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1/3)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被烙印上去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遍了四肢百骸。
双腿一阵发软,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内里的衣物。
不!
不能让他走!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压倒了她作为曼陀山庄庄主的骄傲,压倒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脸面!
“不……猛官!”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前跑了几步,张开双臂,死死地拦在了王猛的面前。
她不敢抬头去看王猛那双冰冷的眼睛,只是死死地低着头,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此刻已是血色尽褪,嘴唇不住地颤抖着,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猛官……奴家……奴家错了……”
王猛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错哪了?”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却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更具压迫感。它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了李青萝的身上,让她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断。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的额头抵着地面,乌黑的青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满是泪痕的脸。她跪拜的位置,恰好就在王猛的身前。
她的视线,穿过自己散乱的发丝,正好落在了那件仅仅围着他腰间的床单上。
床单因为刚才的走动而变得有些松垮,勉强遮掩着王猛的雄伟。但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沉甸甸的、蛰伏着的恐怖轮廓依旧清晰可见,随着王猛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李青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当然知道那床单之下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她仿佛能感受到那东西散发出的、带有侵略性的灼热气息,隔着布料炙烤着她的脸颊。一股更加猛烈的湿意从腿心涌出,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坐在一汪温热的泉水里。
羞耻、恐惧、以及一丝病态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无比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庭院里:“奴家……奴家不该……不该在人前……违逆主人的意思……奴家……是奴家……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每说一个字,身体就向前挪动一分,直到她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床单,几乎触碰到了那个沉睡的、却又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轮廓。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中响起了一些压抑不住的、带着玩味与暧昧的轻笑声。
她们看着方才还威严满满,此刻却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猫般挡在男人面前的李青萝,眼神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但一些人——黄蓉、道姑以及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宁中则,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
宁中则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得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她那只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攥着自己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剑柄冰冷的触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用来对抗自己身体内部那股陌生的、汹涌的燥热。
这种原始、野蛮,充满了绝对支配与征服意味的场面,对她这样一位深受礼教熏陶、一生都以“端方”、“贤淑”为行为准则的华山派侠女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股酥麻的、让她腿软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腹部深处,那个作为女人、作为妻子都甚少被真正触及的核心地带,此刻竟像干涸的土地渴望着迟来的暴雨一般,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痉挛起来。
一股陌生的湿热感悄然渗出,让她浑身僵硬。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近乎于本能的生理反应。
而道姑艳青的反应,比宁中则要剧烈百倍。
她那宽大的道袍是最好的伪装,遮住了她早已不受控制、剧烈起伏的胸脯,也遮住了她那只死死攥紧、指甲深陷入掌心而不自知的玉手。
心中那个“师兄转世“的念头,已经不仅仅是真切了,它几乎变成了一个烙印!
一股混杂着嫉妒、崇拜与的狂潮,让她一向清冷的门户变得泥泞不堪,那股流淌的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