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节 （2/4）
“希望它能带来新的好消息，”托马斯低声说，“听说在深水城，它已经建立了学校，让所有人都能学习。”
“真的吗？”玛丽亚充满希望地看着丈夫，“那样的话，也许我们的小杰克将来也能上学，学习一门真正的手艺。”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托马斯说着，牵起妻子的手，朝着中央广场的方向走去。
卡萨洛兹以本体形态降临在博德之门的中央广场，引起了周围人群的一阵惊呼和膜拜。自从它接管这座城市后，人们已经习惯了这位龙形领主的频繁出现，但许多人仍然无法完全适应一条巨龙直接统治的现实。
比起以开放和包容著称的深水城，焰拳佣兵团统治的博德之门可封闭得多——绝大多数博德之门的人，可都不知道这座城市最开始就是由一头龙建起来的，毕竟那故事充满了费伦大陆常见的背叛和阴谋。
“起来吧，”卡萨洛兹对跪拜的人群说道，“我不需要你们的膜拜，我只是你们的领主，而不是你们的神。博德之门的重建需要每个人的努力。”
城市守卫队长莱斯特上前报告：“领主大人，按照您的指示，第一所公共学院的建设已经完成，今天开始招收学员。不过……”
“不过什么？”卡萨洛兹锐利的目光盯着守卫队长。
“一些贵族对‘平民教育’持有疑虑，认为这会扰乱社会秩序。焰拳佣兵团的几位长老也表示担忧，说您的教育计划可能包含‘不适当的内容’。”
卡萨洛兹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怎么，瘟疫、巴尔还有海啸都没能让他们清醒过来么？他们爱疑虑就让他们疑虑去吧，任何阻挡历史车轮前进的人只会有一个下场。”
欧格玛、贡德、洛山达、裳亚和提尔等秩序神的神殿现在都是卡萨洛兹教育改革的支持者，哪怕龙以领主的身份取缔了神殿的各种特权，哪怕半龙冲进了神殿将他们多年来积蓄的财富全部收缴充公，哪怕这种变革严重触犯了神殿们未来的利益。
原因其实很简单，神是真实存在的，神殿只是诸神信徒们侍奉自己神灵的场所，神谕才是他们唯一遵从的规则。主持神殿的那些主教祭司们，也必须遵循神谕行事。在ao的新神力规则下，诸神现在必须为信徒“服务”来换取信仰，那善神的神殿自然也就从原本敛财和供奉的场所，转变成宣扬教义吸纳信徒服务民众的公益场所——正如它们最开始宣称的那样。梅有你我想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卡萨洛兹对深水领和博德之门的改革，首先就为这些秩序诸神带去了大量的泛信徒和潜在虔诚信徒，们感受到了变化，自然不会允许任何人阻碍这一进程，特别是那些侍奉们的主教和祭司们。
只有秩序诸神自己才知晓，这段时间以来们收回了多少们赐予主教或者祭司的神圣力量。又有多少原本不受们待见的，却真正遵守们教义的苦修牧师或圣武士登上了神殿主事者的位置。
信仰可已经变成了们的一切。
莱斯特点头记下卡萨洛兹的命令，然后补充道：“还有一件事，领主大人。竖琴手同盟的几位成员在城中散布谣言，说您的学院是在‘洗脑’民众，将他们变成您的傀儡。”
卡萨洛兹更乐了：“拉沃克的瘟疫肆虐时候没有竖琴手来这里帮忙，巴尔在这里召集死亡大军时候也没有竖琴手来阻止他，地震和海啸之后，同样没见不到他们帮忙重建的身影，现在博德之门重建刚有点起色，人们才刚刚恢复了难民的状态，他们就跑出来了？组织起你的队伍，在三天内找出这些竖琴手的踪迹，将他们驱逐出博德之门，永远不得返回。如果办不到，我就让半龙军团来办。”
“遵命，领主大人。”莱斯特恭敬地行礼退下。
卡萨洛兹环视广场上的人群，它的声音响彻整个区域：“博德之门的子民们，与深水城一样，博德之门的第一所公共学院就快建成，下周就会开始招收第一批学员。不论你是贵族还是平民，不论你是人类还是其他种族，只要你有学习的意愿，学院的大门就向你敞开。知识是力量，而追寻知识，是每一位智慧生命与生俱来的权利和诉求。”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这些经历了无数苦难的人或许还无法完全理解卡萨洛兹所说的话意义何在，但在他们朴素的认知中，学院的开办，足以意味着博德之门重新安定的开端。
然而，在欢呼的人群后方，几位穿着华贵的贵族面色阴沉。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低声对身旁的人说：“铁龙此举是在动摇博德之门的根基。平民若是都识字了，谁还会甘心做苦工？谁还会尊敬贵族？”
“确实如此，波特勒伯爵，”另一位中年贵族附和道，“更何况，这是一条龙在统治我们！它的目的显然不纯，很可能是想培养一批忠于它的人类奴隶。”
“我们必须做些什么，”波特勒伯爵低声说，“联系竖琴手同盟，他们在对抗邪恶方面经验丰富。同时，我们也需要其他城市贵族的支持，让他们明白卡萨洛兹的行为威胁的不仅仅是博德之门的秩序。”
在城市的另一角，托马斯和玛丽亚听完卡萨洛兹的演讲，激动地讨论着。
“你听到了吗？”托马斯兴奋地说，“所有人都可以去学习！这意味着小杰克将来不必像我一样，只能做个低贱的学徒，因为一点小错误就遭受一顿毒打。”
作为一个法师学徒，哪怕是没可能晋升成正式法师那种，托马斯的目光还是比贫民长远很多的——他是真的没有天赋成为正式法师嘛？他可不知道，因为从没有这样的测试。从成为打杂学徒那刻开始，他从没有机会接触到真正的魔法知识。
“不仅仅是杰克，”玛丽亚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我们也可以去学习。听说学院有专门的夜间课程，教授基础的读写和计算。还有你……亲爱的，他们也免费教授魔法课程，或许……”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报名，”托马斯坚定地说，“这是我们重建生活的机会，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它。”
当他们转身准备离开时，一位身穿灰色斗篷的瘦高男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男子面色苍白，眼神锐利，一把鲁特琴背在身后，大概是位吟游诗人。
“朋友们，请听我一言，”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们真的相信一条龙会无缘无故地提供教育吗？想想看，龙是贪婪和狡诈的生物，它们所做的一切都有隐藏的目的。”
托马斯皱起眉头：“你是什么意思？”
“那头铁龙所谓的‘教育’，实际上是在洗脑你们，让你们成为它的忠实奴隶。那些学院教授的不是真正的知识，而是它们巨龙的奴隶训练，让你们永远服从于它。你们的孩子将被教导崇拜龙族，将人类、矮人甚至精灵等等全部视为低等生物。”
玛丽亚惊恐地捂住嘴：“这……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吟游诗人信誓旦旦地说，“我走过了剑湾许多城镇，在铁龙统治的领地都发现了类似的情况。那卡萨洛兹不是什么慈善家，它是在为征服费伦大陆做准备。今天它给你们提供教育，明天它就会命令你们为它而战，反抗其他人类城市。”
托马斯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不，我不相信。我亲眼看到卡萨洛兹为重建博德之门所做的一切。如果它真的想征服我们，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它可以直接用龙息毁灭整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