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节 （3/4）

然而如今，已经成为了四臂者罗马最核心的中心枢纽，艾尔在此修建了宏伟的巨构———心之巨垒。

一座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座巨大金字塔的，灵能要塞。

在艾莎、凯撒等子嗣率领着在灵能辐射下几近意志合一，万人如一体的罗马军队从泰西封一路势如破竹，追亡逐北，杀回迦南地，将这次声势浩大的，仅以凡世一隅之地绝对无法抗衡的护法远征搅了个七零八碎时，艾尔一心时想着白塔打

第476章

算什么时候亲自下场，他好占个后发制人的优势。

结果没想到的是，有人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给他吸引火力。

巫王，或称旧日残余。

九环白塔对阿岚帝国在不声不响之间就为“敌人”掌握的情况感到恐惧，他们将艾尔当做了一直以来白塔秩序的假想敌旧日重归，并且认为这件事之中他们的内部必然也出现了不小的问题，否则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于是开始进行内部调查，决定攘外必先安内，放弃了在首席法师席琳失踪之后的进攻计划，转而将目标先集中在内部。

不把“背后的匕首”“内部的阴谋势力”解决了，法师们不愿意冒到时候后院起火、被内奸叛徒们临阵倒戈的风险去进攻未知的强敌。

然而这一查真就查出了问题，毕竟白塔秩序这次面临着的威胁，是自旧日之战后看起来声势最大，最全面的一次，为了自己的生存，他们也会拿出十二分的谨慎和努力。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光是九环白塔内，一查就查出来超过三十人或多或少触及到了一些存在“背叛”白塔的领域。

巫王作为伊尔世界存在过的最强个体，金字塔顶端的旧日主宰，他们留下的影响至今也在一些风俗传统中被视为“神明”膜拜，已成为文化传承的一部分，对不管是盲目追求力量和知识的中上层，还是自觉有生之年达不到七环，苦困于寿命限制的中下层来说，都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但初查的结果并不意味着这些人全都是勾结旧日的叛徒，他们是涉及“背叛白塔的领域”，但并非全是和流亡者们勾结，还有诸如禁忌研究、暗中受凡世国度资助，有破坏白塔秩序最关键的一条，法不外传的嫌疑。

即便如此，情况也依然十分危急。

随便一查就是三十多人，上中下都有，那没找出来的呢？是不是藏得更隐秘，危害更大？

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同样也是一个自己给自己挖出来的陷阱。

因为不管如何筛查，如何肃反，都无法让所有“非叛徒”完全相信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内部已经安全，叛徒已经被查完了。

查出来叛徒———还有更多叛徒藏着———加大力度；

查不出来叛徒———叛徒隐藏太深———还是加大力度；

大多数法师，或者说绝大多数法师，尤其是那些层次越高的，可以说，他们和只会犯错，不会说谎的书本、文字打交道的时间要远比他们和人心打交道的时间要多的多。

而法师的世界，一方面看传承，另一方面则是看“学力”，也就是知识、力量、各方面的综合。

升到高位的人并不一定就精通人心，有行政管理的能力，也有可能是因为单纯在这一领域有很高的权威，话语权，但实际管理处事方面也许并不如一个凡人的官僚。

而法师作为一个超凡的阶层，实际上并不能作为一个完整的国家来看待，他们有各式各样的团体、学会、结社组织，即便是九环白塔也并不一定有足够的能力将他们完全调动起来，就像世俗王国征召自己的贵族、农民打仗一样。

本质上是一个超常的，扭曲的“精英or专家阶层”，不过一般来说作为社会中坚力量的“精英”因为实力太强，而将统治者的权威挤占，但他们有没有切实的治理能力和责任，于是将“治”的权力扔给凡人，自己作为高高在上的超凡阶层享受世界的供养。

在一家独大，超凡和凡人力量之间差距巨大的情况下，法师们没有动力去给自己套一层制度的枷锁来限制自己，因此，尽管九环白塔中存在着少数实务派想要“规范体制”，但在一个正常的自由法师们看来毫无疑问这是“学阀”和染了凡人恶习的“魔法官僚”们试图扩大自己的权力的野心。

自然，制度的建设永远就提不上日程，对那些有权威强行推动、奠定某些事的人来说，他们漫长的经历和几乎无尽的寿命让他们根本不怎么理会这些“琐事”，或是偶然来了兴趣，做一些事，但或又会将注意力转到其他方向上去，把这些未完成的半成品丢到一边，一来二去，事情也就那样。

这些毫无疑问都是白塔体系的缺点，但其实对他们正常情况下会遇到的各种情况来说，这些算不上“弱点”，因为法师们再是松散，再是不成制度，但无论如何也是一个在伊尔世界独揽霸权了数千年的当家势力，底蕴、凝聚力、策略、执行，其实并不是很缺，至少面对他们的主要假想敌旧日残余来说是绝对足够了的。

征召令一下，再是怎么宅，怎么孤寡的法师，只要还是白塔体系下的一员，就必须得遵守白塔秩序的权威加入这场为了保护这个秩序以及自身利益的战争。

浮空城开过去，大军压境，有什么难的嘛。

然而他们这一次却同时对上了两个不同的敌人，出于研究者一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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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想象力，这就让白塔陷入了一个拳头打两个人的困境，让他们的缺点，变成了弱点。

第一二五：尊父近卫

而白塔面临的问题还并非这一点。

这是艾尔没有预料到的变故，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全面开战的准备，但没想到敌人先被自己缚住了手脚，并且......真正的白塔“假想敌”们下场了，作为迟来的第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