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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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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想到,只在欲魔间口口相传的烬炬堡就隐藏在离如此繁华的城市附近。

“欲魔女王曾经是马曼大公的配偶,直到马曼大公在被称为埋单的大反叛中令九狱之王失望了”育魔的话言犹在耳有。

“九狱之王强行拆散了他的女儿和马曼大公,但格莱西雅显然不准备乖乖听她父亲的话。原本为了方便她任教而建立在弥瑙诺斯的烬炬堡就成了他们私会的地点。她乐此不疲地与她的情郎玩着禁忌的隐秘游戏。”

霍珀回想起艾米莉亚说到这段秘辛时略带讥讽的笑。

“地狱的爱情不比支撑弥瑙诺斯的沼泽更坚固。或许是为了向九狱之王献媚,也可能是单纯厌倦了相处了数百年的配偶,马曼大公亲自告发了格莱西雅,并且迅速提携了沉默不言的伽娃为新的王妃。而欲魔女王得到的是父亲的怒火和永久剥夺了烬炬堡管理权的惩罚,并且还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看不起的伽娃夺走了自己的情人,职位和烬炬堡。”

或许是为了彻底隔绝前任管理者的插手,也或许是她的审美使然,第三层的王妃伽娃重新制定了进入烬炬堡的方法和路径。而开启道路所需的大多数材料,只有在弥瑙诺斯的大市场上(即她的眼皮子底下)才能买到。

霍珀走到街边一块稍显干燥的石板上,石板上原本站着的两个低阶魔鬼赶紧跳到水里给她腾出地方。她从挂在脖子上的束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地图,落脚的石板正上方有数块延伸到街道对面的巨石,充当了不错的雨蓬,也让她能好好辨别一下地图。

作为地狱的学校,烬炬堡显然是不会给它的学生提供贴心提示的。束口袋里那张被霍珀翻看多次的通行证就只是单纯告知了入学所需准备的材料,至于怎么准备,那请自便。

好在撒西诺以对自己的“女儿”或者说投资还算不错,至少没打算把她消耗在弥瑙诺斯的污水里。育魔赠送的这张地图的背面用鲜红的墨水写明了该怎么开启通路,怎么购买所需材料。

霍珀眯眼辨别着地图的信息,从它脆弱的纸张来看,恐怕地图年代不会很短。而弥瑙诺斯无休止的扩建和修补又给辨别增加了十倍的难度。

终于,欲魔在地图上发现了刚刚经过的那个大蛇雕像。她倒回雕像那里,换了个方向,默数了一百步,原地转两圈,在空气中做出敲门的动作。

空气被敲响了。

脚下的污水褪去,头顶的雨蓬回缩,一栋和整个巴托第三层格格不入的小房子挤开了它石制的邻居出现在欲魔眼前。而来往的魔鬼仿佛都对其熟视无睹。

霍珀推了推门,门轻松打开了。门是用带着香味,干燥温暖的橡木制成的,刚刚高过她的头顶。

房间里最显眼的就是一个硕大的几乎占了一面墙的壁炉,里面支着一口大锅,散发出某种温暖而挑动人心的味道。

“一个欲魔,你想要什么?爱情药水还是昏睡咖啡?或者是醒了以后还爱你的意乱情迷胡话汤剂?”

柜台深处传来一个声音,霍珀循声望去,只看到了一小撮朱红色的发丝和两个亮闪闪的青铜色翅钉。

随着一阵翅膀的扑腾声,一个只有欲魔三分之一高度的小个子从柜台后飞出,落在柜台上。

是个混血侏儒。他的胡子打理的一丝不苟,整整齐齐地扎在沾满了药汤的皮围裙里面,晶亮的头皮上竖起的一列头发无论从颜色还是形状都像极了鸡冠。

“都不是,我来寻找一位贫穷的母亲生下遗腹子后流下来的第一滴苦乐参半的泪水”霍珀走进屋内,在干燥的地板上留下了湿乎乎的泥脚印。

侏儒挑了挑眉毛,柜台上的抹布嗖地飞过来,擦干了欲魔的双脚和泥泞的地板,然后自己飞到角落的水桶里清洗并拧干,最后把自己搭在壁炉栅栏上晾干。

“一桶稀释的欲魔足印。”侏儒瞥了一眼水桶“能在附近的小馆子里卖三个铜角子一杯”

“什么生物会买这个?”霍珀不解的问。

“迷信的巴佬,一辈子没接触过欲魔的低阶魔鬼,囊中羞涩买不到欲魔血的傻瓜炼金师”侏儒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鸡冠状的头发上下抖动,更像一只大头公鸡了。

“自我介绍一下,如你所见,我的父亲是个无名的魔鬼,我的母亲是个因为生下我羞愧而死的祭司。而我,是个还不赖的炼金术师。”侏儒说“你可以叫我无赖的菲林或者有点伟大的瓦伦汀,也可以叫我鸡冠头”

“言归正传,你要的东西我已经许多年都没进到过货了”菲林摊了摊手“这样饱含复杂情感的原材料从来就是稀罕物。何况这种东西也只有极少量的用途,本身就进货量少。”

作者的话:  完了完了,昨晚睡过去了,我争取今天加一章当补偿

第三十一章 侏儒和坎比翁

“不过既然你能找到这里,说明有熟客介绍。有点儿伟大的瓦伦汀向来不拒绝熟客”侏儒张开双臂,欲魔会意拥抱了一下他,感觉像抱着制作粗糙的大头娃娃。

“我可以去同行那边帮你找找,应该还有的剩”侏儒有点急迫地拍了拍霍珀的腰,脱离拥抱的时候他狠狠吸了口气,看上去被闷到了。

“条件呢?”欲魔才不相信他铺垫一堆就为收几个铜角子。

“这个嘛…我是个普普通通的炼金术士,被羞辱了也没办法复仇”侏儒挠了挠浓密的胡子“有个混蛋对我本人,我的店铺,我的声誉都进行了不可容忍的羞辱”

“如果你能让他当众出丑,我就帮你想想办法”

“你还是先告诉我名字吧,如果是伟大的阿斯蒂莫斯羞辱了你,我还能杀到第九狱去不成?”欲魔保持了基本的警惕,侏儒们的心眼比他们的个子还小,谁知道斤斤计较的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哪可能啊,尊贵的女士,让您去冒风险我不得被活剐了”侏儒夸张的叫到,一边着急地解释,一边扑腾,看上去就像个瞧见蚯蚓的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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