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3/4）

她的声音突然带上几分自嘲，"和柯内莉亚皇姐他们相比，简直毫不中用呢。

妮娜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琥珀色眼睛瞪得圆圆的。"怎么会！"她激动得差点打翻茶杯。

"殿下明明那么温柔又勇敢！在酒店时要不是您...”

妮娜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墨绿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湿润的眼睛。

"我才是，完全没有优点。"她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细微的颤抖。

"什么都没有，父母也只是平民百姓...长得也不漂亮..."

尤菲米娅注意到少女的睡裙下摆已经被攥得皱皱巴巴，圆框眼镜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这个在物理系拿全额奖学金的优等生，此刻却像个考试失利的小学生般缩在沙发角落。

"没有的事。"尤菲米娅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替她扶正滑落的眼镜，"你很可爱的呀~"

"哪有！"妮娜突然激动地抬头，镜片后的琥珀色眼睛闪着倔强的光。

"我真的一无是处...上周的实验报告搞错了数据，前天在食堂打翻了汤，昨天甚至把图书馆的珍本..."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尤菲米娅正用某种奇特的眼神注视着她。

那不是皇女看待平民的怜悯，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共鸣的情绪。

【你很讨厌自己呢...可我不也是一样...】

月光突然被云层遮蔽，起居室陷入短暂的昏暗。两个少女相对而坐的影子在墙面上交融。

同样单薄的肩膀，同样低垂的脖颈，连叹息的节奏都奇妙地同步。

——这是自卑者才能辨认出的，灵魂的形状。

————

系统空间内，银发少女的指尖划过全息投影。画面定格在两个垂首的少女身上，光影在她们周身勾勒出淡紫色的忧郁轮廓。

"光看外表可真是看不出来啊~"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虹膜却倒映着某个燃烧的东京，"这两个对自己还抱有自卑的女孩..."

影像突然快进到某个仪式——尤菲米娅胸口中弹倒在血泊里；

画面又跳转到实验室，妮娜疯狂地调试着某个球形装置，泪水在"芙蕾雅"的金属外壳上结冰。

"一个会背负污名死去，一个会为复仇研发灭世武器。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控制台，每次触碰都激起一圈猩红色的涟漪，"真是...可悲的连锁反应呢。

说到"连锁反应"这个词时，她的手指突然一顿。这具身体的胸口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

脑海中闪过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碎片——妖精国的钟声、燃烧的橡树、还有那个在污泥中对她伸出手的女人..

"宿主？"红色光球担忧地绕着她转了一圈，"记忆同步率又上升了？

妖精骑士闭了闭眼，强行压下那些翻涌的异界记忆。她修长的手指继续敲击控制台。

每次触碰都激起一圈猩红色的涟漪："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改变这个BE结局嘛！

投影画面再次切换，显示出今晚这场战斗结束后的场景：月光透过天窗洒落，朱雀正单膝跪在尤菲米娅面前，两人的影子在金属地面上交叠。

"不过接下来可是骑士姬的重要场面呢~"光球的声音带着促狭，"宿主你要出手阻止这一幕吗？

妖精骑士突然轻笑出声，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她站起身，湖水般的战甲在数据流中闪烁：

"当然。"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孩子家家的，谈什么恋爱！

她抬手召唤出系统控制台，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都给我去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