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2/4）

警卫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拿起对讲机说了什么。妮娜不安地站在原地，看着越来越多警卫向主入口聚集。

她只是想表达谢意而已，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当尤菲米娅的车队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时，妮娜终于按捺不住，小跑着追了上去。

"尤菲米娅大人！请等一下！

她清脆的声音在美术馆广场上格外清晰。下一秒，她就被两名警卫揪霖（ 四）瘤 漆捌贰坝按住了肩膀。

"啊！"妮娜惊呼一声，眼镜差点滑落。她手忙脚乱地扶住眼镜，书包里的笔记本和钢笔散落一地。

"我只是想向尤菲米娅殿下道谢..."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在帝国酒店那次..."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尤菲米娅惊讶的面容出现在窗后，粉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亿旗衣2岜似私八-月椅柔和的光泽。

"妮娜？"尤菲米娅立刻认出了这个在酒店事件中认识的女孩，"请放开她！

妮娜被带到车前时，眼眶还红红的。她局促地站在车门旁，手指绞在一起：

"殿、殿下...我只是想谢谢您那天...在酒店..."

尤菲米娅温柔地笑了，那笑容让妮娜想起那天晚上，殿下也是这样对她微笑的。

"要上车聊聊吗？"尤菲米娅指了指身旁的空位，"我记得你很喜欢艺术，我们可以谈谈今天的展览。

妮娜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又慌乱地摇头："不、不用了！我只是...只是想当面说声谢贰 引三、V祁揪镏珊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天晚上，是您的鼓励让我没那么害怕..."

尤菲米娅轻轻握住妮娜颤抖的手："能再见到你真好。不过你的衣服脏了呢？要先和我一起回去吗?

看着妮娜露出笑容的样子，尤菲米娅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她作为"挂名副总督"最值得的时刻。

能够真真切切地帮助到别人，哪怕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重逢。

————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息，妮娜局促地站在客房门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蕾丝花边。

这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明显是尤菲米娅的私服，袖口还绣着精致的皇室纹章，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过于华贵了。

"请、请用茶..."

侍女恭敬地退出房间后，起居室内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妮娜捧着骨瓷茶杯，透过氤氲的热气偷瞄坐在对面的尤菲米娅。

卸下制服的皇女殿下披散着粉色长发，月光透过落地窗为她镀上一层银边，宛如古典油画里的宁芙女神。

"那个时候..."妮娜的茶杯在托盘上轻轻磕碰，"尤菲米娅殿下救了我的时候，我仿佛见到了女神..."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脸颊染上绯色。记忆中的画面鲜明如昨，枪声四起的酒店走廊，尤菲米娅逆光而来。

制服裙摆沾着血迹却依然坚定地朝她伸出手，那一刻散开的粉色长发，确实像极了神话里描述的光辉。

"啊！非常抱歉！"妮娜突然惊醒般放下茶杯。

"我应该先感激您借衣服给我才对！"她低头拽了拽过长的裙摆，眼镜因为蒸汽蒙上一层白雾。

尤菲米娅被她的反应逗笑了，银铃般的笑声惊动了窗外休憩的夜莺。

"不必放在心上哟~"她起身为妮娜添茶，睡裙上的铃兰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这些衣服能找到合适的穿着者，反而让我高兴呢。

壁炉的火光跃动间，妮娜注意到尤菲米娅说这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臂。

"而且啊..."尤菲米娅转向窗外，月光描摹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我也不是那么了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