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3/4）

“鲁珀？你来自叙拉古的家族？”

博士就这个信息推测——叙拉古和萨卡兹的摩擦并不多，因为对方的实力不够，叙拉古有22座城市，但它们都并非移动城市，不能逃的城市，一旦被疯狂的萨卡兹部族攻破，那后果可想而知；所以叙拉古很少插手卡兹戴尔的事宜。

“呵。”凯恩轻笑一声，他得承认，看着聪明人犯傻，然后自己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棒极了；但事情紧急，他也不想继续兜圈子了。

“Ama计划。”

凯恩坦然说出了他的身世——而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计划，立刻就让博士抓住了最关键的脉络。

段被尘封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冲破灰质销钉的压制，在博士的脑海中重映：

那是Ama-10，也就是凯尔希培育成功之初，那时候她还不是如今的模样，而是一个绿色的精密棱形构造体。而为了观察它的情况，所以他和普瑞赛斯都会每天抽出时间隔着玻璃去看看它，就像父母对待自己初生的孩子一样。

双生循环系统意味着它每次重构都可以根据需求改编自己的模样，你说它会变成什么模样?

博士提出这个讨论，而普瑞赛斯也很快接下，这种小讨论是他们思维交流的方式。

大概会符合自然进化的逻辑，从现在的几何态变成脊椎动物吧，最后为了适应宇宙环境，会逐渐变为屈光者的模样。

普瑞赛斯虽然是女性，但聊到这种话题反而意外理性，他自己反而喜欢“犯傻”。

那我希望它变成一只猫咪。

这个构造体对于它的创造者无比亲昵，测试它的计算能力时，为了达到他的要求——Ama-10甚至不惜以伤害自己核心的方式超频运算，这一行为被他禁止了。这份亲昵如果套在小动物身上一定会十分可爱。

是吗...比起猫，我更喜欢狗一些。

为什么？因为犬科智商更高吗？

不，因为狗狗更加忠诚。

这段微不足道的日常闲聊，在博士漫长的生命长河中不过一粟。但此刻，它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每一个细节都带着宿命般的重量。

“你是……”博士的声音透过面罩，不再是疑问，而是斩钉截铁的确认：

“Ama-9？”

“没错，父亲——”凯恩坦然承认，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你的反应，倒是比我想象的……平淡不少。”那层冰冷的黑色面罩隔绝了一切表情，凯恩无从判断其下是震惊后的绝对冷静，还是惊觉被普瑞赛斯“摆了一道”的错愕。他只能维持着自己那份刻意营造的、略带讽刺的从容。

“该怎么说呢……”博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该怎么说呢，学习的知识越多让我越发相信没有神的存在——但又怎么会如此巧合呢？凯尔希是菲林，而你则是...鲁珀。”

普瑞赛斯……你不是说更喜欢忠诚的狗吗？为何Ama-9会是狼？难道你内心深处更欣赏野性难驯的……恶犬？

博士不确定这个小小的误差是否也是普瑞赛斯有意为之。

“你站在她那一边吗？”博士的问题直指核心——“她”即普瑞赛斯。

凯恩心中一凛。他不确定博士与普瑞赛斯是否已彻底决裂。生存的本能让他选择了最圆滑的立场：

“我们都是站在源石计划这一边的。”他将问题抛回，试图模糊阵营。

“这样真的好吗？”凯恩话锋一转，目光仿佛穿透面罩直视博士的内心，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探究。

“那位魔王，特蕾西娅……与您似乎很合得来吧？如果您此刻反悔，或许还有机会救她。”他轻轻点出博士内心最深的挣扎。

“不。”博士的回答异常简洁，他突然变得冷酷而决然，斩断了所有犹豫。

“为了源石计划，她必须死在这里。”

“然后再用您的生命……向她忏悔？”凯恩的语调陡然上扬，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唉~这算不算是某种……殉情呢？如果母亲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凯恩挑了挑眉，他早就想看这个了——博士被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难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