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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190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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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塞萨尔总想让她得到人性,如今看到她自在的样子,再想到她守望了自己不知几千年的岁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时候我觉得,无貌者像是人类失去一些事物之后剩下的东西。”塞萨尔抚弄着她的金发,“目睹先民之墙之后,我又觉得,那些砖块不完全是库纳人,是从他们身上剥走了一些东西之后剩下的事物。”

“就算你怀里这东西真有自己的另一部分,是墙上某块砖,砖头也已经和智者之墓一起毁掉了。”阿婕赫抱着胳膊,“不过,无貌者在库纳人王朝到处肆虐,确实也是段诡异的历史。自从库纳人消亡,就再也没人见过无貌者肆虐的迹象了。很难不怀疑它们就是因为库纳人才诞生的。”

“她叫阿纳力克母亲。”塞萨尔说,“你有想到什么吗?”

“我想到了萨加洛斯熔炉里的霍尔蒙克斯。”阿婕赫说。

“确实有几分相似。”塞萨尔思索着说,“从人身上烧出来的残渣变成了霍尔蒙克斯,从库纳人身上跌落的残渣变成了无貌者.......不过,和霍尔蒙克斯还有萨加洛斯的修士相比,库纳人要极端得多,他们从自己身上剥皮也剥的彻底得多。”

阿婕赫打量着狗子,“你也可以说,是被遗弃的生命接受了阿纳力克的生命和爱。即使它们没有灵魂,它们也能得到生存的权力。”

“你对阿纳力克抱有敬意?”

“我只在陈述事实,”阿婕赫说着抬起一条胳膊,托住自己的脸,“阿纳力克对所有生灵都一视同仁,给予母亲一样的爱意,这话你是体会最深刻的。哪怕是尸块和残渣,它也把它们当成生灵,只要有了契机,它就会给予它们源源不绝的生命力。”

“你能想起自己出生之前的事情吗?”塞萨尔看向怀里的无貌者。

“出生以前?”她摇头晃脑,然后又把脸往后仰起,血红色的眸子不住眨动,“你说这个我也不太懂啦,主人,就算你非要问我,也要说清楚该怎么描述它吧?那是什么样的东西?有其他人说过类似的事情吗?”

“那么感受呢?”塞萨尔问她。

“感受?”狗子睁大了眼睛,朝他抬起胳膊,“我不知道,但也许你可以先抱抱我?”

塞萨尔抱紧她的腰,手指揭开她的衣物往上探索,握住她光滑的胸脯,手法轻柔地揉弄了一阵。但狗子并不满足,直到他的手指分裂伸长,把她的胸脯束缚勒紧,珠子更是用纤细的指尖裹得严丝合缝,往内吸吮到涨起,她才软绵绵倚靠在他身上,眼眸变得湿润起来。

“现在呢?”他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嘴唇,轻触她像白瓷一样不断碎裂又合拢的脸。

“您要先开个头,我才知道我该怎么描述呀,主人。”狗子说,“我可不知道自己要从哪里开始。”

塞萨尔还在思索,阿婕赫却开了口,“你的同族,如今它们都身处何方?”

狗子看了眼塞萨尔,发现他微微颔首,于是拿手指支起自己的下颌,思索了一下。“都回归了母亲的怀抱。”她说,“就是这样。”

“这是起始,还是终结?”阿婕赫又问了一句。如此看来,身为千余年以前的初诞者,这家伙对无貌者的起源和变化颇有涉猎。

眼看狗子又开始拿脸颊磨蹭他的脸,塞萨尔右

手继续揉弄她的胸脯,左手则沿着她腹部往下抚摸,很快就撕裂蔓延开来。他用手指纤细的尖端触碰她身下柔腻的唇瓣,先是骚弄了一阵,接着指节像口唇般将其封住,如接吻一般殷勤地吮吸。他的指尖继续伸长,往内部延伸,转动着挤开她紧窄的小径,越探越里。

“这就是.......”她发出柔美的呻吟,“同族的爱欲......再多侵入我一些,主人,烙下您非人类的形状和......”

“该回答问题了,”塞萨尔咬住她的耳朵,“我的好狗狗。”

“是终结。”狗子双颊粉红,闭上眼帘,“回归母亲的怀抱就是我们的终结。除了我以外,所有的同族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它们还能回来吗?”塞萨尔问她。

“我们只有新生和永恒的回归,没有再次回到.......人世。”她低吟着说。

“是谁给了你新生?”阿婕赫表情阴沉严肃。

“是塞恩伯爵执行了仪式,”狗子一边轻叫一边说,“是祭坛中所有死去的人.......给了我新生。我从他们身上剥落,然后得到生命,就像......”

似乎是因为他没怎么用过这种交媾的法子,玩弄的时候太过肆意,还没等狗子说完,封在他左手中的柔腻双唇已经颤抖起来,沿着他的指缝涌出大片汁液。

她金红色的头发像有知觉一样摇晃着,许多发丝甚至在往两侧升起,身下的小径不住蠕动,散发出越来越暖热的温度。

忽然间它缩紧了,紧紧包裹住他往内探索的左手,蠕动的软肉湿热无比,触感也又柔又腻,像有许多少女的柔唇在亲吻,在吮吸。即使是只左手,她也给了他难以形容的快感,让他意识都有些涣散失神,接着更多汁液从她小径深处涌出,涂满了她的小径和他的手,又黏又腻。

“就像新生的.......”她仰起纤长的颈子,发出一声娇柔的叫声,白瓷似的脸颊都碎裂了,现出道道裂纹。

塞萨尔揣摩着她话语的含义,张开右手,发现她胸前的珠子也分泌出了汁液,沾染在他几乎没有骨头的指尖处。他舔了下,发觉汁液虽是半透明,味道却挺甘甜,于是把手伸入狗子碎裂的面颊中,目视它们逐渐合拢,在粉红色的双唇间将它轻轻含住。

“你那位塞恩伯爵只是个地方贵族,一个法兰人。”阿婕赫思索着说,“他不可能懂这种古老的仪式。从种种迹象来看,它甚至不是源于阿纳力克的仪式和法咒,而是关乎到库纳人和先民之墙的仪式法咒。”

“柯瑞妮。”塞萨尔想起了这个名字,“当时我们都以为她是菲尔丝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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