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4/4)
“出于人道主义,我不会废除你作为劳工自力更生的双手,一只耳朵,是冒犯最轻的代价。现在,告诉我,你的头,因迪亚党的领头羊是谁?”
拨动左轮的扳机,夏洛蒂没有时间和兴趣陪这个蠢汉做文字游戏,以谎言对其进行恐吓攻心,直接的伤痛与威胁无疑更具说服力。
她自诩为玩家,不会在意死后洪水滔天,只会醉心于一时的兴起与沉迷。
“唔......”
瞧着面前微微侧头,把玩枪械的丽人,见她扬起唇瓣,吹去硝烟,见她曲弯鸦睫,泛滥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男人这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从来不是什么羔羊,而是静候猎物露出破绽的鹰隼。
“布莱特,我们的头是布莱特·坎宁......他在西巷那家,那家渔人酒吧,他经常会去那里......”
哽塞着喉嗓,按捺着痛意,这位因迪亚党的成员已然压不住对火器的怯懦,对生命受尽掌握的恐惧。
“嘘。”
在他吐完字句的霎那,一根纤指抵于唇前,一语敛声的提醒随之响起,紧跟着,枪膛转动的声息再次泛开。
没有拖泥带水,属于前者的第二只耳朵同样化作了模糊的碎块。
“恶人有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全身肌肉是六百三十九块,骨骼数为二百零六,审问从来不是我的专长,但我不介意加深练习。另外,我讨厌谎言,也不喜难得的怜悯被刻意辜负,视作多余。”
漠然地看着对方,夏洛蒂的语调没有任何的变化,可那纤长的指节却继而拨向了第三发弹膛。
见着这一幕,男人猛然睁大双眼,颤抖着祈求原谅,到最后,那磕绊的话音甚至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