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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180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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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瓦刚结束亲吻,侧脸一瞥,又一巴掌用力拍在皇后屁股上。只听亚尔兰蒂低声一叫,弯下腰去扶住墙壁,双臀也并拢上翘。只一瞬间,塞萨尔的蛇头就已经滑入其中,随后深深没入。

“听着,亚尔兰蒂,”米拉瓦用更低沉的语气说,“你的学派已经罔顾帝国的权威太多次了,如果你再这么辩解下去,你就该付出一些更大的代价了。我听说你的母亲可是非常惧怕你,——她有像这样惩罚过你,告诉你一些话是不该说的吗?”

在见证残忆之前,米拉瓦根本不知道亚尔兰蒂的母亲恐惧亚尔兰蒂,甚至在亚尔兰蒂还是个胎儿的时候就害怕着她,所以,这话也是他身边的米拉瓦在伺机报复,当年从来没有发生过。不过塞萨尔也不说话,只是把手放下去,隔着他的裤子在他紧绷的臀上用力掐了一把。

这家伙吃痛吸了口气,刚想咬牙,塞萨尔抓住他的臀肉揉捏了两下,他又不说话了,发出轻轻的哼声。感到年少的皇帝消停了点,塞萨尔才扶住皇后的腰,在她温润的甬道中享受起来。

随着米拉瓦复述着当年的对话,亚尔兰蒂也逐渐找到了感觉。她由塞萨尔搂着她的腰靠在他胸前,丰满的臀部不住耸动,裹着那条蛇来回套弄。这正是皇帝和皇后刚成婚的年代,她不像年少时一样同时带着邪性和天真,也不像更后来那样完全扮演着慈爱的神像。细微的怯意现在她脸上,既有娇态,也有美艳,风情万种,看着竟会让人感到一丝眩晕。

前的皇后叫声逐渐加剧,越显甜美娇媚,雪白的身子窈窕饱满,就像只妖艳的狐狸。她高翘的屁股抵着他的腹部不住拱动,那对圆硕的胸脯也阵阵摇晃,即使知道这是她在舞台上的扮演,塞萨尔也觉得兴致昂扬。

他挺动的力道越来越强烈,米拉瓦依靠在他左胳膊上,已经是在冷笑了,不时就趁他不注意在那屁股上用力来一巴掌。亚尔兰蒂吃痛高叫,那对白美的臀部不住震颤,晃动出白花花的肤光。

塞萨尔咬住米拉瓦的耳朵,用力抓住他的臀肉,“你也想挨几下吗?”

年少的皇帝喘息了一声,“我想对过去的日子找些弥补也不行吗?”

“首先那不是你的经历,然后你说了太多米拉瓦没说过的话!事情出了岔子怎么办?”

“舞台剧目就是要即兴发挥。”

“那拍屁股呢?”

“是你教的。”

“我没教。”

“说过就是教过了!”米拉瓦用两条胳膊抱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住,咬住他的唇角。这吻来的太热烈,不仅脖子上挂了个人,胳膊上也裹着一对圆润的胸脯,视线都被他眼帘合拢时交错的睫毛遮蔽。塞萨尔看不清东西,于是一边回应这位皇帝的上身缠绵,一边在身下和这位舞台上的皇后紧紧交缠。

塞萨尔只感觉一股迷乱的欲望充斥其中,亚尔兰蒂在他身下不住喘息,任由他揉弄她浑圆的屁股,捏弄她高耸着摇晃的胸脯。米拉瓦先是舔舐他的嘴唇,然后咬住他粗糙的舌头,抿在自己的柔唇中吮吸品尝。迷乱之中,塞萨尔只觉米拉瓦纤软的手从自己肩头落下,抵在宽厚的胸膛上,轻轻抚摸起来。

忽然间亚尔兰蒂臀部收紧,已经湿透的双唇紧紧挟住蛇身,抽搐起来。塞萨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股暖流涌出,浇得他蛇身蛇头上一片湿漉漉,甚至从缝隙中渗了出来,沿着他大腿流下。

米拉瓦这家伙弄得他都没掌握好肉体的缠棉,塞萨尔刚想低头,他却握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把脸抬起来。

“老师,不要低头,就看着我......”他用低微的鸟儿轻叫一样的声音说。

这话说完,年少的皇帝就低头吻在塞萨尔胸膛上,竟用柔唇含住,细致地吮吸舔舐起来。那对水雾朦胧的眼睛往上迎着他的目光,牢牢抓住了他的视线。他一边吻着他左边胸膛,用柔腻的舌尖绕着它划圈,一边用手指抚摸他右边胸膛,拿触感细腻的指尖轻捻着。塞萨尔长长的喘着气,看着他泛红的娇俏脸颊和迷蒙的笑,只觉得身下涨得越来越厉害,终于无法忍耐,在亚尔兰蒂体内倾泻一空。

第四百七十七章 挨打的会是你

......

“我想起一些模糊的记忆了,法兰皇帝。”越发衰弱的老人说道,“自从思想瘟疫侵蚀了我的一切,我的灵魂走向破碎,意识也逐渐溶解,我逐渐变成了一团污泥一样充斥着污秽的东西。到了最后,是菲瑞尔丝用一个承诺换取了另一个承诺,放走了它,——并不是你,是菲瑞尔丝。”

“我没时间操心是谁的承诺更有价值,库纳人。”米拉瓦说。

“不,法兰皇帝,不是这样。对你许下承诺的我,还有对菲瑞尔丝许下承诺的我,在这两个年代之间,我已经经历了无法想象的岁月。我......或者说它,菲瑞尔丝放走它的时候,它已经变成了你和我都无法想象的东西。”

“我也等待了无法想象的岁月,”米拉瓦皱眉说,“就在这个时间失去意义的坟墓中。”

“你的等待是无知也无识的,法兰皇帝,”智者说,“你没有真正经历过那些。但我,我确确实实经历和见证着时间迷宫的一切岔路和一切脉络。你我相见的时候,我还有清醒的意识残存,你看到的也只是一个古怪的老人,但是,在我和菲瑞尔丝相见的时候,我已经无法认知到自己的存在了。你不能这么简单地顺着当年的承诺去.......”

“这世上已经有很多无法想象之物了,”米拉瓦只说,“至于我,我已经没有谨慎行事的可能了。”

看起来老皇帝和老人家的交流不怎么顺利,塞弗拉想,两边都很固执,打算沿着自己路途深入黑暗,走到尽头。这时候阿娅已经清醒了,可以不需要阿婕赫搀扶行走了,塞萨尔却还昏迷不醒,看起来正在残忆和现实的交汇中深入另一条路。

此外,他身上笼罩的渴念越来越重了。

塞弗拉扛着塞萨尔跟上前面的老皇帝,沿着一条从山谷裂缝穿入巨墙的甬道中前行,两旁和脚下都是低语着圣言的库纳人砖块。

走到半途中时,她还看到一个中空的头颅,树冠一样展开的大脑褶皱下是以几百枚眼珠结成的透明蜂巢,并在蜂巢中映出了巨墙外的景象。那地方都是像信徒一样跪服在地的人和野兽,真是肃穆到诡异。

巨墙中暖热潮湿,飘荡着永无止境的圣言,人们的肉体纠缠粘合,却丝毫感觉不到渴念存在,只有一股诡异的和谐。在这个地方,血肉之躯已经失去了欲望的知觉,只是单纯用于构成集群的砖块了。

虽然塞弗拉对塞萨尔有很多不满,觉得他经常像是野兽,但人若完全消除世俗的欲望,失去了兽的一面,人也会变成诡异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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