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2/4）
“你知道吗？”它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嘶哑，“在这个世界上，有的龙以鲁莽狂躁和疯狂著称，但事实上，它却是费伦最精明的家伙。表面上看似冲动易怒，实际上却在暗中精心布局，每一步都算计得滴水不漏。疯狂’不过是迷惑敌人的伪装，真正的智慧隐藏在其背后。”
“而另一些龙则以狡诈阴险闻名，”卡萨洛兹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但实际上，它们蠢笨的如同猪犊。这些家伙自以为聪明绝顶，实则只是被自己的贪婪和短视蒙蔽了双眼。它们自以为通过阴谋诡计就能掌控一切，殊不知自己一开始就是躺在别人案牍上等待被分割的肉畜。”
说到这里，卡萨洛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水晶龙身上，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而你，善良又好奇的水晶龙，米巴拉利斧老妈，矮人的挚友，是否又真的名符其实呢？”
岩浆突然剧烈翻涌，映出水晶龙的虚影。赛琳黛拉的共鸣鳞片骤然黯淡，如同被掐灭的星火。
宝石斗篷女士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警惕交织的光芒，通过心灵扭曲着现实而悬浮的棘刺却暴露出她内心挥之不去的恐惧。她清楚的知道，在这头危险疯狂又精明狡诈的红龙面前，每一个问题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陷阱，每一句话都可能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又或者，你的‘善良’只是虚伪的自我感动？”它的嗓音裹着火星喷溅，每一粒都灼得水晶龙鳞片发颤，“我见过一头银龙，它坚守着自己的善良信念，在深渊大军兵临城下之时，依旧耗费魔力为重伤的居民治疗了伤势才去迎敌。深渊领主攻破城市时，将她的龙头挂上了城门，死不瞑目地注视着恶魔大军屠戮她的子民。
你是否也会做出同样愚蠢的选择？”
红龙将头凑近到宝石斗篷女士眼前，脸上巨大的伤疤映衬在水晶鳞片上，被棱角分割成无数个相同的画面。
“当我的侍女，或者被烤成焦炭——我挺像看看你们宝石龙的生机被龙息湮灭后是不是真的会变成一块宝石。”
赛琳黛拉的共鸣鳞片发出尖锐的震颤，心灵波动化作实体化的光纹，每一根悬浮在脊背上的棘刺都写满了拒绝。她心中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和对压迫的抗拒，尽管面对强大的敌人，她依然决定坚守自己的原则。
红龙嗤笑一声，翼钩猛然下压，将她的头颅按进沸腾的熔浆中。水晶的碎裂声与矮人遥远的惊呼声混杂，赛琳黛拉的挣扎逐渐微弱。就在她即将窒息的刹那，卡萨洛兹拽着她的颈鳞提起，熔岩如血泪般从鳞缝间滴落。
“知道为什么留你一命吗？”红龙的吐息拂过她烧融的翅尖，“因为我突然发现，每当我有事离开时，总有那么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觉得是时候来窃取我宝藏的时候了。立场中立又善良的宝石斗篷女士，一定非常愿意为我守护这座宝库。”
赛琳黛拉的身体因剧痛颤抖不已，但她心中的火焰并未熄灭。然而，当一枚烙印着花纹的精金项圈扣上她的脖颈时，她的抵抗意志开始动摇。赛琳黛拉那源自心灵的力量为它昭示了一个事实：这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项圈将她的生死与红龙的意志绑缚。
发育超常的太古红龙用躯体将成年的水晶龙压到身下，就如同巴洛炎魔压住垂髫姑娘那般。每一次地动山摇的撞击，都伴随着撕裂山谷的哀鸣，涌入宝石斗篷女士的龙魂，将她的思维之盾也扯的支离。以心灵扭曲现实的力量，将着分异样的痛苦折射成绚烂而破碎的光斑，与沸腾的熔岩和红龙沉闷的硫磺鼻息交织在一起。
灵能造成的异象突然向内收缩，化作彩色的光匕同时向水晶龙的头颅戳去。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宝石斗篷女士终于突破了狂乱的环境魔力让自己的异能显现，目标确是她自己。她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屈辱了，这次她不需要顾忌盾矮人的安危，大可以死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每块宝石都有瑕疵。但打磨之后，总会有点用处。”老吼只是轻哼一声，奥火的光芒从它口中涌现，水晶龙逆转的能量爆发便被抚平，仿佛从未显现过。
红龙的爪尖划过项圈，摩擦的噪音如
第273章
同催眠的符咒。自刎失败的水晶龙蜷缩成一团，透明的躯体因剧痛迸出蛛网般的裂痕，“我好心让你带走了盾矮人，但利斧家族就在那，米巴拉的存续全在你一念之间。做我的侍女，或者看着那群矿老鼠和它们的城市一同被烤成焦炭——你该庆幸，我对石头脑袋一向耐心有限。”
又一阵撕裂的痛苦如潮水般袭来，赛琳黛拉的骄傲与尊严在这一波波戳进心灵的折磨中渐渐瓦解。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坚强地对抗这个强大的敌人。为了保护米巴拉的矮人们，她必须做出选择。
继续抵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和死亡，委身红龙，或许还有余地。
“我愿意成为你的侍女，”赛琳黛拉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疲惫，“只要你保证不再伤害那些无辜的矮人。”
卡萨洛兹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对她的压制，撞击再继续，赛琳黛拉却感到一丝解脱和源自生理本能的慰藉，但她的心中依然充满了矛盾。她试图说服自己，这次妥协是为了更大的目标——保护那些需要她的人。
“每块宝石都有瑕疵，但打磨之后，总会有点用处。”老吼的话在她耳边回响。她明白这不仅是对她的一种嘲讽，也是一种提醒：即使在困境中，也可以找到生存的意义……
35.开新股能升级是正常的吗
卡萨洛兹心中充满了奇异的感觉。
操控老吼这具“分身”的体验极其独特。它既不是传统分身法术制造的那种简单复制品，也不像魔魂壶那样进行控制与夺舍。
老吼——由卡萨洛兹的类精神体、活化构装体假老吼以及真老吼太古龙魂融合而成的存在——给卡萨洛兹的感觉更像是从自己身上生长出的新肢体。即便两者处于不同的界域之中，卡萨洛兹对老吼的掌控依旧如臂使指，除了因一心二用而带来的脑力负担增加外，不存在任何延迟或失误，更没有那种操纵傀儡般的呆滞感或是夺舍时的隔阂感。
然而，以少年龙之躯如此自如地驾驭一头太古龙，真的就毫无隐患吗？
铁龙的鳞片在混沌海混乱的元素光芒下荡起涟漪，它的意识触须延伸到老吼分身的每个神经元，感受着这具属于自己的额外躯体。
至少目前来看，卡萨洛兹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老吼的诸多行为与其自身的主观意愿相悖。但这并不意味着老吼拥有独立意识或者存在失控的风险。这种行为上的差异更像是在类精神体与太古龙魂融合后，对卡萨洛兹产生的一种反向作用。例如，在某些决策时刻，老吼会表现出比卡萨洛兹更为激进的态度，有时甚至采取了它从未考虑过的策略。
如果是为了收服伊什纳莱尔托，难道卡萨洛兹强迫那头绿龙签订恶魔契约时真的需要同时进行折磨吗？
对于彩龙，卡萨洛兹确实不曾给予过好脸色，但若说折磨，则纯粹出于报复心理。至于收服，它更倾向于采用“胡萝卜加大棒”的方法——当然，这里的大棒并不是指搅动水晶龙那根。将水晶龙逼迫成自己的侍女显然不符合卡萨洛兹一贯的行为模式，这种一时冲动可能为自己埋雷的做法实在不明智。
老吼的行为中明显带有红龙的特征，它对财富的强烈欲望和对权力的不懈追求甚至超过了卡萨洛兹本身。值得庆幸的是，截至目前，这种影响尚未反作用于卡萨洛兹本体上。然而未来如何……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卡萨洛兹不得不警惕，因为一旦这种红龙的特质开始侵蚀它的本质，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