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节 (1/4)
提到叶轻眉,范建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痛苦与追忆。
为了保全叶轻眉留下的这点骨血,他当年不惜用自己的嫡子替范闲去死。
那个尚在襁褓中的亲生骨肉,成了权力倾轧下的牺牲品,也导致他的正妻产后郁结,次年生下范若若后不久,便郁郁而终,撒手人寰。
范建=犯贱,这个名字是真没起错!
范建对叶轻眉那份求而不得、甚至甘愿付出一切的情感,在旁人看来,就跟着魔一般,不可理喻。
·· ···求鲜花· ·······
但范建从未后悔过。
只要能看到范闲平安长大,夺回本属于叶轻眉的一切,他就是死了都觉得值。
范闲看着范建激动的神色,心中也是一涩。
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世,知道范建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为自己付出了多少。
对方虽然不是他的生父,却胜过生父。
那份沉甸甸的父爱,夹杂着对母亲复杂难言的情感,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
但范闲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父亲。”
范闲的声音低沉却坚定:“我觉得母亲希望我获得的是幸福,而不是内库。”
“你……”
范建指着范闲,手指微微颤抖,最终化作一声长叹:“你还是太年轻,太意气用事了!这世道,无权无财,想过得幸福,哪有那么容易?”
“我已经老了,护不了你一辈子!”
……
不谈范家父子情深。
林牧离开府衙后,并未直接回府,而是转道去了丞相林若甫的府邸。
这一次,林珙亲自在门处相迎,态度比之上次,更多了十二分的恭敬与谨慎,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大宗师!
这三个字重如山岳,超然物外。
见帝不拜,足以影响一国气运。
面对这等人物,再如何谦卑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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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是宰相之子,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林先生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林珙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林牧微微颔首,受了他这一礼,淡然道:“二公子不必多礼,我来看看林小姐的病情。”
“有劳先生挂心,小妹服了先生的药,气色已好了许多,只是仍有些虚弱。”
林珙一边引路,一边小心应答,同时暗中观察着林牧的神情。
【像林牧这样的大宗师,居然亲自前来为婉儿诊治,难道是看上我妹妹了?】
如今林牧接连赎买醉仙居两任花魁,已是坊间热谈,林珙觉得,这位年轻的大宗师,亲临府上为妹妹诊治,恐怕多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