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2/4)
箭矢破空,发出一种低沉却摄人心魄的尖啸,如同死神的狞笑!
数百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张俊还没反应过来,箭簇精准无比地砸在那面精钢打造的护心镜上,银光衣衫,护心镜应声炸裂!甲片飞溅!
把箭势丝毫不减,螺旋的劲道如同钻头般,轻易地撕裂了层层叠叠的扎甲甲叶,箭簇穿透最外两层防御后,力道虽有所衰减,却依旧霸道,狠狠扎进了最后一层内甲,并将其瞬间洞穿,最终,深深嵌入张俊的左胸之中!
虽因连破三重重甲而未能命中心脏,但那股恐怖的冲击力,已然重创其心脉!
“呃啊——!!!”
张俊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极致痛苦的惨嚎,口中喷出一股血箭,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直接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这一箭,石破天惊!
就在南宋将领们惊骇失措、阵脚大乱之际,更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只看金光一闪,岳飞拍打着金翅大鹏的鎏金之翼,从天空俯冲而下,手中沥泉枪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借着俯冲的雷霆万钧之势,精准地掠过张俊的脖颈,只一击就打的血光冲天,一颗戴着帅盔的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飞起丈余高,无头的尸身轰然倒地!
岳飞稳健地落在地上,翼翅收拢。他提起张俊的首级,高举过顶,声如洪钟,响彻整个战场:
“张俊已死!降者不杀!!!”
主帅被阵前斩首,死状如此骇人听闻,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早已崩溃的南宋军心。
幸存的宋军士卒,最后一点抵抗意志被彻底粉碎。他们丢下兵器,跪倒在地,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哭声、求饶声震天动地。
眼看张俊带着一半的宋军突围失败,还被岳飞阵斩,刘光世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知道大势已去,失去一半宋军,他连现在的营盘都未必守住!再无回天之力。
为了保全性命,也为了这十万残兵的生机,他颤颤巍巍地脱下甲胄,身着素服,手捧印信兵符,在众将的簇拥下(实为监视),步行出营,来到岳飞马前。
刘光世双膝跪地,将印信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屈服:
“罪将……刘光世,率……率全军将士,归顺岳帅!恳请……恳请岳帅……饶恕我等性命!”
在他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跪伏在地的南宋降兵。曾经号称精锐的襄阳军团,此刻如同被抽去骨头的泥偶。
第五百四十章:变装计襄樊易主
南阳盆地的血战,伴随随着张俊阵前被岳飞一箭射杀,一矛斩首,彻底落下帷幕。
十万南宋大军土崩瓦解,主将刘光世在绝望中肉袒出降。然而,这场大胜带给岳飞的,远不止是消灭一支敌军主力那么简单。一个更具战略价值的、足以改变南北对峙格局的契机,随着刘光世的归顺,悄然浮出水面——那便是雄踞汉水之滨、扼守南北咽喉的天下重镇,襄阳与樊城。
投降仪式后的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刘光世跪伏在地,面色惨白,身体因恐惧和后怕而微微颤抖。岳飞端坐帅位,目光如炬,并未因受降而显喜色,反而更显深沉。他深知,眼前这个败军之将,其价值远不止是十万降卒的统帅,更在于他手中那把通往襄樊的钥匙。
“刘光世将军,请起。”
岳飞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南阳之败,非战之罪,乃天命人心所向。南宋赵构苟且偷生,且与金人狼狈为奸!临安既不神圣,也不大宋,更非王朝,你何必愚忠?如今,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本帅可既往不咎。向摄政王面前保你大将之位。”
刘光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岳飞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荆襄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汉水交汇处:“献出襄阳、樊城!!!”
帐内一片寂静。刘光世瞳孔骤缩。献出襄樊?这意味着他将彻底背叛临安朝廷,自绝于江南!但……他还有选择吗?十万大军的性命捏在岳飞手中,张俊的下场历历在目。抵抗是死路一条,而献城,或许还能博得一线生机,甚至……在新主麾下谋个前程。
巨大的恐惧与一丝隐秘的野心在他心中激烈交战。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权力的渴望压倒了对旧主的忠诚。他重重叩首,声音嘶哑。
“罪将……愿效犬马之劳!!!”
岳飞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本帅予你兵符、令箭,许你仍打旧日旗号,声称南阳突围成功,但损失惨重,欲回襄阳休整。你亲至城下叫门,我军精锐混于你败军之中。城门一开,大事可定!”
这是一场巨大的赌博。若刘光世反复,或计策被识破,岳家军将面临襄樊守军的迎头痛击。
但岳飞用兵,向来奇正相合,敢于行险。他看准了刘光世已无路可走,此刻刘宋胜势以定,呼延灼大军甚至度过了黄河,刘光世又何必在赵构身上吊死?
计议已定,一场精心策划的“瞒天过海”大戏迅速上演。刘光世收拾残兵败将,其中已混入大量岳家军精锐,打起残破的旗帜,故作狼狈状,朝着襄阳方向迤逦而行。同时,岳飞亲率主力,偃旗息鼓,昼伏夜出,远远辍在后面,如同一只等待猎物的猛虎。
数日后,襄阳城巍峨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这座被誉为“天下之腰脊”的巨城,城高池深,防御体系完善,历来是南北争夺的焦点。此刻,城头守军戒备森严,但也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氛——南阳大战的流言早已传来。你梅你在呢梅空你林在在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