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节 (3/4)
“所谓‘纯粹的军人’吗?”Z23吐槽到。“但……如果按照实用主义的思路,她不是应该去支持选择党吗?”Z23还是觉得很意外。
欧根解释道:“一般来讲,是这样。但刚才我不是拿那位元首举例子了吗?俾斯麦她也意识到,很多东西不能看表面,还得看代价、最终后果和本质。
纳粹党的本质随着战争的爆发原形毕露。二战后,德国经济迅速恢复,以至于今天成了欧盟经济和工业最发达的国家。
所以她选择了维护自二战结束后以来的现行体制,而不是选择搞君主复辟或重建纳粹德国。
选择党给她的感觉,就像30年代初期的纳粹党,所以她一直和选择党保持距离。
现在的话,选择党不被俾斯麦信任,默克尔退休后,基民盟开始走下坡路。原本给予希望的社民党和绿党,硬是为了所谓政治利益,搞烂了经济和民生,买美国高价天然气,让美国收割自己。
要不是俾斯麦力劝,估计朔尔茨现在还在把德国当火鸡送给美国宰呢。
我推测,如果实在是无路可走,我想俾斯麦会选择走真正的社会主义道路的。”
“听起来实在是太投机了,如果我们的革命与建设事业暂时遭到了挫折,俾斯麦恐怕是要叛党……”Z23对俾斯麦不太看好。
欧根好像提醒道:“没有人生来就是纯粹的共产主义者和马克思主义者,即使是后天的教育也很难做到。
关键在于,争取俾斯麦目前对社会主义革命事业而言,是弊大于利还是利大于弊?我想,聪明的Z23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啧,所以最终还是得民族叙事嘛?红色普鲁士……”Z23眯着眼,内心五味成杂。
第230章 鞍山小日常
中国 山东 青岛 某小区
鞍山一大早醒来,有条不紊地把被子叠成豆腐块,然后出房间进卫生间洗漱。
按理来说,自带自洁能力的舰娘是完全不用这样的,不过鞍山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很多时候洗漱也是一种精神享受。
刷完牙洗完脸
的她,回到房间里的书桌上,继续撰写自己的回忆录。
写回忆录之类的东西,在舰娘里比较流行。很多军迷对舰娘视角下的历史细节很感兴趣,而舰娘们又大多不介意表达自己。于是这股风气就这么形成了。
“在苏联的经历大概就这么多了,以后想起什么细节再补充吧,下面是中国篇……”
鞍山把自己在故土的经历写完后,翻篇准备写自己来到中国后的故事。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缓缓地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陈旧的相框。这个相框,连同里面的照片,是鞍山从苏海音舰长那得到的。
照片一眼看去,给人一种厚重的年代感,里面是一个男性。虽相貌不扬,但鞍山却觉得她是如此的亲切。
“寿命论的悲剧,已经成为事实上存在的东西了……”鞍山不禁叹气。
“如果共产党员可以讲来生,您现在多大了呢?苏军同志……”
照片中的男性,是鞍山来中国后的首任舰长,他是北海舰队原司令员——苏军。
苏军原军名陈仰贤。安徽省肥东县人年参加革命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鞍山号驱逐舰舰长、北海舰队参谋长、烟台基地司令员、东海舰队参谋长、海军潜艇学校校长、北海舰队司令员等职。2004年6月16日在青岛病逝,享年83岁。
对于鞍山来讲,她与这位舰长有着比其他舰长更深的情怀。
不仅是因为他的名字,在中文里是苏联红军的简称,更因为他与鞍山舰的末任舰长,是父子关系。
也就是说,苏军是苏海音同志他爹。
这或许就是缘分吧,某种角度上说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由于这样的原因,鞍山对其末任舰长的情感十分复杂,既有对首任舰长情感的移情,又有前辈看晚辈的感情,还有作为被监护人对监护人的感情(孩子对父母之情)。
毕竟理论上来说,鞍山的年纪比苏海音舰长要大十年有余,但苏海音现在却是舰长兼监护人。
这种陈杂如咖喱般的不同感情之混合,让鞍山总觉得有一种无法言表的奇妙感。
这就好比如,一个和你很要好的上司,你看着他的儿子长大,结果他的儿子长大后成了你最后一任上司,过了几十年后还成了你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