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2/4)
安晴晚道:“你爹是个好父亲,但不是个好师父。”
“啊?”
靳雪衣大惑不解。
安晴晚道:“有一人写出来的诗词不堪入目,但却弹得一手能让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的琴曲,还有一人写得一手妙不可言的好诗,但却五音不分,你觉得这两人,谁的天赋更好?”
靳雪衣犹豫道:“不好断言,只能说各有各的好。”
“然也。”安晴晚道,“练武亦是如此,有的人就适合变幻莫测,如水流般并无常形的武功,你让她去学那种大开大合,沉稳好似山岳的武功,便是用十分力,最后也难得一成果,你就是这样。你现在会的武功讲一个‘正’字,但你并不适合此道,你爹也没看出你不适合此道,所以练来练去,练了个四不像出来。”
靳雪衣愕然。
她好像懂安晴晚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天赋其实不差,只是没走对路?”
“这世间,很多人都没有走对路,但这并非是他们的错,人活在世,大多数人根本做不到随心所欲地选择。”
顿了顿,安晴晚道。
“你的武学天赋,岂止是不差,其实比蓝小骨还要高。”
哈?
靳雪衣被吓了一跳。
“这这这……这太过夸张了。”她连连摇头,苦笑道,“安大小姐,你不必这样安慰我。”
这般说着,她偷偷去看安晴晚的脸。
却看见安晴晚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自信,自信到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很润的光。
“真……真的?”
“比真金还真。”
“可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说罢,靳雪衣突然摆起了手,“我,我不是在质疑你,我只是好奇。”
安晴晚道:“你觉得我的武功如何?”
靳雪衣道:“深不可测。”
安晴晚道:“我倒也不是在自夸,这世间,能第一眼就看清我的剑,第三眼就能记住我的手腕抖动动作五成的人不多,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靳雪衣知道安晴晚说的是昨日与邪刀交手时,安晴晚指点她一事。
安晴晚说她看不清就要打她屁股,她还以为自己很差劲呢。
原来她很厉害呀?
“但这只能说明我的眼神好,悟性有那么一点点高,并不能说明我就适合变幻莫测的武功吧?”
安晴晚道:“寻常人自然看不出来。”
“?”
“世间武学,如天上星斗,不知凡几,而人的生命又有限,故而很少有人能什么类型的武学都有所了解,而我恰好是那个例外。”
安晴晚笑了起来,她笑的幅度并不夸张,只是微微勾起粉润的唇角。
但她勾起不止是唇角,还有靳雪衣的整个世界。
“我,什么都懂一点点。”
说你行,你就行。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