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节 （3/4）
在这狭窄的山道上，逃兵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山顶的特等射手发现了这个显眼的目标，朝着他开了一枪--不过圆头弹的老套筒准头实在不行，那枚子弹只是击中了一侧的石块，溅起的石屑划破了他的脸庞。
已经如惊弓之鸟的逃兵一脚踏空，摔下了山谷，像是一口麻袋。#嘭，是人体落地的闷响，在嘈杂的战场上微不足道。
第一百九十八章疯狂的前奏
“旅.....旅团长阁下..…”"
32大队的大队长站在双底村的空房子里，哆嗦着，向着水原义重汇报，"1中队第三小队损失三十七人，第二小队损失二十八人;第一小队，第一小队全员玉碎.2中队第一小队和掷榴弹分队.....只剩下五个重伤的...…”
“损失，合计损失大约一百七十人...敌军损失，不明.…”“什么?你们连敌人损失几何，都无法确定?”
水原义重骂道，他看着同样黑着脸的31大队长长田中省，重重的指着地面，骂道。他敲着地图，在其上，黄围山的72拐只不过是其中极小的一端而已，甚至完全没有在指挥官的脑子里占据过什么重要地位，
“难道这小小的黄围山，将变成我军的203高地吗?你们这群废物!”
他走出充作指挥部的民房，转了一圈，又走了回来，看着在夕阳下渐渐暗下去的72拐，山道上还有一些火焰在燃烧，冒出浓重的黑烟。
截止目前，31、32大队已经丢掉了2个小队，还有3个小队损伤过重失去战斗力，1个小队损失过三分之一，难以负担繁重作战，更是损失了不少掷弹筒手。两千多人的部队损失已经逼近20%，按着正常的惯例，这样的部队，需要撤出战斗予以休整，再行进攻。
双底村里，大量的伤兵呻吟着，喊叫着，军医跑来跑去，不时有有人被抬上担架，朝着山路上后送过去。更多人则是拄着枪靠在墙边屋边，瑟缩着，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水原义重感觉到，相比人员的损失，士气的重挫可能更加要命:对于那高高山岗上的赤军阵地，很多士兵恐怕产生了畏惧的情绪。
“但是!我军怎可后退放弃!”
水原义重的旅团参谋红着眼，拍着桌子，对着两个大队长矾道。面对31、32大队长提出的"乘胜转进、战术指导、休整再战"的思路，旅团参谋们激烈地予以反对:"两位，根据你们的汇报，山顶的赤军，应该只有一个′连′吧!”
“是只有一个连，但我军遭到了重炮的袭击!”
"重炮?怎么可能?』山顶道路同山间一样狭窄，怎么可能有重炮?这怕不是你们为了掩盖失败而编造的借口!“昭和参谋丝毫不遍掩自己的小将风范，甚至颇为此感到自豪，“若是赤军真有重炮，那我们如何安全地在此处商讨情况?”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个大队长也无法反驳了∶如果八路赤军有身管火炮，那么这个距离山顶水平距离没有多远的双底村肯定是不安全的。但是即便是这般，山顶上的赤军阵地易守难攻，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应该如何进攻?我军在此地已经盘桓四五日了，再不攻破此地，友军就该独力攻下长治了!“水原听了大队长发了一通牢骚，强调了不少困难，十分不爽，"我不想要听你们抱怨困难!皇军的威名，怎能在这一个小小山坳里就被阻拦?”
本身，这次本该顺利的攻击便遇到了塌方，然后又在这麻烦的地方遭受了敌小部队的阻击，整个师团居然被一个赤军连给阻挡。在友军高歌猛进的时刻，自己却徘徊不前，这可不行!
“报告阁下!我认为，应及时申请司令部袭击机的支援!”
抢在狂热的参谋之前，大队长及时汇报。旅团长已经定调要继续进攻，那么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违逆的了--即便大队部要坚持转进，要求进攻的参谋部估计也不会帮着旅团制定转进计划--他选择进行一定的折中:“赤军虽居于高地，但若是有袭击机临空攻击，投掷爆弹，定可以摧毁赤军防御，一击破敌。"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等到司令部协调完，再派来袭击机，肯定是明天的事情了，部队至少可以休息一晚上。第二天早晨
在空中支援的协助下，拿下这片阵地的可行性会
更高一些。
"这是一个办法，但是若是我军休整一夜，赤军也可休整一夜，加固防御，有无不妥?."水原义重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反问道，"两位，各部还有多少可用之兵?"“报告阁下，31大队有2个步兵中队可以随时出发，其余各部多有缺员。”
“报告阁下，除开预备支援的部队，32大队还有1个步兵中队可用，缺少炮小队和机枪中队，其余正在协助军医搬运伤员.“这样，不是还有三个中队可以战斗吗!我们不是还有三个中队可以战斗吗!”
水原义重一拍桌子，语气里竟意外地有了欣喜之感，“我们有八百多名健儿可以立即战斗，而山上的八路赤军，只有一百多人!"发起夜袭就行!在夜幕之下，赤军居高临下的优势可以被抵消，我军可一鼓作气，冲击隘口，和赤军正面堂堂决战!
“难道说，论白刃冲锋，两位大队长，还自觉胜不过赤军吗?”
他激将式地发问，随即望向自己的参谋,“而且，我军有'决胜烟幕'!”
阁下，请恕我打断，山谷地区夜间的风向是自上而下的，不利于我军释放'决胜烟幕..现在军队伤亡已经很惨烈，再进行冲击，士兵们的士气，恐难维持..31大队长刚说一半，便被打断了。
“那又怎样!长田中省大队长，你是害怕了吗!"水原义重的眼睛里露出凶光来，"即便没有决胜烟幕，我们还有'那个'!
“那个”"?哪个?
31大队的大队长长田中省本是一个颜为自信的人，自觉自己并非没有勇气，但是面对这样的战局，他也深觉在没有支援的前提下，即便是在夜间冲击赤军，也不会有太多胜算。但是能够让旅团长不待天明请求航空兵支援，趁着夜色，无视士气地发起攻势，还能自信地一击定胜负的"那个"，究竟是什么?
他望一望站在一旁的32大队长，对方也是一脸疑惑。
“怎么，连我军'进军之友'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