是什么时候离开了法兰人的帝国?她可曾和法兰帝国一起挖掘过这处坟墓?当时在场的是否有索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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