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节 （1/4）

谁叫他们是那种走路都不会绕过挡路石的一根筋呢。

征异就是萨马斯特的消息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萨马斯特伪装成已经死去的征异，拉起一支亡灵军队在达玛拉搞事，为的不过是转移注意力。在原本的世界线上，他甚至亲自出手把盖洛斯的灵魂放逐到了深渊，从而把仅有的几位调查他的竖琴手拖在了达玛拉。而现在，随着世界线变迁龙狂的提前，萨马斯特的拖延计划不是那么重要了。

同样的，杀不杀死萨马斯特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

"因为萨马斯特是个巫妖，"卡萨洛兹继续道，"只要没找到他的命匣，那杀了他等于让他安全逃走。晨曦之主洛山达就是这样失手的，12位竖琴手同盟的传奇圣武士也是。"卡萨洛兹瞥了眼伊尔明斯特：“你们，还有法师之神阿祖斯也是。”

老贤者脸都皱成了白胡子：当初在银月城外发生的事情与剃牙向卡萨洛兹的汇报稍稍有些差异，当时他们其实已经杀死了萨马斯特，但随后法师之神阿祖斯亲临，收回了萨马斯特身上的银火。剃牙受限于神力的约束不得修改了汇报内容……没想到这铁龙真就是啥都知道。

"那我们来这里干嘛？"克劳斯终于开口了，太古红龙的尾巴不耐烦地摆动着，"如果杀不死他，聚集这么多龙有什么意义？"

"好问题。"卡萨洛兹的靛蓝色竖瞳锁定了红龙，"拉雷斯提出的问题，你们找到解决办法了？"

它环视四周："还是说你们觉得这么多龙了，就不用管龙狂了？"

它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个问题在龙群中发酵。果然，提到龙狂，所有龙都安静了下来。这个诅咒是悬在每条龙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是龙，那就无法忽视。

"龙狂对诸位的影响目前还不算严重，但是……"卡萨洛兹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次龙狂就是萨马斯特操控的，他难道没有别的办法让我们疯狂？"

龙狂，费伦历史上最神秘的，针对这费伦大陆所有龙的恶毒诅咒之一，其真正起源却来自于现在被奉为正义之主的巴哈姆特——在龙之宝库的引领下亲眼目睹巴哈姆特真身后，卡萨洛兹确定了这个充满讽刺的真相。

换位思考一下，在龙陨战争和巨龙与巨人的战争之后的某个时间，巴哈姆特被自己那些重新审视了信仰的信徒们囚禁，想必是愤怒又绝望的吧。那对整个费伦的龙族降下了诅咒也无可厚非。

而现在，这位囚徒即将越狱，却通过未知的手段将龙狂之源权转移给了萨马斯特，实在是一石三鸟之计——一方面清除不信仰自己的金属龙，一方面能够打破普塔利安法典编织的牢笼以完成越狱，最后还能把所有罪责推得一干二净，任谁也查不到他的头上去。

想想未来，每一位龙提到龙狂，都会说那不是精灵和拜龙教的杰作么？

卡萨洛兹不得不承认，巴哈姆特的计划确实附和智慧龙神的身份。

虽然站在个体的角度上，卡萨洛兹对其实在是嗤之以鼻，但它完全能理解其中的逻辑。对于一个被囚禁了这么久的神来说，任何能够重获自由的手段都是可以接受的。要是站在至尊之龙的角度……如果能帮助巴哈姆特以更有利的方式达成目的，比如促使更多金属龙，甚至是亚铁龙去信仰，那也不完全是坏事。

毕竟在费伦，没有神庇护的种族很难延续下去。

亚铁龙族群需要一个靠山，而古老的诸龙神早已不再回应费伦的信仰，迦鲁戈辛苟又非龙神。卡萨洛兹能选的，也就剩下伪君子巴哈姆特，纯吃瓜吃到死的红宝石基佬萨迪沃还有五彩龙后巴哈姆特——这根本就没得选。

动荡之年后，神职和信仰体系成为了对神的反向约束力。一位被自身宣扬的正义教义和理念束缚的神，绝对比那些啥都不管的吃瓜党要好的多，更别说和亚铁龙有着灭族之仇的邪神了。

当然这些真相卡萨洛兹一个字都不能说。口头上调戏下异族善神，和揭露本族神与自己无关紧要但却会破坏其大计划的历史恶行可不是一回事，孰轻孰重卡萨洛兹门清着呢。

它现在必须小心地引导群龙走向正确的方向……

回到龙狂上来，萨马斯特手中确实掌握着能够直接引发龙狂的手段。那些古老的龙语咒文，能够绕过正常的龙狂周期，直接激发龙的狂暴本能。这是巴哈姆特当初设计诅咒时留下的后门，现在却成了萨马斯特手中的武器。

"很不幸，他有这样的办法！"

菲欧娜突然开口，钨龙的声音中带着某种后怕："在因布图，我们亲身体会到了一个让龙发狂的咒语……"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那段经历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沃拉塞加那半透明的身躯微微闪烁："我可以作证。那个咒语的威力，即便是我这样的形态也差点无法抵抗。"

菲欧娜和阿加莎的因布图之行，除了带回青铜龙骑士团外，最重要的成果就是验证了它的推断：巴哈姆特的圣武士确实能够被动的抵抗龙狂咒语。

在原本的世界线中，有两位金属龙一直都没有任何受到龙狂影响的表现。塔玛兰德和杰尔莱斯克，它们两都是巴哈姆特的信徒！

逻辑也很简单，既然龙狂最初是巴哈姆特的诅咒，那么信仰的存在自然能够获得豁免。

"咒语？什么样的咒语能让龙直接陷入疯狂？"德拉科尔问道。

"不知道，咒语是默发的。"阿加莎走上前，年轻的钨龙圣武士神色凝重，"它能直接作用于龙魂，激发出最原始的狂暴本能。"

"那要怎么办？"一头年轻的黄铜龙忍不住问道，声音中满是恐慌。

"所以我们要来达玛拉。"卡萨洛兹的尾巴指向城市的某个方向。

"不是来找那假征异的？"艾穆莉丝的星质构装体发出疑惑的颤鸣。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