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节 (1/4)
“噢,这就不奇怪了——这场诊疗对她可真是个从天而降的益事! ”
“想想迪塔斯多夫家都是些什么人吧……她的母亲曾用一柄窗帘针穿过了老迪塔斯多夫的太阳穴,连带着在场的女仆们也一同遭了殃……”
“天呐,太疯狂了,这是人类能做出的事情吗?”
“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那个黄铜制品如今流到了珍奇品市场中——据说上面至今仍残留着鲜血,卢尔德的圣水都难以拭去。”
“哦,是的,是的,他们家还从未有人活过40岁,就像沾了什么诅咒似的……她可怜的姐姐年幼早天,而如今她的哥哥……等等,我在晨报上读到了,他自/杀了。”
“是痣症发作导致的吗?”
“谁知道呢,反正那里起火了,据说那位浪漫的画家兼诗人写了一首哀伤的小诗,然后将自己与那些画一起点燃了,也许是对这个世界绝望了吧。”
“真是十足艺术家的作风。”
“但我在警察局的叔父说,他是死于枪伤,不是被烧死的。”
“也许,这算是个好消息,至少西奥菲尔死的很快,没有多少痛苦。”
“还有他可怜的妹妹,这不幸的女孩,连那棺椁都没能见到便昏了过去(抽泣)……希望我们的科学能将她从病魔手中拯救出来(抽泣)……”这位女士的同情心泛滥中。
“嘀!真是疯疯癫癫,这一家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这位观众很是嫌弃地说道,似乎很担心自己的生活被疯子打扰。
“请注意您的发言,这位绅士!这里是维也纳,我们应当称呼这些可怜儿为——神秘学家。”
“唉,我衷心期望伊索尔德能摆脱那些痛苦的噩梦……她是维也纳最有天赋的那批歌剧演员,就像当年她的母亲……”
“哈哈,毕竟才华和痣症总是相辅相成。您瞧,它们都是从脑子里诞生的! ”这位观众比划了一个类似迪奥手指钻太阳穴的造型,脸上只有麻婆般的愉悦。
有同情的,有悲伤的,有祈祷的,有嘲笑的,还有幸灾乐祸的,唯独没有上前真正阻止新的悲剧发生的人,他们只是一群观众,还是一群衣着体面的观众。
这年头,维也纳真正的小老百姓和底层是绝对进不到这种地方来的。能进来的人基本上都属于当地的中产。
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万齐对当地的教育水平和道德高度表示绝望。
“一会儿跟我下去,精神点,别跌份儿。”
“是,先生,您要做什么?”
“有个不把人命当回事儿的家伙在那里满口喷粪,我决定给他治疗一下,就用他的那套设备。”
不过在那之前,还需要施瓦茨启动那套设备,只有这样,自己的介入才顺理成章。
可怜的伊索尔德还是要感受下雷电法王的爱,但这次不会太久,更不会让她呈过去。
就在这时,治疗开始了。
刹那间,伊索尔德刺耳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诊疗大厅。
第83节:冷静,头晕是正常的
(大家是不是忘了这书还有个战锤40K的世界标签啊,抓几个读者送过去好了,J>(AVA*))
恐怖的电疗开始了年的电疗可比杨教授的更恐怖,那真的是一点安全措施都没有,情况好坏与否,完全取决于医生自己的经验和道德。
这玩意儿和电刑椅唯一的区别就是,医生努力不让病人死在自己面前。
所以,某款请病人不要死在走廊里的游戏确实很写实,至少在欧美是这样的。
不过跟游戏里伊索尔德被电了三次不同的是,仅仅一次电击后,那惨叫声就让鹦鹉小姐,也就是卡卡尼亚站了起来。
“够了!施瓦茨医生,很抱歉打断您,但请您立刻终止这场诊疗! ”
说实话,哪怕是站在现场观摩的角度,从万齐的角度看去,卡卡尼亚的造型都像极了一只绿色的鹦鹉,漂亮的绿鹦鹉(点头)。
卡卡尼亚,或者说克拉拉女士(本名)对这场所谓的“治疗”提出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