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节 （4/4）

黑塔越发不耐烦，和越发兴致勃勃。

她越看越觉得方解不对劲，因为越看他越正常，在银河普普通通，平平无奇，而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以至于黑塔不再走神，听听他的话，从中解析更多东西，还诱导他思考关键词:“对了，【谜语人】派系宣称银河只是一场梦境，【IX】的崇拜者很喜欢这个说法，你不会也是想说这个吧。”

方解纯洁无瑕，天真可爱，哪里知道天才的套路，只听出黑塔第一层目的，问题本身，他否认:“不，我是想说，如果宇宙的本质是【崩坏】呢。”

“什么玩意？你提出的猜想？说来听听？”

黑塔不是很想听这种或许只是哗众取宠的呓语，但闲着也是闲着，她正检测方解怎么这么正常呢。

“我的意思是，没有树，也没有海，宇宙原本的样子，崩坏的样子，以及……”

是什么时候起，有了树，有了海。

世界之外又是什么？

“我们生往何来，死往何去，我为何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出现对这个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世界？我和宇宙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宇宙是否有尽头，时间是否有长短，过去的时间在那里消失，未来的时间又在何处停止……”

“你这也算一个问题，好吧，姑且算得上一个问题，叩问【存在】么，小鬼，你还算有趣，但这么无聊的问题，如果这就是你要的报酬——我不给。”

黑塔人偶好似雌小鬼，说好的报酬还反悔，继续刺激方解反应。

“无所谓，我只是提问，答案会自己去找。”

方解并没有生气，只是收回手。

他已经让黑塔人偶确认好自己的存在，开始他一开始就想，但按捺下来的测试，曾经给姬子表演过的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