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1/4）
在阳光明媚的泰瑟尔，苏伦银光洒落的海滩，阿拉贝尔，以及其他所有神明歇息的城市都出现了类似的光柱，闪耀着光芒，直入云霄。诸神返回了自己的神国，重新执掌属于自己的权柄。蜷缩的魔网重新舒展开，将混乱的魔法安抚下去，肆虐大陆的魔法灾害悄然间平息，施法者们重新拥有了正常施法的能力，不管是向神明祈祷的领域法术还是自身操控魔网经纬的奥术法术。
这变化如此迅速，如此彻底，宛如一场梦境的逝去。那曾经折磨着整个费伦大陆的动荡与混乱，那曾让施法者们束手无策的法术紊乱，那曾让神职人员绝望的神明缺位，在这神圣光辉的洗礼下被一扫而空。
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一片片区域的魔网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抚平的丝绸，重新将经纬织入到现实的基础层面中去。那些曾经疯狂迸发着不可控能量的法术区域平静下来，天灾级别的能量风暴消散无形。整个大陆上，无数的施法者都惊喜地发现，自己体内的魔法能量再次变得顺滑易控，法术的构建与释放恢复了往日的精准与可靠。
而那些曾经向神明祈祷无果的神职人员，也终于再次感受到了来自神国的回应。他们灵魂深处与神明相连的纽带重新变得坚固牢靠，神力再次流淌进他们的祷告与法术中。那些曾经无法愈合的伤口，那些曾经无法驱除的诅咒，那些曾经无法净化的污染，都在恢复的神力下得到了救赎。
只有破壁残垣的深水城，倒塌了一隅的深水山还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废墟中传来幸存者的哭声与欢呼，人们从灰尘与瓦砾中爬出，仰望着已经恢复澄澈的天空，泪水洗刷着他们满是尘土的脸庞。这座历经劫难的城市，如今见证了费伦大陆历史上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它的每一块石头，每一寸土地，都将成为未来吟游诗人口中永恒的传说。
依旧无法发声的希瑞克张开双翼将自己稳在半空，低头环视一圈，看到一条条从废墟中起飞向自己围过来的群龙，还有两位恢复了施法能力的大法师，果断化作一道连续跃动的阴影在半空中变得模糊，消失在深水城上空的云层中。
除了知晓希瑞克身份的几位外，死亡追猎者的逃离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诸神归位的壮举让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撼之中，无暇关注一条失败的龙的去向。或许它会寻找新的力量，或许它会藏匿于世界的角落舔舐伤口，亦或者，它会将怨恨永远埋在心底，等待下一次复仇的机会。
卡萨洛兹倒是很期待它的再临——如果对自己的仇恨是龙之宝库将其捕获的必要条件之一，希瑞克显然已经达成了该项要求。只要想办法把它逼退到星界，卡萨洛兹说不定又能收获一具龙魂。
深水山山腹空腔内，没有被AO一同带走的耶格将自己的面罩拉低，也悄无声息的消失。自称为死亡的守门人，却因为渎职而被AO将神职神力剥夺，如今诸神回归位面，夺走神职神力的死亡三神消亡，也未能如愿的回到自己应有的“岗位”，也不知心中如何做想。
随着AO与诸神的消失，龙之宝库第二次将卡萨洛兹的感知拉入到了奇异的视角中，让它能够悄悄注视着AO以及众神，看着们神圣本质被拉回到神国之中，与神国内沉睡的面相融合到一起，恢复完整的神圣形态。
这是凡物与诸神都无法窥见的景象，超越了国度的界限。诸神的本质如同流动的光河，每一个神明都有着独特的色彩与律动，它们在神国的穹顶下相互交织又彼此区分，形成一幅壮观的光之画卷。卡萨洛兹看到，那些曾经在凡尘中艰难跋涉的神明们，归位后重新焕发出耀眼的神光，们的气息与存在被无限放大，延伸到整个费伦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特别令卡萨洛兹注意的是，伊西丝和午夜的神圣本质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双生状态，两人的光辉相互缠绕，却又各自保持着鲜明的个性。伊西丝的部分呈现出深邃而神秘的蓝紫色，其中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的光点；午夜的则是温暖而宁静的银色，如同平静海面上的月光——与密斯特拉或者更古老的密斯瑞尔如出一辙。
卡萨洛兹不知道这是否代表着两种对魔法截然不同理解，两种完全不同的魔法哲学，但她们在这神圣的位格中达成了完美的统一与融合。
这对费伦魔法的发展将产生深远的影响，至少，魔法的权柄将被分享，意味着魔法的进步将更加多元和开放。又伊西丝保底，在不
第372章
远的将来，费伦大陆每一个生命都将能唤起万事万物内禀的魔法响应，这对整个大陆的魔法文明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基础突破，费伦大陆或许有了向高魔世界迈进的可能。
前提是伊西丝能安稳的掌握魔法女神的权柄。远的不提，刚刚发表了反对意见的莎尔，就无时无刻都在想致魔法女神于死地——这才是她加入马斯克与耶格共同唆使希瑞克夺下命运石板的根本原因。
诸神之间的较量，更多是神职这一概念上的碰撞，而死亡之神，无疑是条能够解决魔法女神的途径。在原本的世界线中，成为疯神的希瑞克便是被莎尔操控着杀死了新的魔法女神午夜。
现在没有了希瑞克，不知道暗夜女神又将开始怎样的阴谋。
在龙之宝库的牵引下，卡萨洛兹的感知甚至侵入到了极星营帐之内，它看到随着诸神归位，返回自身领域的AO居然长长的舒了口气。感到了深切的解脱，的诸神终于开始履行们被赋予的使命了。
即使是AO这样的存在，也会有感到疲惫与焦虑的时刻。
AO与国度天宇的关系或许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不仅是规则的制定者，更是这个晶壁体系的维护者与守护者。那些本该作为秩序的管理者却在不断挑战规则的神明，在无形中增加了的负担。
诸神之神独自盘腿而坐，极星营帐是连神明也无法理解的无穷尽的虚空。在能设想的一切存在形态之中，这种是最喜欢的。既存在于时间之中，又与时间脱节，既位于国度天宇的中心，又与国度天宇分离。
卡萨洛兹看到的这一幕超越了它的理解范畴，那是属于无尽宇宙最高层次的存在形态，即使又龙之宝库的牵引，它的感知也只能窥见一角，无法全面把握。那不是龙之宝库的问题，而是卡萨洛兹现在实在还太弱小了，哪怕它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太古龙。
极星营帐似乎是国度天宇晶壁系在多元宇宙的支点，又似乎是超越一切具象的意识领域。在那里，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过去、现在与未来如同一条永远延伸的线，彼此交织又相互独立。
AO的思绪转向托瑞尔，这个尚且年轻的世界最近消耗了太多的精力。上百个位面在营帐周边显现出一隅，其中居住着各种各样美妙的或邪恶或善良的生物。托瑞尔是最满意的造物之一，也是差点就失去的造物之一，这都要"归功"于诸神。
诸神在AO眼中，是这个位面体系运转的关键齿轮，但同时也是最不稳定的因素。
们拥有超凡的力量，却往往无法摆脱个体的局限与欲望，这种矛盾导致了周期性的危机与动荡。而这一次的命运石板盗窃事件，更是几乎动摇了整个国度天宇的根基，让托瑞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不过在两个凡人居民，伊西丝和午夜的身上——事实上，关键其实是那头铁龙，不过正如所言，龙并不归管辖，伊西丝和午夜也就成为了关键。
AO从她们身上看到了一种原本从未考虑过的新平衡。因此号召她们纠正世界，幸运的是，两个人都响应了召唤，达成了这新的平衡支点。但在平衡正在建立的时期，对托瑞尔来说仍是个危机，再也不会允许的神如此严重地威胁到平衡。
穿透命运的目光能够看到，这两个凡人成神的结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们带着凡尘的经验与理解踏入神域，却没有被膨胀的力量所腐蚀，而是将自己的使命与责任牢记在心。这种来自凡间的平衡感与实践智慧，或许正是所有神系所缺乏的重要元素，它们将为整个神系注入新的活力与方向。
AO甚至在考虑，是不是得让诸神定期以凡人的形态到凡世间历练些时间……闭上双眼，进入自我的内心。卡萨洛兹的感知也随着的意识而沉浸到更为奇异的，它无法完全理解的界域。那是多元宇宙的边缘，国度天宇时间之概念出现以前。那里不存在任何物质形态，甚至连能量与意识都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存在着。
在那里，有着多如繁星般像AO一样的存在！
AO只是众多类似存在中的一员，们各自守护着自己的宇宙与秩序，彼此之间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与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