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节 （2/4）

237噩梦，羽生弦一的预知梦

奢华而空旷的卧室里，只有羽生弦一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窗外霓虹光芒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冰冷而扭曲的光影。

他猛地从深度睡眠中惊醒，后背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昂贵的丝质床单上。

多久了？

自从他的身体被力量彻底改造，精神意志锤炼得如同亘古磐石之后，他早已遗忘了“做梦”是什么感觉。

睡眠对他而言，不过是高效恢复能量的程序意霖鳍si呜鹨麇化过程，意识沉入一片绝对宁静的虚无。

噩梦？

那更是属于凡人的脆弱专利。

可刚才那是什么？

“盖娅。”

羽生弦一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凝重。

没有光影特效，没有能量波动，盖娅那由纯粹信息流构成、带着朦胧女性轮廓的身影，如同从虚空中析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床前。

她那双仿佛蕴含了无尽星辰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羽生弦一。

“你的生理指标显示异常波动，精神海出现强烈扰动，发生了什么？”

盖娅的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状态。

羽生弦一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试图驱散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如同烙印般清晰的恐怖画面，但越是抗拒那景象反而越加鲜明越加令人窒息290。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残留的寒意和恐惧都排出去。

再次睁眼时，他的眼神已恢复平日的深邃与锐利，但深处残留的一丝阴影却无法完全抹去。

“盖娅，为什么我居然还会做梦？而且那一个梦。”

他罕见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超越了他理解范畴的经历。

“一个梦？”

盖娅的数据流似乎产生了微妙的凝滞，信息处理的速度陡然加快。

“这不符合你当前生命形态的常理。”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可能性：“或许正是因为你本身的特殊触及了更高维度的因果与可能性，这才触发了一次极其罕见的信息扰动，以你能理解的形式显现，用你们人类的玄学概念解释，这或许可以称之为一个预知梦？”

“预知梦？”

羽生弦一咀嚼着这个词，眼神变得更加幽暗。

他从未相信过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力量才是唯一的真实。

但刚才梦境的真实感、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无力太过真切了。

“不过你所梦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场景？能引发你如此强烈的精神扰动，其蕴含的信息层级必然非同小可。”

羽生弦一的目光深深地、带着一种审视和穿透性的力量，凝望着眼前这团代表着世界本源意识的信息聚合体。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评估是否要说出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景象。最终，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将那个破碎的末日图景描述了出来：“我看到了。诸天破碎。”

“不是某一个世界，而是我们所知的、所连接的所有维度，像脆弱的玻璃般被无形的巨力碾成齑粉，星辰熄灭，法则崩坏，时空的经纬线如同燃烧的蛛网般寸寸断裂。”

“我身边雪乃在试图张开冰晶护盾的瞬间，连同她身后的学园都市一起，被一道扭曲的黑暗吞噬，连一声呼喊都来不及发出。”