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节 (1/4)
这东西养殖便利,处理方式也比较方便,饲养需要注意的也无非是温度湿度和饲料的彻底消毒;在收获期的时候,只需要将这些虫子进行排出杂物、清洗的处理之后,就可以加工成营养丰富,味道鲜美的虾味酱或者是蛋白粉了。
实话说,这营养价值非常之高,产品的口味也很赞,生产加工又非常简便,为啥还会成为二战之中“恶名"最盛的食物之一呢?原因大概是:蠕动蠕动蠕动.......
只要将黄粉虫冻干磨碎生产的蛋白粉和面粉,肉干粉以及调料按照比例混搭在一起,干制压紧,并且包装,就变成了"山威"牌蛋白饼干。新产品出厂当日,更多不明就里的试吃者品尝了这个带着明快小麦黄色的饼干,都给出了很好的评价--不少人认为,这玩意儿吃起来是口感鲜香,回味绵长..在不知道这玩意儿原料的前提下,甚至有人赞美:“这玩意儿有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坚果香气"。
在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动力之下,海外局代管资产的同志们联合哈默,将"山威蛋白饼干送上了军械局的1941年军粮选型。令人惊讶的是,在知道了蛋白饼干的原料之后,军械局的老爷们并未表现出多少抗拒,反而对这种富含大量的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各种维生素和矿物质含量也非常丰富,成本还低的玩意儿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
在军械局中标的评论之中,"山威"蛋白饼干不论是兑着水磨牙硬嚼,还是敲下一块来煮糊糊,甚至是加到饭菜里当做调
味料使用都非常称职;干制压紧,封装包装的工艺
又让它不用消耗宝贵的锡制品,也方便在战场上保存;长条方块的规整造型也方便塞进木箱之中运输--总而言之,这玩意儿是作为军粮的不二之选。
军械局甚至要求"山威"工厂减少其中香料的用量,降低成本,让饼干别那么好吃,理由是如果太好吃了,这玩意儿就会被牲口们当成零嘴吃掉了。果然,历史在某些地方,还是顽固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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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械局老爷们对待牲口的高效之下,本是生产食品添加剂的"山威"牌蛋白粉最终摇身一变,成为了进入"战时特殊供应公司"体系的战略产品。在旷日持久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这种养殖虫子,制成蛋白饼干的产品随着山威工厂的专利授权快速扩散,在美国诸多食品工程进行生产,并且随着那一艘艘自由轮和胜利轮输往同盟国阵营。
这不仅为"山威"带来了持久的现金收益,还带来了诸多主流媒体的赞誉,以及更多二战老兵的"国际友好通用手势"。
虽说味道不错,营养丰富,在了解到其原料是密集而蠕动的毛毛虫"之后,几乎所有的陆军老兵都会把这玩意儿丢给那群透着奶味儿的新兵,并美其名曰"照顾新人"。而那些吃的不亦乐乎,被老兵的战友情谊感动得不能自已的新兵蛋子们,则会在某一天连续的反胃和呕吐之后,将谦让"这一传统美德传递给未来的新人。
其中,最悲惨的当属海军陆战队的诸位马润:因为特殊的补给环境,开着船和舰载机的老爷们又不会去吃这种'虫肉”,在太平洋上和日军捉对厮杀的他们更多地只能够在散兵坑里就着泥水,食用那吃不出肉味的斯帕姆,还有这用古怪原料做成的饼干。
以至于有一首顺口溜,被那群愤怒满怀的马润们喊了出来:
“班尼迪克蛋,费城淡啤酒。”
“无敌的马润兵,只有虫饼干。”
“战舰负责开,飞机负责坏。”
“哦哦哦哦哦哦,我们负责die。”
第一百六十六章今天吃什么?(下)
除去亚丁湾和美利坚、加拿大,此时世界上粮食产出出超的地方,必然少不了南太的两个国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
两国都属于粮食生产大国,其中,澳大利亚的产能尤为丰富:搬开中部绵延千里的沙漠,其畜牧业和小麦种植业都相当发达。甚至于在1940年,日本人都动用其即将见底的外汇储备,从澳大利亚买了一批小麦,作为发动战争的资本。
刘贺连也没少打利用其产能的主义,毕竟如果能做牛羊肉罐头,谁又愿意吃虫子呢?
结果,潘达利亚公司在澳洲的扩展很意外地遭遇了阻力--哪怕是小刘身披美籍大商、荣誉英联邦人的虎皮,这卖矿上瘾的矿大利亚居然坚持了对于肤色的高度歧视,为这个"黄皮肤"的家伙设置了诸多障碍和限制:你要买东西可以可,想投资设厂,做梦!
去你娘的,英国佬都没你这么恶心。
骂了一顿这个特大号岛国,海外局的同志们把目光放到了南太深处的新西兰。这里的畜牧业同样发达,虽说规模没有澳洲那么大,但支撑起潘达利亚公司的生产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这里也是二战中美国南太平洋战线的主要后勤地之一,之后生产的罐头也不愁销路。
同为岛国,此事的新西兰可以说是西方世界国家里对华相对友善的国家。在1941年前,其甚至允许携带家属的国人入籍避难。也有着诸如路易.艾黎这样的'老朋友"。开发了马家岗油田的刘贺连没有被太多地限制,其子品牌/"八大街”(8th Avenue)牌很快就理顺了生产线,投入了生产,其红烧味牛肉、四喜肉丸和使用了喷雾干燥法生产的香甜奶粉罐头一经推出,便受到了不少好评,市场销售情况颇为不错。
只是,随着"八大街"牌罐头、奶粉的产能逐渐扩充,一个奇怪的问题暴露了出来。用来屠宰的肉牛数量逐渐上升,厂子里废弃的下水、骨架等东西也越来越多。每一天,工厂都得拉走好多车的下脚料。
虽说这是食品工业里非常正常的消耗,厂子也联系了下游的企业前来收购处理,但是从国内选派而来,苦惯了的几位干事着实是看不得这么多东西被白白地浪费掉。厂子里的几位国人也没法吃掉那么多东西,于是他们便充分地发挥起自己的聪明才智,尝试开发一些新产品,对这些"下脚料"进行一些上规模的运用。
自此,有着"恶魔罐头"之称的"八大街"牌肝酱罐头横空出世。
虽说现在有着"洋人不吃下水的刻板段子,但是欧美国家中使用动物内脏作为原料的菜肴其实并不少。在暂时撇除了开发难度较大的骨髓浸膏之后,几位干事选择了肝脏作为主要原料,亲自动手,将厂子里剩下的牛肝、鸡肝还有收购来的猪肝等产品,经过排杂、除血、打碎等工序,混合一定比例的肉碎,并且加以调味。
新鲜出炉的混合肝酱有着诱人的香味,几位干事拉上了试吃员,尝了尝这款新产品,觉得它虽然没有正宗′麦国鹅肝酱"那样的美妙口感,但是肝类食物滑润柔美的味觉体验依旧得以保留。
此时,太平洋战争已经爆发。因为有了"虫饼干"的先例,已经进入了3战时特殊供应公司体系的潘达利亚公司已经被军械局有所关注。这款尚未完全成熟的新产品也很快被送到了夏威夷,接受美军的考察。军械局派来的专家认为,这玩意儿有丰富的铁和维生素含量,且富含蛋白质,有益于增强体质,促进伤员恢复,建议作为伤员的营养食品采购。
结果,刚刚收到这一批罐头的海军给出了两个异常极端的评价。
多数喜欢者认为肝酱罐头口感出众,减香诱人,属于可以在烹饪调味之后,端上军官餐桌的高档美味;而讨厌者则吐槽,其恶臭不堪,难以下咽,异常恶心,海军能让这种东西流进供应体系,所有经受的人都应该枪毙。
这两种评价如此之极端,一个上了天堂,一个下了地狱,差别明显到甚至不同的两艘战舰、不同的两个编制单位能给出完全截然相反的评价,甚至让人感觉,这玩意儿的品尝体验是用一个开关来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