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节 （2/4）
师抛出七枚星铁骰子，骰面刻着元素符文。修行者需在骰子坠地前预判其轨迹，并用指尖截停指定符文。中级学徒莉塔的食指被火元素骰灼伤，她面不改色地收回焦黑的手指，继续追踪下一枚气元素骰……失败者将被惩罚徒手清理塔外被混沌侵蚀的结界石，那些石头表面布满蠕动的元素脓包，可比这些骰子危险多了。
若是自己加入其中，也不知道得需要替换成什么样的训练才能达到相同的效果。卡萨洛兹暗想：金龙又是如何修行泽斯之道的呢？也没见到她训练啊。
晨练之后是早餐，武僧们列着队进入螺旋塔底层静室盘坐成环，首先以指尖捏取凝露润口，这些从屏障外采集的稳定气元素与水元素混合液经符文阵列净化后呈淡蓝色凝胶状，每勺含微量的混沌，入口即化为乱蹦的元素紊流，激活修行者的感知神经。给卡萨洛兹的感觉有点像跳跳糖。
包括禅师在内所有武僧的早餐主食都是星尘烙饼，由监修僧统一分发，每人仅限三块，碎屑需用舌面舔净。这饼子用禅林自种的岩麦磨粉制成。岩麦根系扎入混沌海的土元素裂隙，麦粒自带结晶盐层。烙饼时加入碾碎的变化调料，使每口味道随机切换，苦瓜、薄荷或铁锈味交替刺激味蕾，很有混沌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三的习俗污染，武僧们就餐不得使用任何餐具，直接上手抓食，好在它们食饼不搭配颜色混沌的面糊糊，看起来就干净许多。进食时修行者们也保持这预知冥想，根据凝露在舌面的流动轨迹继续预测当日的元素潮汐。
午餐后是修行者们难得的自由活动时间，一些年轻的武僧这时候就会跑来围着卡萨洛兹问这问那，让铁龙感受到吉斯泽莱人依旧是有着充满好奇和活力的年纪的。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午餐后一个小时，禅林周围的混沌海就会随着钟声鸣响进入躁动期，元素紊流的强度提升三倍有余。修行者们便得列队踏入试炼回廊。那是塔楼底部一条故意撤去防护的螺旋通道，是武僧们直面混沌的地方。
大多数情况下，回廊前半段会由活跃的气元素与火元素交织统治。修行者需在悬浮的碎石间跳跃，同时避开随机爆裂的火球，它们必须在火焰蔓延至膝盖前完成十次时空升华，利用更快行动的时间维度避开威胁。卡萨洛兹眼看新晋学徒科恩因预判失误被气旋卷入回廊边缘的混沌裂隙。要不是两名监修僧改变命运将它拽回，它或许就得变成混沌尘埃的一部分。
即便如此，重伤的科恩依旧需要为自己的失误付出代价，它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每日都将额外承受两小时静默之刑，即口含灼热的星铁钉静坐。
后半段回廊化为水元素与土元素的角斗场。地面时而塌陷为泥潭，时而隆起为岩刺。修行者三人一组，背靠背缓步推进，任何错误都意味着至少断一根骨头，以及那逃不开的静默之刑。
早晨与午时的武僧修行都可以归结为“练”，“学”的部分从“每日傍晚”开始，铜钟五响后，修行者们便聚集到符文图书馆中研学。它们并未让卡萨洛兹避嫌，因此它只要变形为类人物种，也就能进入空间相对狭小的图书馆观看记载着泽斯之道的文献。
符文图书馆没有实体书籍，知识以光纹形式悬浮在各处，只要用精神力触碰便能汲取其中记载的内容。
27.回归
晚课之后还有晚修，后再入寝，禅林的“每日”修行便如此循环，对卡萨洛兹全部开放，就连泽斯之道奥义典籍也未曾藏私，意图明显。
卡萨洛兹无法想象自己投入到这般枯燥持久修行的模样，那并非适合龙的修行方式，也只有从小被武僧收养的瓦勒莉斯才能坚持。日有所见夜有所思，虽未随武僧修行，泽斯之道的神秘面纱也逐步掀开一角。日子有了新意，卡萨洛兹也不再觉禅林枯乏。
如能探究泽斯之道以身构建“量子超算”的秘密，向贝拖麦斯展现元素化的路途又何妨——构成卡萨洛兹力量的不是单一的能力，天赋树的关联趋势，意味着它已明白自己正向着某种更高级的复杂系统转变，挂满身的职业等级终是表象。
禅林悠闲的观摩生活，让它能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到另一边……
世界之脊的苍穹裂开蛛网状的紫色纹路时，“老嚼骨”克劳吉丽娅玛塔正在调试自己的第三颗水晶球。球体突然迸溅出绿色黏液，它试图施展的侦测思想变成了召唤沼泽毒蟾的咒术。
绿龙甩掉敷在爪间的腐殖质，鳞片因龙魔力的震颤泛起涟漪。
魔法变得不再可信。
“魔网崩溃就不行了？”老嚼骨的自嘲裹在酸液吐息里射出，分裂成七只燃烧的渡鸦四散飞开：“嘿嘿，反正你死定了，破相的喷火蜥蜴，让你发疯，惹到不能惹的家伙了吧……海薇兰，阿扎克，啧啧……你的宝藏都是我的，那是你对我所作所为应付的赔偿，谁也别想抢走！”
山谷顶漏着寒风的洞穴不属于绿龙，那是老吼的老窝，克劳斯之谷。从绿龙所在俯瞰下去，谷地里除了惊恐的到处乱跑的羊和洛斯兽外，还挤满了寻找黄金的冒险者以及寻求魔法的法师。
“老吼”克劳斯被两条银龙追杀逃亡星界的消息传遍北地，魔网崩溃的魔法天灾也浇灭不了类人种争夺太古巨龙宝藏的热情。
“一群蠢货，也不想想是谁放出的消息。”一队冒险者钻进洞窟下的地道，老嚼骨自语：“我冒着法术反噬的风险为你们指明了抵达火蜥蜴宝库的正确道路，那你们就得用生命为我探明宝库中的陷阱和守卫，多么公平的交易。让我们看看谁才是……”
绿龙的声音戛然而止，它为隐藏自身施展的幻术突然实体化，变成几十吨重的巨石轰然滚落，下方的冒险者听闻动静散开，尖叫声与巨石滚落的震动交杂引发成片的雪崩。这只是灾难的开始，失去魔网经纬约束的魔力随着雪崩沸腾，将半条山脊的冰川活化成数万米长短的巨蛇，吞下谷地中的一切活物远去，留下蜿蜒的裂谷。
贪婪的冒险者团灭。
“该死的动荡，又死了一批。我得好好想想这次又要用什么理由诓骗人来探路……无冬城没了几十个团队，大概是没人会来了，那么只能找深……嗯？”
云层撕裂，太古红龙的阴影笼罩山谷。
“克劳斯”俯瞰着老嚼骨，克劳吉丽娅玛塔仰视着“老吼”，两条龙同时陷入短暂而诡异的僵持。
下一刻，燃烧的陨石群穿透云层，裹挟着硫磺味的烈焰轰然坠地。老绿龙腾空跃起，原先栖身的石台已被熔成焦炭。它盘旋至半空，酸液从齿缝间滴落，腐蚀着下方新生的火海——那根本不是陨石，而是蜷缩成球状俯冲的赤红巨龙。
老嚼骨的竖瞳缩成细线：“克劳斯，你居然没被正义之爪的圣武士冻成星屑？”
老吼没有正面回应绿龙的挑衅，猩红的舌尖扫过獠牙：“你那些裹着苔藓和蘑菇的龙蛋，配着地精脑浆倒是开胃。”红龙双翼忽展，虹光魔杖激发，魔法符文却
第267章
绽放出彩虹般的鲜花，方圆半里的岩石站起来跳起了华尔兹——这不是比喻，而是描述事实：本该射出的虹光喷射，变成了将大范围岩石活化成魔像并跳舞的诡异法术。
“哈哈……笑死我了，你弄出这群石头小丑来为你奔丧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