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143节 (4/4)
巴布什金的电报给了布尔什维克派一个有力的武器,也让列宁开始对俄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方向进行了重新的思考。他认为中国劳工党如果能够夺取中国的政权固然会给与帝国主义以重重的一击,但并不能扭转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力量对比,无产阶级革命的重心依然在欧洲,只有在欧洲取得了无产阶级的胜利,才能终结帝国主义对世界的统治。
当然,中国革命的胜利将会有利的支持俄国革命,而俄国革命的胜利又会动摇西欧资本主义的统治,所以和劳工党达成互相支持的联合,对于俄国无产阶级来说又是极为重要的。列宁很快就将自己的想法发电给了巴布什金。
第514章 加强理论研究
林信义回到武汉之后其实并不想过多的接触实务工作,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返回日本,插手武汉这边的实务工作只会弄的半三不四,他在武汉只想促成中俄无产阶级的联盟、亚洲联盟机构的完善,然后再考察一下武汉的政治、经济、文化上的变化,就大方向上提出一点意见。
不过随着他在武汉的日常活动开始稳定下来,许多工作自然就浮现在他的面前,毕竟过去几年里田均一等人一直都是按照他所设想的革命道路前进,他们在实践中也遇到了不少问题,因此自然就趁着他在武汉的时候,把这些问题推到了他的面前。
而随着他对这些问题提出了不同的观点或解决办法后,自然就吸引了更多的事务到了他的手中。说到底劳工党虽然是按照集中制原则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政党,但是党内对于社会主义理论的了解确实是比较浅薄的,特别是对于无产阶级专政政权建立之后的道路,许多人确实看不清方向,因为欧洲的社会主义研究也没有达到实践的阶段,东方刚入门的社会主义研究自然就更加的茫然了。
不过对于穿越者来说,这些问题在历史上都出现过,他只要给出一个大致的方向就可以了,在党的集中制还没有发展成为领导集中制的时期,党的工作很自然的就集中到了林信义手中。在9月的最后几天,林信义赫然发现,自己的大部分精力都被不断增加的意外工作所牵制了,从工业的规划发展、金融信贷的政策、对外关系的处理,到党内的组织人事,都被各委员转送到自己这里进行咨询意见。
10月1日晚,在党的中央委员日常例会上,林信义对自己的工作向各委员提出了建议,“过去几天里,各部委把许多问题都转送到了我的办公室,我研究了之后发现了这样一个问题,大部分的问题其实各委员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解决思路,他们之所以转送到我这里,主要还在于吃不准自己的思路是否会出现新的问题。
我认为这不是各位委员在工作能力上不如我,而是各位委员在社会主义的理论上没能找到和自己思路相符合的判断,简单的说就是当前党的理论研究已经落后于党的实践了。本党虽然是因为政治利益相一致而组成的政党,但指导本党前进的主要是社会主义理论而不是日常实践活动。
为什么无产阶级的政党和资产阶级的政党会有如此大的区别,因为无产阶级的目标是改造世界建立一个符合无产阶级价值观的新世界,我们需要扬弃许多不符合无产阶级价值观的旧传统,但资产阶级的目标是确保自己始终占据世界的顶端位置,他们并不需要一个新世界,所以他们只要遵守自己的利益行事就可以了,他们对于改造世界的动力源自保住自己在世界顶端的位置不至跌落。
所以,对于无产阶级来说,指导无产阶级革命实践的社会主义理论是异常重要的,因为没有这个理论就不可能实现无产阶级革命的实践。那么这个理论要从何处来?既需要从实践中去总结,也需要有人去思考总结。
没有马克思著作了资本论,那么无产阶级就不能认识资产阶级对自己的剥削来自于何处,那么无产阶级就不能认清自己的敌人是谁。但马克思和恩格斯并没有指出如何打倒资产阶级的革命理论,所以巴黎公社失败了。
但是巴黎公社的失败又给了无产阶级一个冷酷的教训,就是资产阶级会和一切反动力量联合起来消灭无产阶级的革命,而没有一个统一的集中的革命政权和广大的觉醒的人民群众的支持,哪怕是代表着更美好的未来的无产阶级革命,也一样会被联合起来的反动力量所扼杀。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建立一个集中制的无产阶级政党的原因,而要唤起最广大人民群众的阶级觉悟,就必须要有正确的无产阶级理论去引导。当广大的人民群众觉醒了自己的阶级属性,并投身于阶级斗争中去,那么反动势力就会迅速的垮台。
而我们当前所缺乏的就是指导我们前进的完整的无产阶级理论,我们需要研究适合于中国的无产阶级理论,也同样需要研究适合于日本、朝鲜、越南、印度,乃至世界各地的无产阶级理论,因为资产阶级不可能和无产阶级和平共处,资产阶级能够生存下去,就在于对无产阶级的剥削,只要资产阶级还存在于一处地方,那么迟早它都要卷土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