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3/4）
或许，应该想办法创造一个类似的“太古银龙”分身来平衡红龙的影响？
创造银龙分身的念头如流星般划过卡萨洛兹的意识海，却在触及现实壁垒时碎成泡影。记忆深处浮现出海薇兰吐出冰球净化绿龙巫妖亵渎之地的场景，莱洛塔尔的颅骨至今仍摆放在幽暗地域龙巢客厅的长桌上，充当会聊天的装饰品。她失去翅膀的儿子沙卡莱斯依旧是龙领海军的主力。
少年龙突然烦躁地甩动尾巴，将混乱的元素搅动成连串的烟花——它并不厌恶这种道德困境，而是对难以改变的现实感到烦躁。毕竟，并没有哪头银龙曾经招惹过卡萨洛兹。
除非是那些坚定的邪恶之徒，否则很难有人会真正讨厌银龙这种生物。事实上，卡萨洛兹自己也受过不少银龙的帮助。作为遵循中立秩序的存在，它是不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的。
更何况，创造一具能够回收利用的类精神体并非易事。有了类精神体后，还需要激怒一头活得太古银龙，使其对自己产生强烈敌意，再将其逼入星界，让龙之宝库捕捉这只银龙等待收割其龙魂才能达成制造条件。难度堪比登天——虽然对于能飞翔的龙来说，“上青天”并不难，但让龙之宝库捕获一个几万人的敌对半位面首先就得积蓄几年的能量。
怎么找到这样一个招惹到自己的半位面，卡萨洛兹更是毫无头绪。
又或者，真的应该考虑跟随禅林的武僧修行泽斯之道？卡萨洛兹已经观察了很久，在泽斯拉巴林禅林完全开诚布公的前提下，它其实已经触摸到了泽斯之道的门槛。泽斯之道是一种借助意志控制灵能的高级应用，基于武僧苦修的形式，通过将灵能扭曲现实的力量反馈到身体上来改造超凡脱俗的躯体，参照诸界混沌之源，将身躯转化为有限的拉普拉斯妖，这是一种极为强大的心灵修炼方式。
难道红龙的本性还能影响伪拉普拉斯妖的运行不成？
问题是，卡萨洛兹很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通过类似人类的方式训练出对应的职业技能。它之前的尝试不少，结果连最简单的战士也没能入门——这样说也不准确，如果换成类人形态的话，卡萨洛兹现在也是有17级战士等级和5级法师等级的传奇魔战士了。
但总的来说，相同的职业，龙的训练方法和类人的训练方法必然是不同的。
不过，拉巴林禅林已经训练出了瓦勒莉斯这头传奇武僧金龙，想必是摸索出了龙的泽斯之道修行方式。卡萨洛兹也明白了，这群吉斯泽莱人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通过伪拉普拉斯妖的演算触摸命运的丝线，贝拖麦斯禅师早已预见了卡萨洛兹在禅院的时光会遇到源自心灵的麻烦，所以从一开始就向卡萨洛兹展示了泽斯之道的方方面面，让卡萨洛兹意识到泽斯之道能够解决自己的问题，却又藏起了瓦勒莉斯这个关键。
“所以说我讨厌这些神神叨叨的家伙，预言，推算，呸……”
少年龙前爪不自觉地收紧，在岩石地面上留下五道抓痕，它咯嘣着铁喙对着混沌的元素露出獠牙，颈侧鳞片在抖动中发出风铃般的脆响。
火海突然被卷动的浪潮遮蔽，搅动的元素发出哐啷啷的异响，飞溅的石笋和跳跃的闪电编织成足以湮灭一块大陆的风暴。卡萨洛兹展开双翼冲向暴风中心。
在雷霆撕裂禅林金幕的瞬间，它忽然明悟：这场与自我本质的博弈，或许才是它踏上更高层台阶的真正试炼——龙之宝库
第274章
在向卡萨洛兹反馈着新的信息，原初力量流淌之下，它的身体发生着某种神奇的改变。
36.触摸真理
卡萨洛兹可能看一看典籍和修行方式就进阶了泽斯修士，但卡萨洛兹成为泽斯修士是不可能的。
“顿悟”充其量是操作系统的自编程神技，并不适用于那些需要硬件体量大幅增长的情况，尤其是当这种需求远远超过了操作系统软件升级所能提供的支持时。泽斯之道更是涉及到超越常规认知的伪拉普拉斯妖硬件系统自我制造，这绝非单纯依靠软件层面的突破就能完成的任务。
借着混沌海混乱元素流的掩护，卡萨洛兹久违地再次踏入了龙之宝库的大门。这本就是它在动荡之年进入星界的首要目的，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在接回类精神体的过程中，意外遭遇了吉斯洋基人的挑衅，于是顺手报了个小仇，并接管了巨城图纳拉斯；而跟随瓦勒莉斯来到混沌海，则完全是一次偶然的巧合。如今，通过“顿悟”，卡萨洛兹接收到了关于龙之宝库的新线索，自然迫不及待地跑来一探究竟。
龙之宝库的准备区依旧如往常般静谧，大主教依然神秘地站在那里，仿佛一个不会动弹的NPC。然而，这其实是卡萨洛兹的错觉。由于不同时钟参考系之间时空度规的差异，在大主教的视角中，卡萨洛兹实际上一直在频繁进出准备区，而这位只在这里站了几分钟的大主教却能清晰观察到不同参考系下卡萨洛兹的一举一动，并以投影的方式有限介入其中……卡萨洛兹哪点真龙的脑子比起凡人是挺强大，却远远还未进化到足以理解这种超越时空的感官的范畴，因此只能老老实实地专注于眼前的“副本”。
真正发生变化的地方是天赋树。天赋树不过是一个图形化交互界面，由龙之宝库根据卡萨洛兹的需求生成，以便帮助它直观地理解自身能力体系。随着卡萨洛兹对“泽斯之道”的认知逐步深入，天赋树也随之发生了显著改变。这样的变化合情合理，因为它意味着卡萨洛兹已经找到了一条捷径，可以用更高效的方式迈向泽斯修士的道路。
“怎么回事？为什么新分支直接嫁接在原初力量树上了？水晶那么贵啊……等等，因为是嫁接的关系，所以单独提升只需要金币？而且还能获得主干节点的额外加成？这还挺不错的，可为什么会这样呢？”卡萨洛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当然是因为你的潜意识就是这样认为的。”大主教又一次扮演起“老爷爷”的角色，耐心解释道：“你已经认识到‘泽斯之道’的本质，是用灵能模仿混沌之源构建伪拉普拉斯妖。你也明白，混沌海由四大基本元素构成其基础框架，这意味着四元素同样可以用来构造伪拉普拉斯妖。”
“而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最方便的工具就是参与塑造过国度四元素架构的原初力量！”卡萨洛兹恍然大悟，“也正因为龙属于元素亚种，它们的进阶职业也都是基于国度元素架构的高级应用，才会与原初力量天赋树产生交汇，对吧？”
“非常好，你距离触摸到真理又近了一步。”
“一直追寻真相，寻找真理，但最终找到的始终只是当前认知水平下的阶段性真理，永远无法触及终极。”
“终极的真理岂是那么容易触碰到的？”大主教淡然回应。
“我就不费劲问你有没有见过终极真理了……那么，龙之宝库的制造者，他们触摸到终极真理了吗？”
“没有。”
“原来如此……”
“阶段性的真理难道还不足够吗？”
卡萨洛兹释然：“确实，比起那些懵懵懂懂的存在，能够掌握阶段性的真理已经是遥遥领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