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第401节 （2/3）

东堂葵正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痕，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度的兴奋。

“哈哈哈哈！不够！不够！再多来点！”他狂笑着，一拳将一头犀牛形态的魔兽打得凌空飞起，然后双手一拍。

“【不义游戏】！”

他和远处的另一头魔兽交换了位置，正好躲过了一道致命的能量吐息。

“【铁块不义正拳】！”

他将“六式”的防御技巧【铁块】融入到自己的攻击中，每一拳都兼具了恐怖的破坏力和极致的防御力，与魔兽硬碰硬，打得天地裂。

三轮霞则显得狼狈许多，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正踩着【月步】，在空中笨拙地躲避着几只飞行魔兽的追击。她的【新阴流简易领域】范围不大，但每一次展开，都能精准地卸掉最致命的攻击。

“我不可以……再没用了！”她咬着牙，手中的刀，挥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稳。

而在整个训练场最核心的区域，战斗已经结束了。

九十九由基半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她引以为傲的、可以赋予自身和咒具“质量”的术式，在对方面前，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的咒具【凰轮】，此刻断成了两截，掉在不远处。

在她面前，四谷见子依旧是那副文静的样子，连校服的裙角都没有一丝褶皱。

“九十九小姐，你输了。”见子的声音很平静。

“是啊，输得真惨。”

九十九由基苦笑着，挣扎着站起来，“我甚至……都没能让你移动一步。你的领域，到底是什么？”

在刚才的战斗中，九十九由基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潭。她所有的攻击，在靠近见子身体三米范围时，都会被一股无形的、无法理解的规则之力消解、偏转，甚至逆转。她轰出的一拳，质量堪比陨石，结果却像打在棉花上，力量被瞬间吸收，然后从背后一个刁钻的角度弹了回来，差点打中她自己。

那不是咒术，不是结界术，而是更高层次的、对世界规则的直接干涉。

“那不是我的力量。”

见子摇了摇头，她的眼神飘向远方，带着一种近乎信仰的虔诚，“是吾主赐予我的神恩。我的领域，名为【视而不见】。在领域范围内，一切我看不到的攻击，都无法对我生效。而我，可以选择看不见任何东西。”

九十九由基的瞳孔猛地收缩。

可以选择“看不见”任何东西？这是何等唯心，何等不讲道理的能力！这已经不是战斗技巧的层面了，这是在修改现实！

“你……你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九十九由基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中许久的问题。

见子想了想，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开始讲述。

“我们那边，有真实存在的天使、恶魔、堕天使。圣经里的神，不久前才刚刚陨落，她的继承者，是吾主的盟友之一。北欧、希腊、印度……各个神话体系的神，也都有幸存者。我们不久前，才刚刚结束了一场与外星高等文明EXE机械三邪神的战争。”

见子每说一句，九十九由基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一分。

“机械三邪神？那是什么？”

“一种以吞噬、格式化文明为生的数据生命体。它们试图将我们的世界，彻底转化为它们的数据库。如果不是吾主在最后关头击败了它们，我们的世界，现在已经变成一堆没有生命的0和1了。”见子说到这里，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这个世界……”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是吾主在击败机械三邪神后，从它们的备用数据库里发现的一个异常样本。根据数据显示，这个世界的咒力系统，是一个失败的能量模型，它会不断产生名为诅咒的BUG，最终导致整个世界系统崩溃。所以，吾主决定……对这里进行一次修复和版本更新。”

九十九由基彻底呆住了。

她穷尽一生去探寻的真理，咒力的起源，人类的未来……在对方口中，只是一个失败的能量模型，一个等待修复的BUG。

她以为自己在研究物理学，结果对方告诉她，你只是在研究一个游戏里的BUG怎么产生的，而我，是来给这个游戏打补丁的程序员。

这种降维打击，比任何一场战斗的失败，都更让她感到震撼和无力。

“所以……”九十九由基喃喃自语，“我们……我们所有人，都只是……数据？”

“曾经或许是。但我们亲自过来后发现，你们是真实，并非所谓的数据”见子看着她，认真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