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节 (2/4)
各处战线都在吊桥中央胶着,不止野兽人咆哮不止,骑士们也在狂呼乱嚎,武器碰撞声和肉体撕裂声每一刻都在发出,好似有鬼魂在歌唱。寒光闪烁,鲜血飞溅,尸体倒下然后被踩得稀烂,踢入深渊中。
塞萨尔跟上这位正在回应战争和冲突之神意志的年轻皇帝,挥剑划过一头野兽。仅仅划出一条轻微的伤口,他就见那东西跌倒死去,连鲜血都未溅出,只有一片薄冰覆盖在那条弥漫着寒意的豁口上。
一旁的骑士抬脚踩过,这野兽体内顿时传出了冰块碎裂的声响。塞萨尔看到米拉瓦在一片巨大的阴影前后退了一步,于是他往前两步,用肩膀撞开一头不止是蜥蜴还是猫的东西,撞得那巨大野兽仰面倒下。米拉瓦立刻提剑下刺,从其咽喉中拔出。
“我现在的个头还是太矮了。”米拉瓦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中响起,“老米拉瓦在这年纪
还在各学派求学游历,但我能干的比他更好。”
眼看蛇行者越升越高,他们却没有法师和神殿祭司,只能尽快往前扑去。有曾在残忆中围攻过菲瑞尔丝的野兽人站在十多米外,手握长弯刀盯紧了米拉瓦,似乎是想要找他单挑,但米拉瓦身子一矮,往前一挥手,就有十多柄长矛封死了这家伙的所有去路。它连挡带躲,结果还是被一轮齐射贯穿,径直坠入深渊中。
“而且我其实不喜欢比剑。”年轻的皇帝趁乱又是一剑劈下,号召骑士们看准时机扑向敌人。
这时候,一道剧烈的啸声震撼了耳膜,塞萨尔来不及抬眼注视,只管带着米拉瓦扑倒在地,然后就感觉到一条巨大的金属长矛从头顶掠过,如同火炮的炮弹呼啸而过。
蛇行者掷出的金属长矛掀起了剧烈的气浪,不仅扎穿了一连串骑士,钉死在吊桥的缝隙中,把两侧的人都震得站立不稳。桥上的尸体都被晃出边缘,坠入深渊中。
人们来不及反应第一柄从天而降的阴影,接着就迎来了第二柄,第三柄。塞萨尔只觉十多米长度的阵线都被扫得一无所有,金属长矛穿透人体和甲胄时甚至未受阻碍,那些被贯穿并带入深渊的骑士尸体,看着就像是插在烧烤木签上的小鸡。
这声势和挨了一轮炮击也差不了太多了。
米拉瓦似乎感到野兽人要再次占据这部分吊桥,立刻颤抖着吸了口气,先屈膝支起上半身,然后自下而上一剑挥出,把打头的野兽人从胯到腰斜斜劈开。它另外半个身子转了个半圈,把血洒了几米远才坠入深渊中。
年轻的皇帝正要继续前进,这时两支投矛忽然掠过,沿着他盔甲的缝隙扎入他腹部和咽喉。以此为讯号,从野兽人后方阵地里抛出大量飞斧和长矛,声势如同蝗灾临头。塞萨尔一只手抓住那头巨大的猿身野牛,把它拦腰抬起挡在他们俩身前。他和米拉瓦一起把纳乌佐格的古代同胞当成巨盾,分别挥砍从尸身两边扑来的野兽人。
趁着有人占稳了最前方,他们身后十多米开外的骑士立刻发起冲锋,用更狂热的呼嚎回应野兽人的攻势。一柄长矛从粗壮的猿身中透出,擦过塞萨尔的脸颊划出道豁口,另有一柄长剑从他身侧划过,几乎要把腰腹切断,闪烁的寒光实在太多,只能堪堪挡开一部分。
待到后方骑士补上战线,塞萨尔只觉自己满身都是窟窿和豁口,还能维持人形实在是个奇迹。米拉瓦原地跪下,因为喉中鲜血喷涌而说不出话。
眼看这位年轻的皇帝还要起身作战,塞萨尔立刻把被戳烂的巨大野兽人放了下来,扣在他们俩头顶。满是窟窿的皮毛像是个巨大的毯子一样盖住了他们全身,其中的内脏器官早就洒了满地,兽血自然也淋得他们满身都是。
米拉瓦皱着眉,不解地看着他。
“就算是不死性也需要恢复。你不是老米拉瓦,那些血腥的作战都只是你的预见,不是你真正的经历。”塞萨尔挤出这些话,借着兽尸的遮挡揭开他的面甲,按住他的咽喉。还在涌血,但他记得老米拉瓦断了首级也可以自行止血,所以,这家伙其实没有学会老米拉瓦当时掌握的所有东西。
米拉瓦勉强喘了口气,“只是些擦伤,很快就......”
虽然兽皮像个帷幕一样罩住了他们俩,但借着闪烁的光与影,塞萨尔还是能看到胶着的战线,就在他们身前四五米远的地方。他能看到挥砍的刀剑,能听到交鸣的剑刃,能感受到各种不同的血腥味。
这一切隔着兽皮看起来朦朦胧胧,像是画卷上的油画,显得遥远而美丽。
目前他们俩是在装死,但这种装死可没法持续太久,下一次战线被击溃回到这边,他们就必须爬起来了。
“您手上有道豁口,把血流到了我咽喉的伤口上......”米拉瓦又说,他眼中带着惊奇,“就像故事里注定要发生的拯救一样。在我还什么都没有掌握的时候,你带我走过这些捷径,一步一步越过衰朽的老米拉瓦。”
这家伙是真的很喜欢在意外和巧合里寻找意义,但塞萨尔也只能点点头。对于不同人,是该有不同的鼓励方式。接着这位年轻的皇帝阖上眼帘,把流进去的血挤出来,随后他又取下链条破损的盔甲,只余同样残破的内衬贴在他染满血的身体上。
塞萨尔握住米拉瓦的细腰,感觉两人伤口相贴,鲜血交汇。他本以为这家伙也会被血腥和狂躁的气氛感染,却见他阖上了眼帘,手也搭在胸口一言不发,在鲜红色的血腥气映照下简直是个受难的少女。
“请触碰我,老师,”他低声说,柔美的简直像是个妖精,“用你的血来侵染我......”
“你可以不这么被动.......”
“这些血腥味会让人发狂,我不知道
怎么在战场以外的地方面对它。”
塞萨尔只觉这家伙有一股吸引人去虐待的气质,他在战场和皇权中的权威越是明显,埋藏在背后的气质就越是被动,哪怕穿着骑士的内甲握着长剑,也像是用绳子把自己捆了起来任人施为。
老米拉瓦确实能在自己长大的过程中把这些阴影逐渐克服,但对亚尔兰蒂从老米拉瓦灵魂中切出的这家伙,应该是怎么都不可能了。
塞萨尔知道这家伙受伤的部分主要在哪,也知道尽快让他伤口痊愈可以让他尽快返回战线,于是也不再多话。他把他的身子扭过去,从他背后揭开他的内衬。
昏暗的光与影中,他洁白的身段已经染满了血,布满了伤口,但肌肤的触感还是像玉一样光滑,在鲜血的浸染下散发出朦胧的光泽。虽然他还是遮挡着前胸,但他细窄的肩膀精巧的惊人,脊背也似打磨过一般光滑无比,腰身曲线细柔美丽,一道剑伤从脊背往下一直延伸到后腰,几乎能看到骨头。
塞萨尔沿着伤口往下抚摸时,只见年轻的皇帝双臂抱紧肩膀,一边压抑着喘息,一边忍着伤口迅速合拢传来的麻痒。
随着染血的手滑过米拉瓦身体各处,只见他小腹起伏不定,嘴唇也越抿越紧,鲜血沿着他的后腰往下渗透,滑过他的臀缝。那些血流看着就像纹身一样贴在那对圆润的臀瓣上,汇聚在那条光润的臀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