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节 (1/4)
兽人是没有清洁的习惯的。但是使者不能忍受,她曾经把熏到她的兽人头朝下直接按进了锅里。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兽人胆敢在她可能出现的地方留下任何脏污。
随着空闲兽人的招呼,两两一组工作的兽人各自分了一个出来取食。伊戈尔磨蹭着尽量慢得远离这些残缺的兽人。
是的,残缺。这些所谓的大师,每一个都被使者取走了一部分,作为教授魔法的代驾。使者用她取走的部分给每个邪术师取了新名字,伊戈尔不知道兽人会不会感到耻辱,至少在他看来,这种行为简直堪称恶毒。
“....使者或许最近会过来,浴血节...”零星的片段传到了伊戈尔的耳朵里,浴血节这个词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兽人对丰收节的称呼。
“喂!你!”有个邪术师发现了旁边磨磨蹭蹭的伊戈尔,怒喝出声。伊戈尔握紧了左拳,随时准备和他们拼命。
“你把这里打扫干净后,去整理使者的房间。”所幸,邪术师只是在安排工作任务。他开口说话时,露出深色的无牙牙龈,这个兽人正是“尖牙”。“要是使者发现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我就把你活剐了,听明白了吗?”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两份卷轴
整个洞窟很大,但是只有一条出入的通道,就是伊戈尔来的入口。使者的房间就在通道的正对面。
审判官当然知道尖牙为什么要让自己去整理使者的房间。这样万一使者对房间有什么不满意的,他都可以推给自己。至于最后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他可不关心。
只是尖牙自己可能也没想到,这就是审判官梦寐以求的机会。
使者的房门没有上锁。不过审判官觉得,应该也没有不长眼的小偷会专门跑到守卫如此森严的地方来偷东西。
房间里面的陈设很简单,用带有美丽条纹的黑胡桃木制成的床,柜子和书桌都贴墙摆放。看不到一丝污渍的洁净床单(考虑到这是在兽人的地方,更为难得)和书桌上从高到矮有序排列的书,都显示了房间的主人注重细节,喜欢一丝不苟的生活。与吵闹不堪,塞满了臭烘烘兽人的鹰巢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整间房间里,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墙上挂着的一块白布,从白布隆起的褶皱来看,后面应该是一幅比伊戈尔还要大的画。
他没有去揭开白布,甚至谨慎地四周张望了一下,注意到邪术师们都在吃饭,没有任何人关注他。伊戈尔快步走到书桌前,假装擦着桌子,实则偷偷拉开了抽屉。
最大的那个抽屉里放着一沓整整齐齐,每张大小都一模一样的羊皮纸。只有第一张羊皮纸上写了字。
伊戈尔移开压在羊皮纸上的大理石小雕像,不出声地默念着:“拜颂纯白无瑕之神,大理石锻造的国王。那软弱者,受恩惠将坚不可摧,那不信者,受责备将粉身碎骨。”
审判官把羊皮纸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看来使者小姐目前还只想出了一句祷告词。
当他把手伸向第二个抽屉时,指尖传来的灼痛感让审判官警觉起来。他回头张望,门还是关着的,于是便放心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片刚玉磨制的凸透镜放在眼前。
起先,抽屉没有任何变化。几秒钟过后,锁孔亮起了如同火把的红光。
“塑能系的法术”审判官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边从口袋里找东西,一边庆幸自己准备周全。
伊戈尔小心的打开手中不到两指宽的铅盒子,里面躺着一片干制后依旧保留幽幽蓝色的轻语花花瓣。
抽屉上的塑能法术表明,主人担心的不是失窃,而是有人看到里面的东西。一旦有哪个不开眼的蟊贼把主意打到这个抽屉上,魔法就会把他和抽屉里的东西一同炸个粉碎。
搜刮异教徒的家,找出各种隐藏的文件也算是审判官们的日常工作了,他们积累了许多打开不情愿的门或锁的办法。
在所有的道具中,轻语花因其天生的生成反魔法力场,压制魔法的能力而备受各位审判官青睐。干制的花瓣远不如完整的新鲜花朵有效,但用在这里已经足够了。
伊戈尔屏住呼吸,将花瓣连同盒子一起挪向抽屉,小心地避免将开口对着自己,以免压制了身上的变形效果。
效果立竿见影,凸透镜里面一片平静,魔法的闪光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此时,伊戈尔才敢缓缓出气。他伸手一拉,抽屉纹丝不动。
“哦,女士,别这么害羞,让我看看你的秘密”他咬着舌尖,小心用铁针拨动着抽屉,甚至还一心两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快,顽固的锁头发出咔哒一声,让开了门户,吐露出主人的秘密。
首先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沓羊皮纸。只是与第一个抽屉相比,这些羊皮纸即使被压得平平整整的,依然显示出长期使用的痕迹。
第一张羊皮纸上满是符号和公式,只有寥寥数个伊戈尔根本看不懂的单词。他盯着看了一会,干脆放弃理解上面的东西。
下一张就好理解多了,至少上面画了图。伊戈尔一眼就认出来,图上画的就是洞窟里面的水晶和法阵,图下面用细密的文字书写了几百种材料。
审判官啧啧舌,以他在教会学校学到的奥术理论,也就够勉强看得出来这个法阵的主要是用于形成坚不可摧的护盾,而且还得定时向法阵进行血祭才能维持运转。伊戈尔把这点记在心里,看来兽人们频繁袭击商队,抓到的俘虏大多数都应该献给法阵了。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全都是各种看不懂的魔法公式和材料,应该都是法阵相关的材料。
他将羊皮纸原封不动地放回去,拿出里面的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