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1/4）

咯啦。

祥子拧断了丘比的脖子。

“我提醒过你了，有病要趁早吃药。”

砰————！

祥子拿着雷明顿M11，一枪打烂了新钻出来的丘比的脑袋。

“小祥。”灯叹了口气，“我得走了。”

“灯？！”

“当我再也骗不了你的时候，你就不需要我了......”

“不！”

祥子淌着被雨浸润的泥水，爬到高松灯脚边。

“不要走！”

她抓住高松灯的手。

不，她其实谁的手都没有抓住。

“求求你了，灯......不要走......”

祥子的声音发颤得严重，几乎快要听不出她原本想要说什么了。

“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小祥y/u*e-已I~》I伊D(x柒诌%衫......”灯黯然地望着祥子。

“但是......我真的不能没有灯——”

刷————！

那是利刃出鞘的声音。

祥子的瞳孔缩小的极限。

“对......不起......小祥......对不起.......”

高松灯的双眼黯淡下去，慢慢地倒在地上。

消失不见。

一个穿着黑红色裙子的蓝头发少女取代了高松灯原本的位置。

那是丰川祥子自己。

她表情淡漠地收回袖剑。

“你把她怎么了......”

祥子的眼神变得呆滞，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瞳孔里倒映着灰暗的天空。

“我没把她怎么了，你的大脑不需要一个虚假的温柔乡了，所以她就变成了我。”丰川祥子淡淡地说，“一个更果断，更残忍，更像丰川祥子的......丰川祥子。”

她站在雨幕下，俯视着祥子。

“灯太温柔了，她说不出口的话，我来说。”

“‘我什么都会做’，你是抱着多少决心说出这种话的，嗯？”

丰川祥子弯下腰，捏着祥子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知道她作为你的第二人格，帮你承担了多少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