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165节 （4/4）

他没有反驳，反而平静地承认了她的指控。

“人类，确实就是这样愚蠢、自私、而且无可救药的生物。”他看着高扬斯卡娅，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虚伪，“但是……”

“人类，也会为逝去的生命而流泪，会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而拼上自己的性命，会像现在这样，向本应是敌人的你伸出手。”

“我无法向你保证‘人理’的未来，会变成一个没有悲伤的完美世界。但是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绝不会让通古斯的悲剧，在我的眼前重演。”

“你的憎恨，你的悲伤，我会一同背负。所以……”

他的手，又向前，递近了一分。

“用你的眼睛，来监督我，监督‘人理’。这就是我能给你的，新的‘意义’。”

“……”

沉默弥漫在二人之间，高扬斯卡娅那冰冷的兽瞳，死死地盯着远坂悠，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彻底看穿。

良久，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无比复杂的冷笑。

那笑声中，有不甘，有自嘲，有疯狂，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如释重负。

在远坂悠的注视下，她那庞大的兽之身躯，渐渐化作光点消散，重新变回了那个身着残破学生制服的、性感妩媚的人类形态。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远坂悠的手。

她的手，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你一定会后悔的……远坂悠。”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充满了危险与魅惑的笑容，只是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