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节 （2/4）
"达玛拉有能够抵御龙狂的办法？"海薇兰的银色竖瞳紧盯着铁龙。你林想呢咏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有！"
"什么？"这次是塔玛兰德急切地问道。
卡萨洛兹深吸一口气："圣树……"
还没等它说完，杰尔莱斯克猛地站起身："正义之主巴哈姆特？！"
提到这个名字，龙群的反应各不相同。卡萨洛兹仔细观察着每条龙的表现，在心中分析着它们的立场。
金龙们的反应最为复杂。它们的种族哲学强调智慧和正义，与巴哈姆特的教义有很大重合。但同时，金龙也是最骄傲的龙种之一，在已经放弃了信仰两万多年之后，要它们承认需要神的庇护并不容易——否则巴哈姆特也不会要把这些老顽固先弄死干净了。
不过，考虑到龙狂的压力和自己的引导，大部分金龙最终应该会接受这个选择。
青铜龙的情况类似。它们热衷于正义的战争，巴哈姆特作为正义之主，在理念上与青铜龙高度契合，且相比常常因为觉得邪恶太傻比不值得自己继续浪费精力的金龙，青铜龙对正义的践行可朴实的多了。按照新的信仰规则，它们本身已经算是巴哈姆特的浅信徒，只是还未念诵巴哈姆特神名，未能聆听神音而已。
银龙的情况更为特殊，它们尊崇的普塔利安法典与巴哈姆特的教义几乎完全重合。这或许不是巧合——实际上，这侧面证明巴哈姆特已经在某个时刻吞并了原本的金属龙之神希莫。对银龙来说，改变信念为信仰只是换个称呼的问题，本质上它们信奉的教义没有任何变化。
至于黄铜龙和赤铜龙，卡萨洛兹并不太担心。这两个种族虽然不太可能真心信仰巴哈姆特，但它们在陷入龙怒后造成的破坏相对有限。一个是话痨，一个是恶作剧大师，即便失控了……极致愤怒而忍不住一直叨逼叨的超级加倍大话痨和愤怒的想要做更多恶作剧的家伙，嗯……
"对。"卡萨洛兹平静地点头，"菲欧娜和阿加莎都是属巴哈姆特的圣武士，她们在因布图轻松抵抗了萨马斯特的咒语。"
它重新尾巴："我有理由相信，信仰巴哈姆特的龙能够免疫龙狂。"
这个事实摆在眼前，即便是最排斥神的龙也不得不认真考虑。
55.对抗龙狂的办法就在达玛拉
卡萨洛兹的尾巴尖划拉这钢铁平台，发出咯吱咯吱的金属摩擦声，那让人难以忍受的声音，在泛金属龙亚种的巨龙耳中却是很不错的白噪音，很利于龙的思考。
以这样的方式悄悄影响着群龙的心绪，顺便将普塔利安法典还有巴哈姆特宣扬的教义以龙语符文的形式刻写到广场上。
它靛蓝色的竖瞳扫过广场上那百多头龙，金龙的威严、银龙的优雅、青铜龙的拘谨、黄铜龙的聒噪、赤铜龙的跳脱，还有那三头色彩龙若有所思的沉默。“信仰巴哈姆特能免疫龙狂”这颗重磅炸弹，已经在龙群内心中炸开了锅。广场上的气氛就像熔岩河边刚破壳的雏龙，紧张、兴奋，又带着点不知所措的迷茫。你林我咏林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海薇兰的满是“勋章”的银色身躯微微前倾，无时无刻不在泛着圣洁的光泽。她眯起眼睑，语气审慎：“卡萨洛兹阁下，你的意思是，信仰巴哈姆特就能完全免疫龙狂？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即便早有预料海薇兰不会像固执的老金龙那样直接拍翅膀反对，卡萨洛兹还是暗自松了口气。正义之爪的领袖果然是够理性的，愿意听它把话说完。它用翼趾尖挠了挠后脑勺，漫不经心的说着：“我可没说让你们立刻跪下呼唤巴哈姆特，信仰这玩意儿也不是想有就有的。不过……”
它低下头，把海薇兰的目光引到自己刻写下的内容上，才继续述说：“你们所遵循的普塔利安法典和巴哈姆特宣扬的教义完全重叠。说白了，你们早就是巴哈姆特的浅信徒了，现在只差正视的神名，只要把那点对神的尊敬纳入你们的德与行中罢了——不考虑神性，铂金龙巴哈姆特必然也是你们贵金属龙的先祖之一，难道不值得你们敬仰和尊重们？”
龙群再一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仔细阅读完地面上的龙语符文，海薇兰抬起头，缓缓站起身，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已是释然："我明白了。"
这位正义之爪的领袖转向身后的银龙们："诸位，我们遵循普塔利安法典已经上千年。现在，或许是时候承认一个事实，我们的法典，与巴哈姆特的教义，本就是同一条道路的不同表述。"
跟屁虫阿扎克也走上前来，这位受到太多庇佑心理年龄有些稚嫩冲动的强大古银龙此刻声音沉稳："海薇兰说得对。我们一直在践行正义，而巴哈姆特正是正义之主。接受这个称谓，并不意味着我们放弃了什么，反而是对我们信念的确认。"
说起来，这家伙在原本世界线上，也是最早开始信巴哈姆特的正义之爪——它到底是龙狂之前就信了巴哈姆特，还是龙狂之后才信的呢？正义之爪四十只头银龙在那一战之后幸存者不过寥寥几只，除了一只被派往别处而错过了战役的少年龙外，其它都是巴哈姆特的信徒，好难猜啊……
lodr和二把翼相继表态，萨菲拉斯也跟着点头附和："就像卡萨洛兹说的，遵从法典本身就等于在信仰。我们需要的，只是正视这个事实。”
银龙们彼此交换着信号，窃窃私语声在广场上此起彼伏。不少银龙语气中依旧有着迟疑：“理念和行为我们都懂，可尊敬……这需要时间……”
银龙们对信仰的接受非常顺利，这并非是卡萨洛兹铁齿铜牙劝说的功劳，其反应的根本原因是，巴哈姆特确实已经吞并了原本的金属龙之神希莫——正义之爪并不信仰希莫，但希莫是正义之爪遵循普塔利安法典行事从而以行为产生信仰而衍生的一具空面相神，巴哈姆特将之吞噬，其面相之一自然也就成为了普塔利安法典的具象。
想到这里，卡萨洛兹的目光不由得扫向菲欧娜米隆。钨龙小姐姐原本是正义三圣的圣武士，在发现巴哈姆特的教义和自己的理念没啥冲突，且龙神身份又比那些类人神更适合自己敬仰时，便在铁龙的劝说下转了归属。其过程异常的顺利，完全是无缝衔接，没有碰到任何其它圣武士投奔新神时会遇到的任何困扰或者考验。这意味着，还在牢笼中的巴哈姆特现在已经和正义三圣达成了某种协议，至于具体是什么……卡萨洛兹才不会告诉这些龙，未来费伦的新正义三圣之首托姆的坐骑是一头名为巴哈姆特的金龙。
相比之下，金龙们的反应就复杂多了。
塔玛兰德恢复了龙形，金色的巨躯微微紧绷："信仰……这个词对我们金龙来说太沉重了。两万年来，我们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生存。现在要承认需要神的庇护……"
"不是承认软弱，而是适应时代。"瑟兰希雅轻声说道，但她翼膜的轻微颤动暴露了内心的挣扎，"但你说得对，要一头太古金龙突然改变信仰，确实……"
德拉科尔沉默地听着，她那双见证了太多历史的龙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作为独立于王庭的家族领袖，她比任何龙都更清楚保持独立的重要性。但面对龙狂的威胁……
青铜龙们的反应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乌瑞尔小声对同伴说："其实……我们一直在为正义而战，这不就是巴哈姆特的道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