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3/4)
靳雪衣嘴巴张成型,心潮澎湃,她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自信。
她到底遇到了一个怎样的奇女子啊?
“接着。”
安晴晚将适才购买的一把木剑掷与靳雪衣。
“接下来就用这把剑练习我教你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安晴晚没有骗靳雪衣。
两年半的收集下来,她确实什么类型的武功都懂一点。
不仅是武功,因为眼睛看不见,她别无他事,便有时间去研究更多东西,因此,便是琴棋书画医等等,她也略知一二。
当然,她并非真正的什么都会,至少,让其他人——比如靳雪衣——生孩子这个她是真不会。
两人就此离了市集,驾驶马车往东北而去。
路上见着一彪人马匆匆北去,似是县里的送信人,目的地想来应是平南王府。
安晴晚并不在意。
接下来,她时而在马车里静坐,时而教靳雪衣练剑。
靳雪衣果真不负期望,很快就记住了基础招式。
待到第三天日落时,马车越过一处山口,来到潭州地界,向西折十里,就是靳雪衣要去看望的那个叔叔的隐居之所。
用靳雪衣的话来说。
那是一个最善解人意、最助人为乐、最温润如玉的奇人。
要说他有什么不足,那就是他和安晴晚一样身怀残疾,自幼双腿折断,如今坐在轮椅上。
PS:顺利拿到编辑给的推荐位了,刚开书时还以为这个题材特别小众,但好像比我想象中要好不少。
二十 今晚的风儿甚是喧嚣
“到了。”
马车在绕着遍地的竹林子转悠了好一阵后,终于停了下来。
靳雪衣轻唤一声,掀开了帘子。
清风穿林而来,沙沙细响声倒是使得这儿愈发宁静了。
“这确实是个好住处,将来若是不想走了,我也打算找个这样依山傍水的地方居住。”
安晴晚从马车上下来时,轻抽鼻翼,顿觉芬芳满腹。
“杜鹃、栀子花、紫藤……靳姑娘,你的这位叔叔一定是个很懂生活情趣的人。”
听见安晴晚的称赞,靳雪衣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可不?他呀,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就连刺绣都做得比我好。”
“我爹娘死后的那段时间,要不是他拦着我,想尽办法逗我笑,我现在要不就是已经死在铁衣帮手上,要不就是已经想不开投河自尽了。”
“我能坚持一路调查到真安县,全靠他指点迷津,在背后提供各种帮助,不是他,我光是要查清是铁衣帮害了我爹娘就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这番话,其实在来的路上靳雪衣就说了数回。
但她总是不厌其烦地重复讲述着。
从那欢快的语气来看,就知道她对此次再会充满了期待。
许是因为这是她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