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4/4)
算了,有点过了,这会儿翁婿俩正坐在川村屋的支店内。信长允诺最近两天抓着的兔子,给信康做一对手套,兔子皮那大小,也就够做这。来店里的原因也很简单,七兵卫得再调度七十匹驮马给信康,让信康带回三河。
这是小事,七兵卫早就准备,只肖等一二日,就能够调集充足的马匹,交给信康。
信长大手一挥,我女婿这个钱我出了。反正去年秋收后没打仗,信长口袋里还有几个金币给他往外爆,倒也可以在女婿面前装一装大款的。
信康没觉得啥,还点头乐呢。站他旁边的平岩亲吉就拽拽他,意思是你小子至少和你老丈人客气客气啊。七十匹马也是一笔钱,光乐怎么行。
于是信康才反应过来,连忙向信长表示感谢,说了几句推辞的话。信长何等样人,一口唾沫一颗钉,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的那种,怎么会和乖女婿要这几个钱。
一面让人回城去取钱来,一面就问七兵卫最近生意咋样。
大冬天的没啥生意,等开春了,东海道又开始繁荣之后,生意才能够好起来。现在嘛主要就是照顾好马匹,顺道兼顾一下田地。
田地?
“你那个红花怎么样了?”信长记性真好啊,现在还惦记着呢。
当初他差点把人家种花老头的狗给卷走了,那么大一条狗,他就给夹在腋下,硬是抱了半里地。
“去年年下整备到了七十。”七兵卫据实以达。
一开始一两,后来种成了,就又招了几个人去跟着老头学着种,十亩地的圩子也修了起来。去年底手里有俩钱,学种红花的人也上手了,就把圩子扩建到了七十。
但是做红花饼的功夫,老头还是不肯交给别人,只交给他那个大孙子。
或者要教别人也行,但是得把他那些信基督教的儿子女儿啥的,都给叫回来。而且是不弃教的叫回来,他才肯传授红花饼的制作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