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3/4)
而命运女神似乎觉得霍珀的生活还不够刺激。当她踏上自家店铺的时候,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
“霍珀女士,您回来的有些晚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难以愈合
熹微的晨光中,走廊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等待太久,骑士眼球密布血丝,嗓音沙哑得像吞了炭。
“您什么时候来的?”霍珀惊讶地问“是有什么急事吗?就算您身体强壮,也不该在外面一直等着呀。”
骑士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从霍珀可以吸收光线的斗篷,转移到她满是泥土的靴子,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克制着不要咆哮出来。
“您回来的有些晚了”他声音颤抖地重复道“维斯特林大人昨天刚颁布了戒严令。”
“既然如此,您就更不应该站在门外了,来吧,骑士。我给你倒一杯热茶”霍珀冷静地打开房门,示意亚隆骑士进来。
他犹豫了片刻,跟着进了屋。房间里面比外面还要昏暗,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截冰冷的利刃精准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你打听的事情太多了,骑士。应当允许一位女士保持她的秘密,不是吗?”黑暗中,霍珀的声音蛊惑而磁性,危险和欲望带来了迷幻的双重刺激,骑士既无法忽视利刃的冰冷,更不可避免地感觉到靠近自己的的躯体是如此的温暖而柔软。
这种危险激发了骑士的血性,让他兴起了一种想要用刀,用手,甚至用牙齿撕碎掉眼前的人的冲动。被欺骗的羞耻和等待整夜的烦躁,让他全然不顾危险,猛地抓住霍珀的肩膀,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地将她扑倒在地。
欲魔吃痛,发出一声娇哼。骑士低下头,张开嘴。他就像一头斗牛犬,粗重而炽热的呼吸喷洒在看似无害的猎物脸上。
“你不该这样的,霍珀女士”亚隆猛地起身,让自己的脑袋远离危险与诱惑。
随着燧石呲地摩擦声,屋里被蜡烛点亮。斗篷簌簌地扫过地面,霍珀将蜡烛放在柜台上。烛光照亮了她手中的利刃,那不过是一把切药草的小刀。
骑士闭着眼大口呼吸着,他并非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但这位女士依旧能够毫不费力地掌控他的心理,甚至生理反应。
“坐吧,亚隆骑士”霍珀一边点炭盆一边说“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跟我说说,您遭遇了什么,需要在大晚上的来找我?我也跟你聊聊我晚上的奇遇”
亚隆骑士抬起头,他的脸上挂上了常见的自信的笑容,情欲和征服欲依旧在他的眼睛里交织。他走到柜台前坐下,声音低沉:“您到底藏着多少秘密?霍珀小姐。”
“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有个背疼得厉害的蠢货,出于盲目的骑士浪漫精神,以及对一位刚刚受到惊吓、柔弱无助的女士的担心,突发奇想,想要守护这位女士罢了。”
骑士自嘲地摇摇头,但眼睛里面的火焰并未熄灭。“但我不得不说,知道您可能是危险人物后,我反而更有兴趣了。那您呢,是去虚无乡的不存在酒馆里喝空气酒了吗?”
“和一位合伙人去谈了点事情,我向您保证,绝对是合法的。”霍珀没有理会骑士的告白,随口敷衍道。她更关心的是亚隆刚刚说的另一件事。
“你的背很疼?”作为草药师的直觉让她十分诧异“这不应该啊,蓝芦荟魔药本身有非常好的镇痛效果。”
她拍了拍骑士的肩膀,示意他把伤口露出来。告白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这让亚隆有些失望,但他很好地掩饰了情绪,只是顺从地转过身,脱下衬衫,让草药师检查。
亚隆结实而健美的背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然而却没有形成伤疤,还留下了一道狭窄的豁口。
霍珀伸手轻轻按压了一下,温热的皮肤颤抖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豁口并没有血液或者组织液流出。
“奇怪了”霍珀收回手,满脸困惑“伤口整体愈合得很好,但是最深处的神经似乎受到了刺激。你最近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骑士背对她摇了摇头,道:“因为昨天晚上的那场灾难,埃德蒙治安官今天已经把所有的治安官都召集起来了,即使是伤者也分了较轻的工作。到现在为止,我和我的治安官兄弟们一样,只吃了麦饼和清水。”
霍珀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她不久前在下水道里才遇到过类似的事情,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于是,她觉得不妨借鉴一下审判官的方法。
骑士因为异物侵入伤口以及伤口被搅动,闷哼了一声,随后被霍珀不满地拍了一下背,示意他安静。
“骑士先生,请放松点,别像个新婚的处女一样。”
她毫不留情地用银小刀插进亚隆的伤口里上下滑动,戳刺着,将沾上的血水滴落进装满净水瓶子里。
好在这样的行为没有持续多久,亚隆转过身来时,正好看见她在把浅红色的液体分装进好几组更小的水晶瓶。
“你在做什么?”亚隆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到了白蜘蛛魔药,打开喝了一口,以促进刚刚被重新弄流血的伤口愈合。
“在找出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痛苦。”霍珀嘴上回答着他,手上也没停下,拿出各种试剂往水晶瓶里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