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2/4）

“你知道她其实也很累很累吗？

“你知道她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是个假货的得有多绝望吗。

“你根本没有为她想过，因为她就是为了分担你的心理压力而生。

“什么都会做？”

丰川祥子冷哼一声。

“你没钱，没权，没力量，四处奔波，居无定所，你连晚上睡觉的地方都不能固定，连活下来都那么困难，你能做到什么？”

“我可以做得到啊，找个地方住，想办法维持灵魂宝石，想办法挣到钱，我都能去——”

祥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另一个自己的手，跪在地上，卑微得像是在乞讨。

“做不到的事，就不要随便开口。”

丰川祥子甩开祥子的手。

“自私。

“倔强。

“无意十掺逝齐供Cp捌十/'　*un义的自尊。

“假惺惺的善良。”

丰川祥子把雷明顿M11踢到祥子面前。

“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死了算了？”祥子呆滞的表情终于变得有了波动，她咬着牙，“不行，我绝对不能死，我得活下去......”

“为什么要活下去？”丰川祥子不屑地看着她，就好像在看一只老鼠。

“为了......”

为了什么活下去？

祥子绝望地发现，自己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拼命地想活下去。

如果是因为高松灯的话，那个属于自己的高松灯......

已经不在了啊。

“啊......啊啊啊......”

祥子蜷缩成一团，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她连哭也哭不出来。

仿佛自己已经不配成为人类。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

丰川祥子蹲在祥子面前，再现出几颗20号霰弹，不紧不慢地填充进枪膛。

“这句话，其实是某人自杀前的遗言，你知道吗？”

她把霰弹枪的枪托顶在地上，枪口对准了祥子的下巴。

实际上。

祥子慢慢地装好子弹，把枪托顶在地上，枪口对准自己的下巴，漆黑色的灵魂宝石被顶在枪口，肉体与枪管之间。

完全漆黑的灵魂宝石，代表了污浊度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