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第784节 (2/3)
“你那个无良老爹就教了你这些?肉身菩萨这套可不兴学!”
作为苦主的萨麦尔,小施惩戒,一脸黑线地吐槽。
如果没记错的话,杀生院祈荒,应该是真言密教立川流的傍流“咏天流”宗主的女儿。
顺便一提,这个教的仪式就是男女交媾……
幸好,这丫头在深山出生和长大,自小患有不治之症,被称活不到十四岁,因此常年卧病在床,信徒们都只会哀叹着怜悯她而无法她“伸出援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幸运。
不过,即便如此,常年在一群以父亲为首,常年喜欢开无遮大会的咏天流信众的包围下,就算是简单的耳濡目染,杀生院祈荒也难免受到了教义的影响,将涩涩视为表达崇敬和膜拜,达到空灵与无我之境最直接的方式。
所以,眼前的少女,有如此出格的行为,倒也可以理解。
毕竟,学歪了,没办法。
这口黑锅,让僬她那个无良老爹背比较合适。
萨麦尔思索间,暗暗给这丫头的死鬼老爹,狠狠记了一笔,准备有空去拜访一下这位咏天流的宗主大人,或者干脆报警,让日本的条子,把这群聚众荒淫的邪教分子,统统塞进局子里,反省了几十年。
佛家说的是看破,可没说纵欲!
自从觉者在圣约之战销声匿迹后,那些佛子佛孙们,从见心明性,众生平等,超脱自我的觉悟者,到教人逆来顺受,空托来世,委曲求全的统治工具,最后变成了身着袈裟,酒肉入腹,敲着木鱼,追逐名利欲色,难掩铜臭的魔……真是越学越歪。
还真应了那句谶言:自佛灭后,正法一千年,像法一千年,末法一万年。
如今,无论是进军房地产的某寺,还是聚众荒淫的咏天流,亦或是热衷于灌顶双修、人骨法器的密宗……
这些有一个算一个,严格意义上来讲,早已走进了歪路,统统是魔非佛。
正当古蛇盘算着如何帮菩提树下的盘子头,清理门户之际,男人面前几次踮起脚尖,想要拿回圣体的杀生院祈荒,屡屡被挤开,却也不恼,停下无果的举动,礼貌开口,满目渴望与认真,甚至还有一丝患得患失的紧张。
“可以,将圣体还我了吗?”
萨麦尔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微眯的竖瞳幽幽打量着眼前尚有些稚嫩的少女。
“这东西,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嗯,因为它治愈了我,让我度过苦厄,从此获得了解脱……”
在那蛇类瞳孔的注视下,杀生院祈荒的所思所想,仿佛无所遁形,她下意识了做出了最坦诚的回答。
随着少女的娓娓道来,萨麦尔理清和杀生院祈荒出现在这里的事情始末。
自古慧极必伤,情深不寿,作为天赋异禀的圣者,她自出生便被诅咒,常年卧榻。
但即便如此,少女心存博爱,不受任何偏见所限制,平等地爱着世人,立誓要让人们从苦恼中解脱。
不得不说,尚未被玷染的杀生院祈荒,的确有圣者的天资,她性格内向温厚,同时也主动积极,给人一种看起来病弱却很有精神的感觉。容易为他人动情、十分慈悲。拥有着通情达理、准确读取他人心性、理解他人立场并为之苦恼的深思熟虑的性情。
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都应该给人留下清纯美丽的印象。
因此,她即便是在追求欲望的咏天流内部,她也有着超然的地位,被信徒们所爱慕着,崇敬着,被称为“最后的圣人”。
然而,由于拥有“容易受人爱慕”的体质,很容易将人引诱到了错误的方向,最后皆因为知道她不会把爱投放到个别人物身上而绝望自杀,深山中屡屡爆发为争夺她青睐而产生的冲突与龌龊。
而作为父亲的咏天流宗主大人,因为教义,也因为凝聚徒众的需要,一直禁止她接触世俗。
在如此孤独的环境之下,杀生院祈荒随着年岁的增长,被病魔侵蚀的身体已然时日无多,而帷幕之外,隔着一层薄布的大人们是只会相互憎恨,相互纵欲,欢声笑语,尽享快乐的影画小丑。
满是荒诞和苍白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某日,日本教区一位新上任的司祭,在山野游历期间,误入了咏天流的据点,并发现了她。
那是个很擅长琢磨人心的金发男孩,他似乎对杀生院祈荒的天赋,很感兴趣。
双方秘密洽谈之后,愉快地达成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